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玄爐化玉 魔母行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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謀而不忠,各自私藏,今夜令他們曉得老身的利害。

     讓他們知道對老身不忠的後果,罪有應得! 萬一咱們不慎,中了他們的道兒,便雲天色變,由得他們擺布咱師徒了! 此物通血專走腎經,雄性男服,雌性女服,故寇乘風懷中小瓣特多! 他認為老娘不懂哩,―般人也誤以為小瓣的是尚未長大呢!” 水蛇腰一面聆聽受教,―面開始脫去衣衫! 不一會已脫得一絲不挂,一個赤裸裸美妙的身段,呈顯于老妖婆面前! 玉膚冰肌,在燭光照射下,隐若可見那兩條修長渾圓豐滿的玉腿,溜光水滑,曲線柔美,腹隆如丘,腰肢細細,臀豐圓挺,高高翹起,豪乳秀挺,雞頭腥紅,有如插棗,而背不露骨,丹田下森林茸翠,閃閃生光! 老妖婆邪目放光,口中“啧!啧!”聲出的羨慕着! 不覺手癢難當、輕輕模撫拍擊她那肥圓彈跳的屁股蛋兒道: “連老娘也愛得不忍放手呢,何況那些臭男人,不饞得流口水才怪!唉!好孩子!乖寶貝!” “娘!你老在取笑女兒!” “記得三十年前你初來娘處,瘦得像根竹竿似的,每夜,幫你淨了身子,為娘将你摟在懷裡,你睡得又香又甜!” “娘的慈愛恩德、孩兒終生也報答不完!” 她伸臂将老妖婆擁入懷中,緊了又緊道: “孩兒伺候娘脫衣服!” 手上忙碌起來!老嬌婆感慨萬千,思潮起伏的道: “孩子,你可不需要吓着了,為娘突然已氣血兩枯,身子已似一株老松似的!” “我不怕,娘身上福團團的,你當孩兒不知道麼!” “啊……娘!老娘!這是怎麼回事……” 她楞住了!兩隻玉手在抖顫着!又立刻将她再擁抱住!撫着老妖婆的背脊骨,在她耳邊輕聲道: “娘!娘!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快告訴女兒!苦了娘了!這怎麼會呢!” 她發現老妖婆除了頭部與雙手臂之外,全身已推骷髅般的可怕,皮膚起皺松垂下來,當真如一株老松樹! 孟婆婆話說從頭,将與華芙蓉施展“懾心大法”,時,畢生功力已被人家不知不覺中截了去,這人是誰,現在尚不知道,她歎口氣再道: “孩子,咱們的危機不是他們,而是這五個老奴才,平時是為娘的壓着,現在若是讓他們知道為娘已不足為慮,立即便禍起蕭牆。

     我們的基業便轉手與人,咱們母女們便打入黑獄,永無翻身之日! 為娘這點基業不能因此而失去,也不能讓你們遭到厄運,這五個老鬼在咱們身邊太久了,就是回去也要一一逐次收拾了他們,現在隻是提前了幾天而已!” 而躺在床上的人面慮已打了個大噴喚,已在逐漸蘇醒中! “孩子!乖兒!去上馬吧!” 如是―― 水蛇腰已縱身床上,跨坐于人面虎的兩條毛茸茸的大腿上,翹股俯身,兩手撫摸他那寬闊的胸膛,按摩筋絡。

    點松穴道,令他激情舒爽! 人面虎已完全清醒,映顯于他眸子中的人兒,不正是大姑娘麼,他色心蕩蕩,期期艾艾的軟喚一聲道: “大姑娘,我喝醉了麼?” 水蛇腰儲存身悄聲吐氣如蘭的媚笑道: “小睡一刻,養足了精神,這不是剛好麼,妾身覺得虎爺這時精神百倍!” 吃吃的媚笑,手中已握住他那支“大杆兒”溫柔摸弄起來,引誘得他那支黑纓的長槍虎的豎起,當真是英雄蓋世,雄糾糾氣昂昂的壯實不文之大物也!他想翻個身:來表演一番槍法! 水蛇腰斜看他一眼;屁服向他肚皮上靠來,嬌咳着道: “虎爺便不必動了,由妄身來伺候你老!” “啊!有趣得緊,那不是倒插金花,得勞動大姑娘的芳駕,令老夫卧享其成!” “嘻嘻,倒灌臘燭,弄些新鮮花樣給虎爺指教不好麼?” “好!好!辛勞你了,我的小寶貝,老夫生受了!” 如是―― 水蛇腰手握槍杆子,擡起屁股向前推進,扭扭蛇腰兒已坐了下去!天天羅罩下,套個正着,她那具“妙物”已吃了個心頭心尾,吞沒到底,幹坤颠倒…… 稍時便起落如潮洶湧浪,馬行千裡! 這時間―― 老妖婆那枯柴似的身子,緊貼在水蛇腰的背後,向她指點機宜,怎生運用兩手指力,按摩馬子令他血走脊椎,化血充精!順流而下! 自己怎生運氣開爐,生火熔金,爐熱火旺,鲸吸吞玉,魚口含球,化玉為氣,流布全身,内充腑髒,外潤膚毛,一度為準! 剩下的餘瀝,讓給老娘喝些美湯,補養!補養! 有雪蓮為引,玉指為導,人面虎已享受到畢生“幹”這“妙事兒”前所未有的快活,一度高潮之後,餘力正烈,不可抑止! 在他高度興奮中,身上的美妖娃,起落過度,已滑脫過一次,他并不已為意!這是常有的事! 然而,這卻是人家走馬換将,那個小肉嫩包兒,已換上了隻老皮口袋,乃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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