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往事的硝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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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都沒有良心不受煎熬能睡個安穩覺好。

     “行了!當初非要他們倆離婚的,不是你啊?!現在要緊的是想辦法解決問題!” 馬光遠煩躁得很,緊盯着馬騰飛,“騰飛,雖然是餘西做的,但事情因你而起,你是男人,你要負起因你而起的事的責任,你看着處理吧。

    需要多少錢,讓你媽去取。

    ” 馬騰飛點頭,非常慚愧,都三十二歲了,還要掏父母的腰包解決因自己而起的棘手事。

     “不為别的,隻為餘西曾經是你的妻子。

    婚姻可以結束,但是有些事永遠不可能随着婚姻結束而結束。

    ”說完,馬光遠轉身回卧室了。

     田桂花抽着鼻子說:“真看不出來,你爸還挺有情義的。

    ” “是啊。

    ”馬騰飛搓了搓臉,說餘西脾氣躁,不能再讓她摻和這事了。

    過幾天,讓餘西媽去醫院替她向郝寶寶道個歉。

    至于郝多錢家那邊,他已經委托給郝樂意了,盡量不要起訴餘西。

     “不知樂意能不能說動他們。

    ”田桂花愁腸滿懷,“騰飛,要不……你這就跟郝寶寶把婚求了,和她說,等她出了院,咱就去領結婚證。

    ” 馬騰飛錯愕地說:“媽——!我又不會因為這事和寶寶分手,您這幹嗎呢?讓我拿婚姻贖罪?” “不打算分手就要結婚,早結是結,晚結也是結,不如早點結了,也算給寶寶一個交代。

    讓郝家明白,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我們的誠意都在這兒擺着,他們的怨氣也能少點。

    怨氣少了,在餘西的事上,他們的手也就擡上去了。

    ”田桂花瞪着馬騰飛,“你說呢?” 馬騰飛抱着腦袋,沒吭聲。

    對郝寶寶,他确實是喜歡,但是他最惶惑不清的是,拿不準這是不是愛。

    這也是不管父母催着他訂婚還是結婚,他都一概裝聾作啞的原因所在。

    他也明白田桂花的這個建議,從某種程度上說是讨好郝多錢一家,減少他們對餘西的恨。

     就在他發呆的空,田桂花回卧室拿了一個戒指盒子遞給他,說現買來不及了,就拿這個吧。

    她早就和郝多錢他們吹下了,雖然買不起鴿子蛋那麼大的鑽戒,可花生米鑽戒還拿得出來,這是枚品純淨度非常高的三克拉鑽戒,市價五十八萬,是田桂花五十歲時,馬光遠送她的生日禮物。

    馬騰飛還記得田桂花接過這戒指時,一臉的淚,淌得亂七八糟。

     馬騰飛突然覺得自己混,一個文質彬彬披着青年藝術家外衣的渾球,從小到大不停地給父母添麻煩,卻從未回報父母點什麼。

    想着想着眼睛就潮濕了,說媽對不起。

     田桂花的鼻子也酸酸的,但卻嘴硬着寬馬騰飛的心,“再貴也不是送給外人,你給了郝寶寶,她還得戴回咱家來。

    ”末了幽幽地說,“戒指貴點顯誠意。

    ” 馬騰飛哽咽着說:“我不是因為鑽戒貴,您總說生兒樂在養,可我都三十二歲了,還死皮賴臉地讓您和我爸養着,覺得自己不是東西。

    ” 田桂花卻朗朗地笑了,笑着笑着笑出了眼淚,“騰飛啊騰飛,要是沒你幫我們老兩口花錢,我們還忙活着掙什麼錢啊,活得沒意思。

    ”說着把鑽戒盒子扣上,給他放手裡,讓他打聽打聽郝寶寶的醫療費和後期費用大約需要多少,她好給準備賠償款。

    說完,歎氣道,“你離婚這兩年,媽一直不願意想餘西這個人,心裡愧得慌……你别怪她,她也挺可憐的。

    ” 第4節 每一個弄丢了婚姻的女人都可憐。

     郝樂意也是這麼想的,雖然現在她依然在婚姻内,但在她内心裡,她已經和離婚沒什麼區别了。

     郝寶寶總是喊疼,她一喊疼,就跟紮了郝多錢一針似的。

    郝多錢的眼睛瞪了又瞪,額頭上的青筋也暴了又暴地跳躍着,一副随時都能摸把菜刀沖出去砍人的架勢。

    把郝樂意給心焦的呀,恨不能把郝寶寶的嘴給堵上。

     郝寶寶最擔心後背上的燙傷會不會留下疤,郝樂意安慰她說不會的,她不信,郝樂意沒轍,隻好把醫生叫來。

    醫生也說,隻要她不是疤痕性皮膚,應該不會留下傷疤。

     郝寶寶就尖着嗓子說,什麼叫應該?應該就是不保證!她需要一個肯定答案。

    如果她後背留一脊梁的傷疤她就不活了…… 她的每一聲尖叫,都像刺猬往郝樂意懷裡撞一下。

    她焦躁地在病房和醫生辦公室之間跑來跑去,一晚上的工夫,眼睛都陷進去了,不管賈秋芬怎麼攆,她就是不走。

    郝多錢知道她是不放心,怕他出去闖禍,心裡暗暗地哽了一下,“樂意你回去吧,你叔也五十多歲的人了,我要真想怎麼着,你看不住也拉不住。

    ” 見郝樂意還是不走,他就喃喃擺手說:“走吧,我發誓,除了撒尿,我不出病房一步。

    ” 賈秋芬也應聲附和說确實是這麼回事,現在郝多錢老了,隻剩了點咋呼的力氣,這要放年輕那會兒,他早提着菜刀往外蹿了。

    他真往外蹿了,她和郝樂意兩個綁起來也攔不住他。

     郝樂意這才将信将疑地回了家。

    馬躍還沒回來,倒是馬光明聽見門響,上來了,問了問情況,說徐一格說了,既然家裡出了事,就先休息兩天吧,幼兒園由她打理着,讓她放心。

     聽到徐一格這麼體恤自己,郝樂意心裡微微暖了一下,當下就給徐一格發了個短信,簡單說了一下情況,請了一周假,并謝了她的照顧。

     徐一格回得簡單,讓她盡管放心好了,關于幼兒園的歸屬問題,她已經想通了,請她原諒她上次的失态。

     看着短信,郝樂意笑了一下。

    這就是郝樂意,對任何人從不使用陰謀論去揣度。

     郝樂意和徐一格來回發短信,馬光明站了一會兒,走到沙發邊坐下,郝樂意便知道他有話要說,就匆匆放下手機說:“爸,您有事?” 馬光明嗯了一聲,讓郝樂意也坐。

    郝樂意以為他想打聽醫院的事,就把醫院的事簡單一說,馬光明卻說該知道的已經知道了,“你媽說去幼兒園找你了。

    ” 郝樂意恍然大悟,馬光明是想和她談馬躍的事。

    自從下午接到賈秋芬的電話,她就忙得心急火燎的,把馬躍要和她離婚的事給忘得幹幹淨淨。

     馬光明說晚飯後去酒店找馬躍了,扇了這小子兩巴掌。

    對不起人的事是他做的,他倒先發制人起來了。

     可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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