第 九 章 貪色被困

關燈
,她覺得這一切都是她一手造成的。

    她有舍身以報的想法。

     還不等她開口,醒過來的朝晖聽了項老大的無恥要求,他堅決的說:“不要,方小姐不要管我,他不敢把我怎樣。

    ” 項老大喝道:“姓王的,你還想充好漢,把他給我吊起來。

    ”他沖手下吆喝一聲。

    幾個如狼似虎的壯漢七手八腳的把朝晖吊在倉庫頂梁上,用皮鞭抽打起來。

     朝晖盡管被打得皮開肉綻,鮮血濺滿一地,他還是咬緊牙關,一聲不吭。

     方小姐再也受不了了,她大叫一聲:“我願意,我願意。

    ” 說完,放聲痛哭。

     項老大正淫笑着走近方小姐,突然外面跑進一個年輕人,他伏在項老大耳邊輕言幾句,項老大突然神情變得不安起來。

    他注視着倉庫門口,隻見進來幾個人,正是顧道誠父女和一個精瘦的老頭。

     雅如看了朝晖的慘相,早哭喊着撲了過去。

    項老大象變了個人似的,一臉煞氣早化成了一堆浮笑:“七叔,您老來了。

    有什麼事,你打個電話吩咐一下就行了,還勞您大駕。

    ” “哼,我說的話,人家當放屁。

    本來我也不好厚着臉皮來,隻是顧老闆曾于我有恩,我隻好來你這裡讨個人情。

    這位王先生是顧老闆的女婿,你們有什麼過節,看在我面子上就算清了。

    ”七叔寒着臉,不高興的說。

     “是,是。

    快放人。

    ”項老大一邊吩咐手下放下朝晖,一邊解釋說:“七叔,您老的話我怎敢不聽,這件事是我手下見我不開心幹的。

    我隻不過是想出口氣,可王先生也太倔強了,一句逼一句,弄缰了才成了這個樣子。

    隻怪我一口氣吞不下,一時胡塗,還望七叔原諒。

    ” 七叔冰着臉,沒有理他,項老大讨了個沒趣,讪讪的站着一旁。

     “把人打成這個樣子,還說隻想出口氣。

    ”雅如哭着說,一雙俏目含恨的怒視着項老大。

     顧道誠止住雅如,笑着說:“老七,你也不要生氣了。

    年輕人嘛,火氣總比我們老頭子要大一點,算了,不打不相識嘛。

    ” 項老大悼悼地送大家出去,連聲陪不是。

     七叔笑着說:“年輕人,怪我來遲了,我也老了,很多事也顧不過來,讓你吃苦了。

    呵呵,就當是風流債吧。

    ” 幸虧七叔是青龍幫的老一輩風雲人物,在幫裡位高權重,連項老大都出自他門下,隻是現在年紀大了,早己收手在家享清福了,江湖上的事輕意不肯出面。

     隻是因七叔年輕時,在印尼出了事,被印尼警方捕獲,幸得顧道誠出面,才免去了他牢獄之災,所以,顧道誠親自出面,七叔推不過情面,這才把他從項老大手中救出來。

     朝晖一來年輕體壯,二來項老大早有吩咐,也隻是一些皮肉外傷,在雅如和豔玲的精心照料下,很快就恢複了。

     方小姐和他經曆了這一場生死磨難。

     她心中不自覺的滋長了一股愛意。

    驕傲的她雖然芳心不肯承認,隻覺得一天不見到他,心裡就空落落,渾身提不起勁。

     馬公的生前好友很多是達官貴人,在他們幫助下,馬公子被交保假釋了。

     馬公子步出警署,他貪婪地呼吸着外面自由空氣,那燦爛的陽光照在身上,他感到無比的惬意。

     一路上,盡管專程來接的馬小姐和施二少不住寬慰他,他卻抿緊牙關,一言不發。

    他想的不是如何逃脫罪名,而是如何殺死王朝晖。

     獄中的幾日,仿佛使他脫胎換骨似的,昔日的輕浮浪蕩早己洗滌一空,他身上仿佛注入了一種邪惡的殺氣。

    從警署出來,一直回到家裡,他一個詞也沒說,但他眼睛裡的一股殺氣卻令人不寒而栗。

     加拿大首都涯太華市。

     近十年來,香港移民猩太華的人數有增無減。

     随着華人移民的增多,各種華人學校也應運而生。

     關妙玉重操舊業,在一家華人學校擔任教師工作。

     在香港飽受創傷的她,在丈夫自殺以後,心灰意冷,悄然移民到加拿大。

    她想把過去的一切當成一場惡夢,把它徹底忘記,借助新的環境重新開始生活。

     她飽含熱情的投身于教學工作中,她熟練的教學水平和誨人不倦的敬業态度,赢得了校方和學生的尊敬。

     過去的創傷雖然不經意的給她增添了幾道細微的皺紋,但這不僅沒有損害她的嬌容,反更給她增添了一種曾經蒼桑的成熟美。

     也有許多男士慕于她的姿色和溫淑,而盤旋在她左右。

    但她從不假人于語色,總是拒人于千裡之外,氣得很多沒有風度的男人背後咒她性冷淡。

     她性冷淡?不,一旦想起過去的歲月往事。

    她臉上會不禁的露出一點羞色,那放浪形骸的歡愛場面一幕幕不時浮現在她腦海?傘? 那蝕骨銷魂的享受感覺,至今猶令她回味無窮,那是多麼令人難忘的歲月!她怎能忘記? 但,丈夫的不幸,自己的蒙羞,又令她恨他入骨。

    縱然丈夫害人于前,但想起他竟然利用自己的肉體作為報複工具,她一生也不會再原諒他,縱然自己幹般的留戀他那魔鬼似的調情歡愛手段。

     她不知道自己該恨他,還是該愛他,愛恨交集難分,她隻好遠避為妙。

    隻是偶爾晚上失眠的時候,她會拿出他用來威脅自己夫妻的春宮照來偷偷自慰。

     這一天,放學後,關妙玉如往常一樣
0.097159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