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你看金錢猙獰不了我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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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第一次見似的,這禮物才算是送響亮了。

    所以,她暖洋洋地托起郝寶寶的手端詳着說:“這手長得漂亮戴什麼都好看。

    ” 郝多錢卻不緊不慢地說:“戒指不是别的,八字還沒一撇呢,哪兒能随便收?” 田桂花忙說這是她做婆婆的一點心意,等求婚的時候再讓馬騰飛送她一枚大鑽戒,送不起“鴿子蛋”送顆花生米大小的不在話下。

     虛榮女人個個都是珠寶的奴隸,想象着花生米大小的鑽石,郝寶寶簡直要美暈了。

    總之,所有人都覺得這次親家會晤很成功,郝多錢和賈秋芬覺得,女孩子選結婚對象,不僅男朋友要精挑細選,還要看婆婆,因為自古以來婆媳就是天敵,郝樂意就是活生生的例子,馬躍對她好有什麼用?她能幹有什麼用?有陳安娜在那兒杵着,她就甭想有好日子過,更何況田桂花還無比真誠地表達了希望倆孩子早點結婚的願望。

     如果說田桂花在來之前,對郝寶寶還略微有些顧慮的話,那就是郝多錢。

    怕他真像傳說的老二流子一樣倒胃口,可見着本人,除了瞎拽架子,也沒什麼讨人嫌的地方。

    何況女方家長嗎,拽拽架子也正常。

    所以,田桂花覺得,她應該認認真真地跟郝多錢夫妻表個态,以顯示誠意,所以先狠狠誇了郝寶寶一頓才說:“我和騰飛爸現在是什麼心事都沒了,就盼着騰飛和寶寶結婚,趕緊給我們生個胖孫子,我們也享受享受有人喊爺爺奶奶的福。

    ” 因為郝樂意叮囑過了,不管田桂花怎麼說,咱都得記住了自己是女方,不能有巴望着女兒趕緊嫁出去的言語讓人看低。

    所以一貫見人就哈腰的賈秋芬這次沒順杆爬,呵呵地傻笑着說寶寶還小着呢,不急不急。

     她說不急,田桂花急得鼻尖都冒汗了,忙說寶寶是小,騰飛可不小了,都三十二了。

     郝多錢還是那句話:“男人大點沒事,反正寶寶小,我也不舍得放她早出嫁。

    ” 田桂花在郝多錢家坐了下午,話裡話外地放鈎子,希望郝多錢夫妻也幫着給馬騰飛施加點壓力,說現在的男人都這樣,小時候是父母的兒子,長大了就是嶽父母的小跟班了。

    當然,她這麼說沒吃郝多錢夫妻醋的意思,也不是故意說給他們聽,雖說她是個粗人,可也知道跟着社會潮流走,生兒樂在養,隻要孩子高興,随他怎麼着,她現在最大的心願就是想讓馬騰飛早點結婚,可她和馬光遠說了他未必聽,她就估摸着。

    正戀愛的男人,就沒一個不把嶽父母的話當聖旨聽的。

    所以呢,希望郝多錢夫婦如果對她這親家以及對馬騰飛沒什麼不滿的,就幫她盡早了了這心願,給馬騰飛施加點壓力。

     郝多錢就笑了,咬着一根快抽完的煙說:“騰飛**,對你和騰飛我們家沒什麼意見,可這忙我們幫不了,怎麼說我們也是女方父母。

    俗話說,一家有女百家求。

    不管你們家多大的财勢,作為女方父母我們不說端架子,可矜持點是應該的,怎麼能給騰飛壓力?難不成我們家寶寶嫁不出去了,是困難戶?” 自從嫁了郝多錢,這是賈秋芬第一次聽他這麼頭頭是道地說話,她驚得眼瞪得老大,連忙應聲附和說:“可不,寶寶爸說得對,說句實在話,騰飛**,如果你們家和我們家條件差不多,隻要你一眼神,這話我就端給騰飛聽,逼也得逼着他快點把婚結了,可咱兩家條件差太大了,要是我們主動……我覺得這面子上說不過去。

    說不準騰飛也有想法,顯得我們家不自重了,你說是不是這麼回事?” 田桂花優越日子過慣了,沒承想這裡面還有這麼多學問,不由得對郝多錢夫妻多了些敬意。

    是啊,人窮不怕,可窮得端住了架子,這不是誰都能做到的。

     天色漸漸向晚,啤酒屋開始陸續上客了,雖然目的沒達到,可田桂花還是滿心高興地起身告辭了。

     第2節 聽楊林的口氣,徐一格知道他很快就要找郝樂意談了,她也不相信這世界上還有不貪圖錢财的人。

    郝樂意不點頭,她總得找到能讓她點頭的人,就想到了馬躍,記得蘇漫曾說過,郝樂意很辛苦,因為她不僅有個自诩清高的婆婆,還有個不上班的老公。

    所以,徐一格去幼兒園的辦公室,翻出了人事檔案,查到郝樂意的家庭地址,直接就奔了去。

     其實郝樂意登記的地址是陳安娜家的,因為閣樓是依附在六樓房子上沒獨立産權的房子,聽說徐一格是來找馬躍的,陳安娜很是警惕,問她是誰,找馬躍幹嗎?徐一格自我介紹了一番,陳安娜這才讓她進門,說既然是幼兒園的事,你找馬躍幹嗎?眉頭依然皺着,也沒說話,好像腦子裡有道彎沒轉過來似的。

     徐一格知道,讨好女人有兩個訣竅,一是誇她漂亮。

    但陳安娜都這年齡了,還誇她漂亮,傻子都知道是騙人的,就誇她優雅有氣質;二是贊美女人的孩子,而且女人年紀越大越把孩子當驕傲。

    所以,徐一格就雙管齊下,一臉敬仰地欣賞着牆上的國畫,誇陳安娜家洋溢着書卷氣誇陳安娜氣質優雅,邊誇邊偷眼陳安娜的反應,就見她原先的戒備,已全然變成了繃都繃不住的得意,索性又錦上添花地把馬躍誇了一頓,這才話鋒一轉,轉到了郝樂意和蘇漫的深厚感情上,又循序漸進地說到蘇漫去世後幼兒園的歸屬以及自己被楊林父子欺負,說着說着,眼淚就刷刷地滾了下來。

    陳安娜這才明白,徐一格的誇獎是有代價的,那就是讓她幫着說服郝樂意,甚至動員馬躍幫她說服郝樂意,站到她的戰壕裡去幫她争取遺産。

     陳安娜見過幾次蘇漫,印象不怎麼好,不是蘇漫惹她,而是所有細聲慢氣的人,她都不喜歡,覺得矯情。

    尤其是郝樂意動辄就說蘇園長如何溫暖心細、蘇園長如何好的,她聽着就特不舒服,好像拿别人的長處比她這當婆婆的不足似的。

    所以,當徐一格搬出蘇漫和郝樂意的感情來試圖打動她時,其實是下了一步适得其反的棋。

    陳安娜表面上不動聲色,心裡有個嘴角已經往下撇了好幾次了,但沒吭聲,因為她優雅,得保住形象。

     長這麼大,徐一格從沒像現在這樣捺着性子讨好别人,說了這半天,耐心已經用完了,卻還要繼續裝可憐,就受不了,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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