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英蓉出水 落雁又沉魚

莊堡中能聚居幾千人！ 牆高六丈，用千斤大石塊，交疊而成，牆壁光滑陡峭，以“壁虎功”也爬不上去！ 莊内之碉堡又各成系統，可連可斷，錯落占位，或方或圓，形成在莊中的獨立體！ 總括而言，當年建堡之時，十分莊嚴威武，有萬世不破之固！大手筆！ 莊外有四丈寬的護城河，是利用堡後高山絕壁上瀉下的飛瀑，引水成渠，水流似奔馬，急瀉入黃河！ 正面這座大拱門前連接吊橋，吊橋曳起，飛烏難渡，易守難攻！就是能攻下外城！城中碉堡十幾座，亦可各自為政！再接再厲，拼戰到底！ 魏天平在莊外立馬駐觀，看到這城堡如此龐大，楞楞神色，“噴！噴！”連聲贊美着道： “好大的氣魄！他們敢不将一個小車行看在眼裡！那是有所憑仗的！” 莊河之外，尚建得有小型哨站，及兩列木闆陋屋！ 他們十四個人已夾馬飛騎，通過吊橋進入莊堡中去了！ 駐劄在橋這面的哨丁，已迎上兩騎，探尋情況，目的是确定敵友及來人的身份！共有甘個人，速行布陣戒備着！ 魏天平百騎帶車，不緊不慢的跟在十四名巡警隊的後面，令他們提高警覺！ “拜莊” 誰明白是善拜呢，還是惡拜，但隻這百騎人馬，他們自覺尚動搖不了他們的石堡！ “蘭陽車行”在一簡明之地的邊沿上列陣相待，左右圍上來數騎，以便溝通意見，聽取總巡的指示，魏天平嚴肅的道： “咱們在長安，未出過遠門，不知悉各地風習，這堡建築得出乎本座意料之外的堅牢！” 他左右衆人皆點首稱“是！” “若是稍時他們莊主出來迎客相會，言事狂妄，不知自愛，不可理喻，憑此以守，咱們要攻破此堡，有無可能！” 詹百韬是此行的參詳，首先道： “絕對能攻破，但咱們可不是專程來攻莊掠堡，屬下直言無忌，請總座原諒！” 魏天平笑道： “我隻是提出一個問題，讓大家思考參詳，說不定他們便是咱們西入河西四郡的第一個絆腳石，不拿掉他們後患無窮，有如捏住咱們的咽喉！ 他們可能認為據有此堡天險，而沾沾自喜，騎橫無禮，傲慢自持，認為任何人也奈何不了他們！” 華芙蓉道： “哥！那些域外浪人，家奴打手的态度，作不得準的，有待他們當家人出面才算數！咱們的态度盡可能往好的方面想！” “我認為要作最壞的打算，這樣下去，一路西行，可能有些柴堡比這裡還要牢固，不然，他們怎生能盤居世代生存下去！免去流寇浪騎的騷擾！” 了空大師道： “阿彌陀佛”，三四十年前，河西之地所有的柴堡，懼沒有這般宏偉，有萬載不破的氣象！” 麻杆小化子，發表高論道： “也許他們歐陽家出了個響當當的人物！” 魏天平回顧齊少英那面具上一眼道： “齊兄可有何意見提出來麼！” 齊少英恭謹的道： “不才也是初見，寒家山寨與這裡一比，簡直成了雜亂草窩子，見笑方家！” “不憂夫人賢伉俪，可願發表卓見，本座是說攻堡的意見！” 煩惱先生“哼哈”一聲搶口道： “總座曾與劍盟三當家的平地直上十丈高空，這六丈石牆，難不倒的人，問題是咱們人手還是太少。

     最保守的估計，莊中能戰之士，應有三千以上，若咱們的人全部集齊，支配得當，便能逐次吃掉他們！ 為些許小事，是否值得，望總座聖明卓裁！” “好！高見！高見！詹兄說說實際攻擊之道可好！” 詹百韬有了這些時間蘊酯，正也思考成熟便道： “屬下拙見，是我們以此百人之衆，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手段，于談判終結時，即行火拼，争橋入堡，隻要占下堡門，餘下之内堡可遂個火攻夜襲！ 再者，咱們此行離蘭州甚近，補給及補充，都占盡地利、人和！ 問題是無緣無故，一下子要殺死他們數百人，隻因談判人的一兩句狂言，有些傷天和，若中途和解，或斬草除根，不遺後患，至少又得殺死千人，本無仇恨，今後便是滅門的大仇，結果有些不值，請總座三思，屬下放肆！” “好說！且看來人的态度如何！再行決定！” “兵貴奇速，當斷要斷，堂堂正正的攻擊，便師勞無功，得不償失！” 衆人點着，這是不移之論，但若滅此歐陽世家一族，怎麼說也不該由“蘭陽車行”下刀，衆人面色有些戚戚之意！ 蓦的―― 莊門大開，歐陽家的人馬出來了！ 也是一百二十鐵騎！四馬并進，蹄聲“的的！”不快不慢，乃他們的精兵健卒，騎戰的骁勇！ 最前面的一騎是個六十餘歲的老者，中等身材，四方臉型，威武不凡，表情嚴肅，目凝神光，身後有十餘騎僚佐門客！ 勒不那一騎，出列超前，躬身喝道： “白塔山莊歐陽老莊主親莅莊前迎接來自長安“蘭陽車行”的魏總巡查大駕光臨敝莊，請雙方随侍對進，以便叙話！請：” 歐陽律身後十二人兩端走馬成倒人字三角隊型，每隔十步留下兩人，走到中線，剛好左右各有一人！ 另外那百名帶甲騎士守在吊橋頭的兩側！ 目的當然是在談判決裂時，保護堡主入堡！ 魏天平與華英蓉、齊少英左右并騎而進，身後由“天龍十二豪”占位！ 殺機暗伏，旗鼓相當，各以斬馬刀對持！ 後隊由詹百韬調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