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女俠中毒求隐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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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

     雲夢和尚、石劍鳴和秦宛真,不覺再也無法按捺心頭怒火,隻見雲夢和尚,憤然高聲斥道: “好一個老糊塗蟲齊鐵恨,我等誠心求你,你卻毫無仁心情義,現在且讓你看看大和尚的厲害!” 說着單掌一豎,貫以内力,直向大門推去! 破木闆門怎能受得雲夢這一掌的威力,掌風所至,“啪!”的一聲,木闆門朝内院飛起七八尺遠近。

     三人見大門已破,同時躍身進内,空落落的一座大庭院,此時竟無半點人影。

     雲夢和尚等人,說話、推門、入内乃是在一瞬間事,老兒竟然不見了影兒,确乎有些神奇。

     院底并無房舍,隻有坐北朝南的一處石洞,三人不加思索,迳登石洞。

     洞寬七尺,旁有耳房,洞内四壁蕭然,連一隻桌椅都沒有,隻有蒲團一隻,置放中央。

     老兒齊鐵恨則赫然端坐于蒲團之上,雙目低垂,掌仿佛号,俨若入定老僧。

     這老兒――九華醫隐的動作,竟然如此之快捷,這說明了他不僅精通醫理,而且武功還不弱呢? 雲夢和尚既知此人不可理喻,餘憤未息,高斥一聲: “老兒行屍走肉,毫無仁心,雲夢若不能讓你救活菱兒,我這條老命也不準備下這九華山了,齊老兒,快接我一掌,嘗嘗味道如何!” 掌勁剛烈,直向端坐的齊鐵恨當胸認真打去。

     掌既發出,雲夢和尚又不覺泛出一絲悔意,暗忖: “我這掌力,勁道貫足有九成之多,開山取石,如在意中,老兒豈非不死即傷,過于無辜!” 急切裡趕快回掌,收回了一半以上的真力。

     回掌之同時,雲夢和尚竟暗哼一聲,人似抛物,身不由主,被抛洞外,昏迷地下。

     一旁的秦宛真和石劍鳴陡見情勢大變,驚異失色,跟着怒起心頭,石劍鳴把背上的石菱交與秦宛真,雙足一點,随着自腰間掏出一塊金石,大聲叱道:“齊老兒心無人性,動軋傷人,我石劍鳴此番與你拚了!” 說着急運“深功罡氣”,手摯金石,托于口邊,準備發生“女妪國”異術――“極光”把齊鐵恨置諸死地。

     及見齊鐵恨微微一笑,欠身自蒲上站起,以手示意石劍鳴說道: “小孩子不可僭越禮教,我看這童顔鶴發的和尚,心地倒還忠厚,若他不收回部份真力,此刻早已見了閻王,今個算我齊鐵恨倒黴,答應為你們治病就是了!” 說着緩步走來,根本沒有把石劍鳴的異術“極光”放在眼内。

     石劍鳴及聞齊鐵恨願意為石菱治病,心頭憤怒立時退去,“深功罡氣”也就散了。

     隻見齊鐵恨一個飛身,一道罡影,快速無比,飛身到雲夢跟前,伏身伸出兩指,挾着雲夢和尚的一角衣襟,竟把他輕輕提起,緩步微笑,走上洞來,口内卻笑嘻嘻說道:“看這帶發的古怪和尚,也已有了一大把年紀,怎麼還是童心未泯,如此火氣!” 他雙指挾着雲夢和尚的夾角,飄飄走上洞口石階,進入洞内,把他輕輕放下,然後意态從容,走到石壁香爐内,用指尖攝了一點香灰,笑嘻嘻地,把香灰放近雲夢和尚的鼻邊說: “不要小看我這香灰,絲毫千金難換,有起死回生的驚人功效!” 香灰抹到了昏迷中的雲夢鼻邊,瞬息之間,隻聽雲夢和尚“哈瞅!”打了一個噴嚏,人便醒了過來,睜開眼看齊鐵恨正對着自己微笑。

