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嬌娥癡戀玉即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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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裸着全身,纏繞在石劍鳴懷中,漸漸的,兩人以口度酒,喝了個不亦樂乎。

     殘酒未了,兩人已移到了一張寬大的床上,石劍鳴身上的衣服,也不知何時脫得光了,他兩隻手隻是上下的撫摸着,順勢,他的嘴就噙上了姑娘雙乳上的葡萄一點,原來他現在不想喝酒,卻想吃奶,用力吸吮之下。

     他這用力一吸吮,淩波仙子杜飛雲可受不了啦,她隻覺渾身力量全失,全身麻癢癢的,全身扭動不已,她發出了迷人的呻吟聲,喃喃的道:“鳴弟弟……我要……我要……” 石劍鳴此刻也怒馬奔騰了,在杜飛雲玉手引導下,怒馬沖進了桃花洞,兩個人一個是奮勇直闖,一個是斂迎還拍,身子狂扭,一人氣喘籲籲,一人則嬌啼連連。

     這一番暴風雨,經過了一個時辰的翻騰,兩個人都累了,兩人相擁而卧,睡得十分香甜。

     不過,一個時辰之後,石劍鳴醒了,一陣血脈贲張,鐵馬奮起,于是第二次的暴風雨又開始了,又是一個多時辰的翻騰,兩人已累極而睡了。

     石劍鳴就這樣跌進了溫柔陷阱,他是怎麼來的呢? 原來,在天目山上,雲夢和尚,和雲中道人及玄雲仙尼在淩雲古刹議定分道尋覓苗光宗老魔頭的巢穴。

     玄雲仙尼、秦宛真、和石劍鳴為東路,由蘇轉浙八贛,經閩轉粵,三年後的中秋夜,會師于湛江,共下海南瓊州。

     石劍鳴心念老母弱妹,心想回家探望一番,于是就将心思禀告了玄雲仙尼,玄雲仙尼點頭答應,于是就侖大鵬先載三人間轉彭城石家。

     大鵬飛行神速,半日的工夫,他們已到了石家門前,應門的是家人石忠,十年不見,他也已是須發皆白了。

     細說之下,他才知是小少爺回來了,老人在驚喜之餘,掉頭就往家中跑。

     跑沒幾步,忽然一想不對,因為小少爺還帶有客人,于是停下腳步,朝着玄雲仙尼師徒尴尬的一笑,慢慢的領着三人,進了石宅。

     老人一直帶着三人跨過兩進院落,才到上房,步履有些踉跄地向在堂前閉目養神的一個婦人說道:“少奶奶,恭喜你,小少爺回來啦!” 隻見那雙鬓已斑的婦人,聞聲徐睜雙目,眼神始而一驚,繼而欣喜不勝,顯出一絲慈祥的微笑,喚道:“鳴兒……” 話未說出,已是眼淚撲簌,淚珠如雨落下。

     石劍鳴見狀,急忙上前匍匐在地,伏在她的膝頭上喚着:“娘,孩兒回來了!”說着也鳴咽咽地哭了起來。

     秦宛真幼失雙親,此刻見到人家母子團圓,傷及痛處,也不覺扭轉過去,不住的揉着自己一雙美目,涕泣起來。

     玄雲仙尼知她身世飄零,此刻有感,也不去勸她。

     母子兩人,十年别離,長久的思念辛酸,此刻乍見,不覺一起湧上心頭,故天倫相聚,雖屬人間莫大樂事,總難免喜極而泣。

     那雙鬓斑白的婦人捧起石劍鳴一張逗人喜愛的淚臉兒,看了又看,望了又望,一絲春晖的慈祥笑意,掩不住浮上眉間,說道:“孩兒,快起來,請這位菩薩和那位姑娘上坐。

    ” 守門老人已讓丫環端來香茗,賓主四人分别落坐,玄雲仙尼和秦宛真也各自通了法号姓名。

     坐談良久,石劍鳴不禁奇怪,妹妹何以還不出來相見,遂将此意詢問母親。

     老婦人聞聽劍鳴詢問女兒何以未曾出來相見,不覺又是悲從中來,傷凄地将女兒石菱四年前被一位高齡童顔白發的尼姑,化緣帶走,惟那尼姑曾允諾四年以後,必定讓她藝成下山,助她兄長殲賊平魔,造福世人,隻是四年将滿,依舊音訊杏杏,不知下落,老婦人說着又是一陣悲嗚。

