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原諒你就是饒恕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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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開支,還按時候往他卡裡打錢。

     收到錢的馬騰飛就會抱拳感謝老娘,有時候也不謝,會耍着賴說,田桂花兩口子應該感謝他,要不是有他這兒子幫着花,他們老兩口,一個往家掙的一個負責囤的,跟倉鼠似地忙個不停,多沒勁。

     當然,這是開玩笑,雖然是标準的富二代,但他絕不是揮霍無度的纨绔子弟,除了畫畫看書旅遊,沒什麼不良嗜好。

    最大的開銷也就是寒暑假期,滿世界跑着遊山玩水。

    這也是馬躍最羨慕他的地方,做個有理想的纨绔子弟多爽啊,他這輩子是沒指望了,那麼,伊朵有指望嗎? 這麼一想,馬躍就惶惑了。

    讓伊朵做一個有理想的纨绔子弟,即使工作也不是為謀生,而是為興趣和人生的充實,像她的堂伯父馬騰飛一樣。

    這是馬躍的理想,一個需要他努力掙紮尚不知是否能實現的理想。

     所以,馬躍決定腳踏實地,理想的實現要從現在開始奮鬥,再也不能待在家裡了,他也怕待在家裡。

     郝樂意是不再提和他離婚的事了,可原諒了馬躍,她好像受了侮辱了似的。

    而且要命的是,她感覺人人都在嘲笑她的忍辱含垢。

    她像神經質了一樣,隻要下班回家,就會看着馬躍發呆,她會說:“馬躍,其實我們是閃婚啊。

    ” 馬躍否認:“誰說的?咱倆談了一個多月呢。

    ” “談了一個多月就不叫閃婚了?” “不叫,幾天才叫閃婚。

    ” “不對,我覺得咱倆還是閃婚。

    閃婚是有後遺症的,相互了解不夠。

    ” “胡說,劉歡和他老婆是真正的閃婚,人家幸福着呢。

    ” “我可沒劉歡他老婆那麼好的命。

    ” 馬躍就無語地看着她,這幾天,郝樂意總是一次又一次地把他逼到了牆角上,讓他真的體味到了什麼叫無話可說,“戀愛談得時間長不等于感情深,說明這兩個人誰都沒看好誰,所以才下不了決心結婚一直拖着。

    ” 郝樂意會恍然大悟似的笑一下,然後也說:“對,比如說你和那個小玫瑰,都同居了兩年多也沒結婚。

    ” 馬躍就語結。

     郝樂意會再一次追問:“馬躍,你說實話,你有沒有在心裡瞧不起我?” 馬躍賭咒發誓。

    郝樂意還是不信,會喃喃自語似的說:“我知道你不會承認,你這是可憐我……”說着說着她會掉淚。

     馬躍好崩潰啊,每當這個時候,他就恨不能把下身闖禍的家夥切下來扔掉,沒有它,他也就落不到現在這地步了。

     這樣的日子,每天都在周而複始,馬躍都快被腦子裡緊繃的那根弦弄瘋了。

    所以,其一是真到了該腳踏實地的時候了;其二是為了逃避郝樂意眼淚汪汪的追問和需要,他決定立馬到馬光遠的酒店上班。

    陳安娜不同意就暫時先不告訴她,反正他是一刻也不耽誤,因為一旦接手酒店,晚上十點之前,肯定回不了家。

    這樣,他就不用在郝樂意一問必要他一答、卻怎麼都答不對的糾結中煎熬了。

     第3節 馬躍的加盟,讓馬光遠感慨萬千,市北店終于能保住了。

    如果馬躍晚來一天,他就在合同上簽字了。

     既然馬躍來了就事不宜遲,趕緊把市北店理順了,模式和經驗馬光遠這邊都有現成的,就是缺強有力的執行人。

    馬光遠和馬躍一起去了市北店,開會宣布了新決定,店不僅不往外盤了,還要做大,說着拍拍馬躍的肩,“為了做好市北分店,我也下血本了,我侄子馬躍,剛從英國回來的碩士研究生,請他來管理這個店是大材小用。

    但是,從這一點,你們也可以看出我對市北店的信心所在……” 馬光遠演講完畢,掌聲四起,沒人懷疑他的話是假的。

    如果他不打算振興市北店,他的海歸侄子也肯定不會幹。

    為了幫馬躍熟悉酒店管理,馬光遠在市北店待了一天。

     在家閑得無聊的田桂花就琢磨着,在結婚這件事上,馬騰飛不是很主動,她就去拜訪拜訪親家,兩家人有勁都往一處使,就不信拗不過他馬騰飛。

    可又覺得自己突然登門,有點冒失,就想讓馬躍陪她去。

     田桂花不知馬躍已經去酒店上班了,敲了半天門,倒是把樓下的陳安娜敲出來了。

    她上了半層樓,站在樓梯拐角處,不溫不火地問她找誰。

     田桂花努力讓臉上挂着笑,把來的目的說了一遍。

    馬騰飛和郝寶寶戀愛這事,陳安娜知道,可潛意識裡一直沒當真,就不溫不火地說:“就那姑娘,你們家也真敢要啊?” 這話要是别人說,田桂花的心,說不準還能打打戰,可因為是陳安娜說的,她不僅有足夠的理由把這句話當耳旁風,還有的是理由覺得陳安娜不厚道,不僅是嫉妒她田桂花有個這麼漂亮的兒媳婦,還瞅冷子就打擊報複,毀人家年輕人的姻緣。

    心裡有了這念想,田桂花的臉就熱乎不起來了,“多好的姑娘,我稀罕着呢。

    ” “好吧,那你就慢慢稀罕着吧,有你哭的時候。

    ”陳安娜說着就轉身往家去,開了門才想起來,田桂花是來找馬躍的,“馬騰飛的婚事,你找馬躍幹什麼?” 田桂花有些不耐了,“我不說了嗎,讓他陪我去趟他叔丈人家。

    ” 這句話,像針一樣紮在了陳安娜心上。

    聽田桂花這意思,馬躍就跟居委會大媽似的,整天在家蹲着,就耷拉着臉說馬躍很忙,不但白天找不到人,晚上十點以前也見不着影,因為好多公司的好位子、好薪水都搶着請他去上班,前陣剛回來沒顧上,這陣才抽出空來,到各家公司轉轉,晚飯都撈不着回家吃,想請他的公司都争着搶着地請他吃飯巴結他呢。

     田桂花明白自己不小心戳疼陳安娜的肋骨了,就撇着胖胖的嘴角說:“還是你家馬躍有出息,不跟我們家馬騰飛的,吊兒郎當地就知道玩。

    ”說着轉身往樓下走。

     陳安娜聽出了她話語裡的奚落,就啧啧了兩聲,“嫂子,你還當活在80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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