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蘭州揚鞭 白塔寺參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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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把米來孝敬、獻身舍财舍力對神佛賄賂! 主持某一種教門之人,多半針對這些幻想非非,貪心無恹之人的心理狀态,各别設巧,五花八門,請君入甕,自動乖乖甘心情願舍财舍生的奉獻上來! 于是徒衆日衆,勢力越大,财富益豐,延襲相傳、便形成不朽之偉業,因無人與之相争相拼! 試想有誰敢與仙佛神相争呢,因之,其道大昌,比之人間帝王的功業、還來得牢不可破,萬古遞傳了!” “原來如此,哥!你這論調是否太偏激尖銳了!” “不,這隻是原則的說法,若是加以解釋與論證,便是三年五載也說不完!” “老天,咱們還是敬而遠之的好!” “是!這是孔老夫子當年之名言,他無力反對,又不能贊同,隻能對其門下人說這不痛不癢的話了,各人由其在我了!.” “以他老人家的聖膽智慧,怎能逃避這個人生大問題呢!” “也許當時各列國諸侯們沒人給他個官做,他有術無權,令他無計可施,不得不從簡了:” 須知,隻要不惑,世人各有各的緣法,就如同喝酒吃肉的和尚口頭禅道:‘佛在心頭座,酒肉穿腸過!’頓悟!頓悟!佛祖曾拈花微笑,不可說,不可說!說穿了便大傷感情! 這些喇嘛們是吃肉喝酒、參歡喜佛的和尚!有些地方還有娶妻生子的和尚,在咱們内地作和尚有些啞子吃黃蓮,“苦也”,是要自标清高。

    奉行戒律的! 因之,各有法門,信就得救,賄就免罪,不信它的人就是罪大惡極,是人而非人了! 就是口裡藏刀,咱們殺得的是歹徒惡孽們的人身! 他們殺得的是人心,誰自願送上去,誰就得被他們殺得神魂颠倒,不亦樂乎!至死方休,待要死之時,尚叮咛夢呓般的叨念着他已去天之國,或去靈之山…… “去你的,一番歪理,誠心來挖苦要嘛,越說越煩心乏味了!你何不以此為理論基礎,自立為反教的教主,解救世人!” “哈哈!各種教門,都是些套人的圈套,反教之教,何獨不是另一個圈套,隻有傻瓜才做這種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免了吧!? 他們一行人說說笑笑,心情愉悅,聒噪着你一言我一語的各自發表高論! 蓦的――那林中傳出一串像殺豬般的叫喊聲! 一幕不愉快的事務正在那裡上演! 隻見,他們甘個趕車的大掌鞭,已被人用牛皮索串捆起來! 有些車輛已被打開,車中藏放的器械辎重什物,弄得滿地亂抛,一塌胡塗! 那些兇漢在搜尋金珠财寶,其結果當然是不盡如人意、半兩銀子尚未曾落入他們手中,自是不死心,得要榨一榨才成! 遠遠便聽到有人一陣陣吃耳光的聲音,那是: “劈劈!啪啪!” 連珠暴響,被人打得鬼叫連天,挨次順序的被人修理着,好光景,好精采! 小麻杆化子,走在魏天平身後不遠!立即便待躍縱超前接應! 心忖:這還了得,那裡來了些王八蛋不開眼,太歲頭上動土,關夫子廟前要大刀,欺到爺們的頭上灑尿來了! 蘭陽車行的人可不是廟裡的泥菩薩,任由着人家來摸弄着玩的! “嗨”小兄弟,不忙在一時,這些掌鞭的老兄們,正該讓人家給他們狠狠的捏一捏他們的懶筋,免得自己捏時傷感情! 要他們注意情況,遇警之時速點燃‘狼姻’,結果他們隻當耳邊風,這次吃些苦頭下次自當小心!不敢玩忽職責!” 小化子一怔,便眦牙笑了,晃着小肩膀,裝起二大爺,邁着八字步,一搖三擺,隻聽有一個可憐今今的鬼叫聲道: “大爺、大爺們、小的是蘭州、‘蘭陽車行’的人,家主人正在山頂上佛寺裡,燒香拜佛,銀子都帶在身邊! 車中一兩銀子也沒有,你便打死咱們這幾個兄弟也沒用,待家主人回來了,你大爺有手段,隻管向他們伸手!” 另有個粗暴厲烈的怪聲道: “咱家不信邪,修理的輕了,非要太爺給你一刀兩個洞,你媽巴子才知道珠寶藏在那裡!? “大爺!俺主大爺,江湖道上的規矩,掠财劫貨,不殺趕腳的,天下九州,黑道綠林,一體遵守,對貧漢混口的留些情面!” “什麼黑豆、綠豆、太爺們是白豆!” “劈劈啪啪。

    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唉呦!唉呦!俺的小辣塊媽媽,俺說,俺說!銀子!銀子……” “銀子藏在那裡,你這鬼孫,嘿嘿!還要再揍些緊要的所在,你才痛快!” “銀子在這裡!俺說二大爺,千白豆的!” “在那裡?” “要大爺先松松綁帶,小的帶路!” 如是,捆身吊臂的繩索松了,他老兄連聲的“唉呀”着向放置“狼煙”的地方走去!那意思當然是準備點火升煙了! 那兇漢大怒,“則!”.的聲,抽出腰下雪亮打閃的長刀來罵道: “狗入的,噪你祖奶奶,太爺是要你找銀子。

    你卻準備……” “大爺,你講理不,俺說最後那兩部車裡是金庫,車廂是鐵的,你要怎辦,鑰匙在家主人手裡,不請他同來,你那把刀能劈開鐵廂、鐵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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