     這微笑像是贊許,又像是譏諷,也或二者兼而有之,但總使雲夢和尚非常尴尬。

     一個翻身,霍然自地上躍起,心裡感到兩件事情很奇怪: “第一樣事情,剛才自己明明受了重傷,怎麼打了一個噴嚏之後,現在竟毫無感覺。

    ” “第二樣事情,這齊老兒望着自己微笑,是否一場幹戈業已化為玉帛。

    ” 所以雲夢和尚的眼内充滿着這兩椿疑問。

     九華醫隐齊鐵恨即刻看出了他的疑問,微笑說道: “和尚趕快坐到蒲團之上,你剛才受的重傷,還未曾完全複元,你須閉目養神一刻功夫,周身骨節和元氣方能如常。

    ” 接着又指了指秦宛真懷裡的石菱說道:“念爾等一片愚誠,今日破例為那位小姑娘診察。

    ” 雲夢和尚聞言,也即刻喜上眉梢,欠身為禮說道:“如此有勞先輩清神了!” 欠下去的身子,剛一直腰,立覺骨節酸痛,中氣大失,齊鐵恨趕忙扶住他坐到蒲團之上。

     奇怪得很,齊鐵恨的手一觸雲夢和尚的手腕,即覺一股熱流,直透全身,酸痛的骨節即刻失去痛苦。

     雲夢和尚知道此老已用内力幫助了他不少,面上露出了一片感激的眼光,坐到蒲團之上,遵囑閉目養神。

     齊鐵恨以手向秦宛真示意,讓她把石菱抱過來,替她診察。

     此時的石菱雙目緊閉,面泛紫色,像是中毒頗深,身體衰疲之至。

     齊鐵恨伸出一隻生着白青指甲的手,把住石菱的脈腕,閉目号了一下脈波,隻覺體内尚有一線遊絲,在輕輕遊動,脈波孱弱已極。

     拿開手,略一沉吟向秦宛真和石劍鳴說道:“這位小姑娘身中劇毒,毒氣攻心,脈波不揚,三魂七魄隻餘其一,誠危難重重也! 如今之計,首去毒源,再清心火,而後方能談得上起死回生,恢複真元。

    ” 又一指向耳房向石劍鳴說道:“快把内間我那唯一蘆席拿來,鋪在地上,以便姑娘躺卧。

    ” 石劍鳴聽到吩咐,一個箭步,把那張破舊蘆席拿來鋪在地上,秦宛真也就把石菱自懷中放下,讓平直的仰卧到蘆席上。

     九華醫隐齊鐵恨吩咐秦宛真說道:“這小姑娘渾身各處中有毒針,須以内力把它取出,以清毒源,姑娘快把她的衣衫卸去。

    ” 秦宛真聞要把石菱的衣衫脫去,不禁猶疑不決,望着石劍鳴并未舉動。

     石劍鳴說道:“齊老前輩如此高齡,我與菱妹血親同父同母,還有甚麼好顧忌的?” 秦宛真紅着一張粉臉,像個大姊姊樣,趕緊把石菱的混身衣裳盡形禦去。

     躺上蘆席之上的是一個豐滿白嫩的玲珑嬌軀,兩顆不太大的處女雙乳,直挺挺地豎起,私處被秦宛真以一片衣角蓋着,她的兩隻玉腿,筆直的展現在三人的眼前,腋下發出一縷隐隐地少女幽香。

     整個說來,石菱的豔軀正如她的名字一樣,白嫩如玉的嬌軀上,散發着菱花的清香。

     不過,在她面前的一個是她的同性秦宛真,一個是她的親哥哥石劍鳴,另一個則是年逾古稀的老醫隐,誰都沒有聞玉偷香之念,相反的他們的心情此刻是沉重的。

     這時九華醫隐齊鐵恨,已然功運丹田,功貫全身,生滿绉紋的老臉上,一派神聖莊嚴之色,已然到心神合一,定若山嶽。

     功力再轉,貫于右臂,伸出單掌,平放在石菱玉體上方一寸地方,開始緩慢繞圈遊轉,石劍鳴和秦宛真心神緊張,眼睜睜看着他一隻圈繞的手掌。

     隻見掌背,青筋暴露,血脈暴漲,現着輕微的痙攣,功力之運用,顯然已達極點。

     齊鐵恨的一隻右掌這樣周身繞了三遍,石菱的肌肉像是被巨力所吸,掌到之處,輕輕跳動。

     而此時老醫隐的臉上已然沁出一顆顆豆大的汗珠,雙目充血,肌肉緊縮,石秦二人不由得自心底升起一股感激的謝意。

     石秦二人正在緊張得心都快跳出來的時候,霍見石菱周身有二十來支銀色芒針的針尾,已然露出大半個,而九華醫隐的手掌也霍然離開了石菱的玉體。

     他微笑着說:“這就好了!毒針可以起出來了!” 石秦二人聽說,不覺心頭一寬。

     九華醫隐自腰間摸出了一條手帕,抹去滿臉的豆大汗珠,又吩咐石劍鳴說道:“快把壁上那個布袋取下。

    ” 石劍鳴順着他手指的方向,見壁上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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