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兵未血刃 竹馬擁青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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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乃蒙古“摔角”的身架!
龍七郎心中大是懊喪,這替身扮來可不怎麼自在,要這莽漢胡豬羅當作個女的在耍了!糟透了!立即啞聲道:
“大頭兄出來吧!咱們要光明正大的來鬥鬥這位老胡子,他别弄甯了筋!”
大頭和尚像隻滾瓜似的一“咕噜噜”的便由地道口滾了出來!笑嘻嘻的模着頭上的一些泥土,那顆頭是光溜溜的發亮!
“嘻嘻!龍伯爵!你擔待!他老胡喜歡上你的大白屁股了呢!真鮮呀!”
帳中陡的多出一個漢人來,這才使那莽胡子停頓下來!不知道情況是怎麼回事!嚴加戒備!望向龍七郎這名庫都兄弟!心裡胡徐!
大頭兄生相滑稽,晃着腦袋,在氈毯上頓一下腳,衣服所沾的沙土已掃數掉數!
“喂!我說毛胡子,别楞在那裡,你是誰,是不是那個華裡奧!”
“不是!他在前帳之中,我是巴都!你這大頭漢人是誰!怎的由門主的大帳中跑過來了!”
“嘻嘻!變戲法的!來這裡捉妖擎鬼!”
陡的!巴都合身撲上,來勢勇猛,如餓虎撲羊!
大頭兄的動作也不稍慢,閃身超前迎上!彎腰頭撞去!
“彭!”“劈啦……”
連聲悶響,小帳已震動搖搖!光頭像是隻鐵西瓜,巴都的胸前肋骨已被撞陷了進去!撞斷了幾條肋骨,口中噴出一蓬血霧!四射散落!
大頭兄的肩背也被巴都的大毛掌拍個正着!衣服上顯出兩個掌印空洞,衣物已物化不見了,皮膚上被打得血紅的兩個掌印記!
“乖乖!七成火候的‘血印掌’!要得!”
大頭兄被噴了個一臉血,那形象真夠慘烈的,伸手摸了把,立即變成了個大花臉!
“大頭兄還好吧!”
龍七郎關切着急行探尋情況!隻見他舉袖子在擦面!
“不礙事!咱家練的是“金鐘罩”,這喜歡小屁股的胡兄,手上摸錯了地方!”
在地上酣睡中的七名大毛胡子,翻身坐起,被震醒了!
龍七郎向他們一領眼神,蒼促之間,這次可罩住了他們!
七人神情茫茫然,心付庫都這兄弟在搞什麼鬼?他們怎知庫都已向他們出手了!
龍七郎劍出如電閃虹飛,七星照命,劍光連閃七次,封閉了他們胸前七坎、将台大穴,回首對大頭和尚笑道:
“大兄的頭上功夫,小弟十分佩服!”
“吠!他還不如咱家練功的那方石闆呢!哈哈!”
兩帳相連,中間有門簾間隔,
住在前帳中的華裡奧,被震醒之後,曾暗自掀簾向裡窺視,心忖:
“谷雷大帳有變,這漢人來的突然不明,庫都已被他所制:這裡的秘密已洩,要快速的變換身份!帶着兩人迅即棄帳而出!”
龍七郎舉劍便将門簾劃斷,向前帳縱身而入!
那知帳中已無人迹,空帳一座,蹲身伸手摸了一把睡卧之處,尚有餘溫,呼哨一聲,希望能不失時效,外面的人能截住他們!
蓦的!外面傳來數聲刀劍金鐵交擊的震鳴!
華裡出了座帳,大地一無動靜,夜空無月,沉沉如死,蹑足彎腰,竄身向後準備開溜!
那知與大眼免撞個正着,兩人啞口對進!勢在必得!
華裡奧搶先出手,動作之快,無以倫比,有如石火流光,一溜洩尾如扇形光華的,爆射向大眼魚的上盤,額心咽喉冷風如拂,寒氣襲人!
志在速戰速決;如羚羊挂角,輕靈陰毒!
大眼負淵亭嶽峙,擋住去路,釘立不動,待敵人刀鋒銳厲得離頭隻有三五寸時,他折身後仰,手中燕翅刀挑起!
天狼刀法的第十二招“一片寒茫”封上,如抖開一片銀河,以奇快的速度,精進極險的封解:
一陣流焰閃飛,冷虹穿掠,金鐵相撞,震耳驚心!
“嗤嗤!叮當……”如彈琵琶似的撞擊着!
華裡奧的攻勢已吞吐了百餘次,俄頃之間,盡被封拒于門外,
他心中一懔,倏然,沿步後撤,隻覺這個敵手功力稍高于他那麼一點點!令他殘眉打結,左右顧視,不進則退,四通八達,何必與他翻纏不休呢!
此時,跟他一起逃走的兩名屬下,也已被人發覺截住,一人對一人的在奮勇的搏殺,震鳴騷動不已!他陡的狂喝道:
“盜匪劫貨,大家起來備戰!殺!殺……”
附近帳中人影晃動,早已站成一圈,這圈子越聚越厚,人人手提腰刀,卻沒有人上來助戰!他向後逐步而退:
心中忿怒,谷雷這王八蛋該死!
不久,便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原來他們是三個人,敵人也是三個人!
搏命拼鬥,家常便飯,一人對一人,公平合理,―難得有這機會,看場熱鬧,大飽眼福,他吆喝的盜匪劫貨,他們連理也不理他!
勒不那十個人向四周觀戰之人盡打招呼,五六百人在場,漢人隻有十幾個人,他們便是去擡駝架,又能擡走幾馱于!
他們不去擡貨,卻來找你家拼命,那有這麼笨的賊夥盜匪!
大眼魚暴喝一聲道:
“兄弟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