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西進甘州 峽口逢劫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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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蚌殼中,遺留下寇乘風那支大家夥,龜頭被鎖在桃花宮(子宮)内,阻礙了通路,四天來的尿毒,排放不幹淨! 她臉上及身上已浮現出一層黑氣,若再不想辦法處理,血液中的尿毒也能采将妖婆的髒腑活活中毒,逐漸失去功能! 魏天平曾來看過她一次,邀請她們住在一起,搬到“西安老棧”去住! 她雖然有難言之隐,卻答應明天喬遷過去: 她對水蛇腰道: “孩子!老娘的深宮之中存放的支自東西,今夜你等要幫助為娘來将它誘惑出來!搬去平兒處,再行處理,怕要鬧出笑話!? 水蛇腰大喜道: “女兒想來思去,也想不出個好點子來,不知要動用什麼工具,能将那條死筋給掏出來,女兒去準備!” “無需基他工具用品,準備幾壺上好的二鍋頭來,服些藥物便成,可能要勞累你們幾個更次!” “隻要能給娘抽出那根不文之物,勞累些算什麼呢!” 三更之時―― 老妖婆服下了三顆女性專用的“陰雪蓮丸”以兩壺二鍋頭老灑服下! 這陰性“雪蓮丸”當然是給女人服用,功能促發女性的性欲!令人心頭癢癢,胯下小話兒騷癢難當,淫水暢旺,想思有個男人的“大話兒”來猛“幹”一次! 這時,老妖婆的房中忽然傳出陣陣喘息之聲! 四個女弟子在戶外護法,嚴陣戒備,怕人秘窺去這奧境秘戲圖! 這是特殊的風流陣仗,等閑之人是難得過目的! 當年,老妖婆在三十如狼的年代中,曾經秘密扮演過數年之久,可說是今夜乃舊夢重溫! 注:當年與她老公“蓋八極”感情好,他要提升自己的武功,死心眼,認為若與嬌妻同房燕好,“幹”她一次,難免損失了功力。

     故而長年獨居,老妖婆被冷落得獨守空帏抱枕眠,這如何受得了! 家中這個大男,是天天看到他壯得像隻牛似的,就是吃不到口裡去! 她那“小話兒”可真騷癢的難過極了,夜夜是空急饞人! 那時怎敢做出紅杏出牆,招蜂引蝶的事,給她老公綠帽子戴! 于是―― 在興頭來時,忍無可忍的情況下,将假馬當作真馬騎,與她那兩個大丫頭,假鳳虛凰的摟抱着來“幹”! 那是蚌殼對蚌殼,大肆活動相對磨擦,卻也能略解饑渴,算是淺飲低斟一番! 每次上陣,她都以男性自居,玩得是淋漓盡緻! 久而久之,在心裡上與生理上便造就了她女強人的個性! 對以後,她夫婦批離分居,已播下了種子!不論是事業與她那具話兒,都“幹”得有聲有色! 現在,她以識途老馬自許,令水蛇腰與她共同飲下三杯“雌性雪蓮酒”,提高淫興,心頭癢癢! 命水蛇腰爬在她身上,各自蚌殼大張,大磨特磨起來! 可惜!老蚌殼的外面已經小有知覺,在個更次下來,已磨得水蛇腰那具“小嫩話兒”連丢五次身子,溪水滿港外溢!長流不止! 而那具老蚌殼卻“哼哼!卿叨!”小有些許感應! 若要令這隻已風光了九十多年的老妖洞的内室宮門大開,尚差遠甚! 水蛇腰已洩得全身酥酥酸酸,香汗淋漓,淫興大減,已推不動那隻小蚌殼兒矣,便求饒道: “娘!你可有些感覺,女兒已醉矣!” “有!有!為娘數十年不玩此道矣!累了要二扭進來換班,不能停,一停便呓了氣了!那是前功盡棄!” 水蜜桃喝酒吃藥丸子脫衣,速疾棒接二輪,勇猛的給她老妖磨着“幹”! 好一場磨鏡大戰! 待老妖婆合着雙目,口中哼呀着叫: “雪!雪!”的爽快時,棒子已接到四輪水浪高的那具“小話兒”上! 她的雙掌加工撫摸着老妖婆的左右“賢盂穴”上,令她内宮環鎖的宮門沖血,松牙落口,便可以将那條臭臘杆頭抽出來! 老妖婆的雙爪抓着床鋪,鼻中“哼哼!”口中“雪!雪!”将要夢會襄王時! 水浪高身手果然高超,在一鼓作氣,磨得令她盡興之時! 抽手扯着那支死槍杆子,貫入内力,向裡試着運動猛頂進去! 那東西雖然死一點,卻是正宗良材,如假包換的命根子,确是效力宏偉,比她們隔靴騷癢,來得實效足味! 一陣加油搖動抽送,老妖婆的宮内已騷到癢處,小許多些松活! 水浪高大喜,再來些旋轉技巧,一轉便是一圈,轉得滑溜起來! 老妖婆已享受到前所未經的麻酸滋味! 這轉功效大,隻聽她已經在迷夢中嬌呼: “快!快!可緊些!痛快!痛……快……” 她已忘了那是支死的,淫心蕩蕩中,令她的宮門被驚鎖起來的神經有了知覺,漸漸放松,恢複了彈性機能。

     她已血暢筋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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