     玄雲仙尼和秦宛真也一旁勸着石母,暫勿悲傷,并安慰她說,子女俱已長大成人,手刃血仇,天倫團聚之期,為時不遠。

     石劍鳴三人在家盤桓了數日,辭去老母,南下路上聞說這高郵湖,強賊出沒,不時擄掠民家婦女财物,無惡不作,州府無能,屢剿無功,隻得睜隻眼閉隻眼,任聽數百裡内民怒沸騰,無法安生。

     是以石劍鳴遂同玄雲仙尼、秦宛真奔高郵而來,意欲為民除害。

     這日來到高郵,聞聽這号稱“水底青蛟”的聶廷虎,不僅本領高強,而且還與海南某位高人有所勾結,是以石劍鳴思念殺父血仇,夜不成寐,隻身來探“碧湖莊”。

     “碧湖莊”為高郵湖内一浮洲,洲分為二,前洲寬大,樓台亭榭,花木繁蔭,系“水底青蛟”聶廷虎及其近臣黨羽所居,後洲較狹,四圍遍生紅白蓮花,故曰:“依荷軒”,專為“淩波仙子”杜飛雲所占。

     後洲前洲,一衣帶水,俱皆遍地巧設機關,外人不明路徑,絕難進入莊内,兼之“水底青蛟”聶廷虎與“淩波仙子”杜飛雲武功了得,江湖武林,黑白兩道,高手俠士,雖有仗義翦除之心,而無探穴搏虎之力。

     石劍鳴初涉江湖,又未曾聽得附近高明指點,是以那晚獨探“依荷軒”之時,剛剛進入院牆,即被杜飛雲獨運匠心所設計的“醉打羅漢”捕捉。

     小紅、小綠、亦黃、亦青四個手腳靈活,武藝不弱的丫頭,解開機關,見是一個身材魁梧,眉清目朋的白淨英爽少年,遂即餓虎捕羊一般,拖進前樓,趁着主母“淩波仙子”杜飛雲外出未歸,先施迷藥,準備泯去他的真性,四人輪流分享鮮肉,咨意淫逸取樂。

     石劍鳴十年在天目山,功力純厚,平日師父殷殷教誨,是以雖受迷藥之惑,總還能憑着自己功力修養,正襟危坐,全力抵禦。

     惟藥力漸發,愈來愈猛,石劍鳴終于控制不住,當“淩波仙子”杜飛雲擄邵谷人歸來時,真性已經大泯,遂有浴室之被戲,“若仙秘室”之好合。

     且說石劍鳴在杜飛雲“若仙秘室”裡,初試雲雨,男歡女愛,一夜風流,醒來時,幽室之中,殘燭垂淚,尚不知日頭之近午。

     石劍鳴睜開惺忪睡眼,發現自己身旁躺卧着一個雲鬓蓬松,嬌豔可人的美人兒,不覺吓了一跳。

     他隻記得昨夜來到高郵湖,起初被四個使女模樣人的死纏着,以後又被兩個幾乎全裸的少女服侍沐浴,以後的事便恍惚不可記憶。

     想着又偏過頭來,看見身旁女即的嘴角上,還挂着一絲甜蜜的笑意,從她那安祥的睡眠神色上,似乎覺察不出她是一個壞女孩子,可是她竟然躺卧在自己的身旁。

     身子再一轉動,石劍鳴更是大驚失色,不僅弄清楚自己赤身露體,連身旁這女人,可不也是光條條,柔滑滑的一絲未挂,轉動之間,肌膚相親,頗有異樣感覺。

     既覺不對,急欲披衣,可是幽室之中,羅帳内外,哪兒有自己的衣衫?急切裡抓起故放在床沿上的一條被單,草草裹起,跳下床來,四顧張望,隻牆角上有一垂直出處,而且洞口被遮蓋着,光線幽暗。

     再回來走至床邊,已見她惺目半啟,微笑含情,偷偷望着自己,并輕輕喚着:“鳴弟弟,你起來啦!” 石劍鳴見她稱呼親昵,友善關切之情溢于言麥,不禁心奇,她到底是誰?這般對待自己。

     正自沉吟不語,不知如何回答,又聽她說道:“弟弟,過來坐在姐姐這裡。

    ”伸出一條潤圓玉臂,向他招喚着。

     石劍鳴被悶在葫蘆裡,沖口問道:“你是哪家的姐姐?” 杜飛雲略為一怔:“這人怎麼如此無情,一夜歡愛,起來就不認人了!” 繼而一想,恍然大悟,原來是昨夜他被那個藥蒙蔽了真性,是以昨夜事,恍惚不可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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