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我心碎的聲音你聽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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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該上課了,郝樂意也該收拾收拾睡覺了。

    有時候,馬躍還會厚着臉皮要和她**,郝樂意不好意思,馬躍就故意說他都快成***了,為了防患于未然,她也應該主動給他看。

    被他央告得沒轍,郝樂意也會裸給他看,可馬躍又得寸進尺地要和她視頻**。

    其實,也就是相互看着彼此的身體說着瘋話**,郝樂意每次都被他的**話說得臉上火辣辣的發燒,但還是願意滿足他。

    馬躍問她是不是也得到了滿足,她實事求是地說部分滿足,她更喜歡和真人**。

    馬躍就壞笑,說隻有這樣,她才能知道他這老公的重要性。

    郝樂意問他滿足嗎?他說滿足,**比**累多了……但**的好處是有挑戰性,有回應,**雖然輕松但樂趣也少多了……這一年多,他們的夫妻生活就是靠網絡傳遞加上幻想來完成。

    雖然效果上差強人意,但郝樂意覺得,就他隔着網絡對自己的這份熱乎勁,似乎不太會有外遇的可能。

    所以,盡管同事和郝寶寶都打趣她要小心,要适當地突擊查崗,她都不以為然,其一是去一趟英國成本太高;其二是她從不懷疑馬躍對她的愛,更是自信地認為,馬躍對性的需要,她一點也不耽誤地滿足過了。

     可現在,事實給了她當頭一棒。

     郝樂意不想在孩子面前表現出和馬躍怎麼着了,就用鼻子嗯了一聲,讓他和伊朵說再見。

    馬躍說了,又在視頻那端送飛吻,郝樂意假裝沒看見,擡手就把視頻關了,結果伊朵哭了,因為她的飛吻還沒送出去。

     郝樂意說改天再送,抱着她下樓,馬光明顯得有些意外,郝樂意解釋說剛想起來,今晚她還要做課件,騰不出手來照顧伊朵,隻好把她送下來了。

    說着,把嘟嘟囔囔地抹着眼淚的伊朵遞給馬光明,發現他嘴裡咬了一根爛叽叽的牙簽,再看陳安娜盯着馬光明,氣勢洶洶的樣子,就知道他們又吵架了。

    和陳安娜打嘴架,馬光明從來就沒赢過,因為他嘴笨,他唯一的反擊就是咬牙簽。

    不管陳安娜怎麼咄咄逼人怎麼咆哮,他就咬着一根牙簽,往死裡咬往爛裡嚼,嚼到忍無可忍了,就呸地一口把牙簽吐到地闆上。

     自從郝樂意和馬躍結婚,陳安娜的腰就壞了,樓上樓下的衛生,就全歸了郝樂意。

    每次收拾衛生,郝樂意都能從各個角落裡收拾出十幾根牙簽,可見,馬光明呸陳安娜呸得是多麼的頻繁。

     馬光明有個好處,家裡就他和陳安娜的時候,哪句話過瘾他往外扔哪句,如果有其他人在場,他還是很照顧陳安娜的面子的。

     郝樂意現在沒心情管他們的事,放下伊朵就上了樓,本以為關上門,欺辱會讓眼淚像開了閘的洪水一樣滾滾傾瀉下來,卻沒有。

    她把臉在被子裡埋了半天,竟一滴淚也沒有,遂翻身,看着天花闆,就覺得胸口悶得慌,張嘴幹幹地啊了一嗓子捶了床一下,忽地就坐了起來。

     她越想越生氣,越想越覺得不能就這麼便宜了馬躍,幹嗎呢?她氣得都快死了,他卻可以裝得跟沒事人一樣。

    就又打開了電腦,卻發現MSN上的馬躍,頭像已經灰了,大約上課去了。

    她覺得不解氣,在對話框裡輸入了好多解恨的惡毒話,呆呆地看了一會兒,又删了,沒發送。

    是的,不能發送,她要等馬躍回來,殺他個措手不及,不能讓他現在知道她已發現端倪了。

    否則,這一周的時間,足夠他編一個圓滿的謊言來糊弄他。

     她閉上眼睛,想那個女人的樣子,挺年輕的,身材也不錯,她能和馬躍共喝一罐啤酒,卻突然為什麼要走?還很生氣的樣子?對,應該是馬躍說什麼話把她惹惱了她才要走的……馬躍追到門口試圖解釋什麼?沒想到他解釋的話,讓她更生氣了,于是就掄包打了馬躍。

     是不是馬躍在倫敦耐不住寂寞有了情人?又面臨着馬上要回國,和情人說分手?情人惱了? 應該是這樣。

     這麼想着,郝樂意心底裡突然浮上了一絲原諒,甚至還有那麼一點賤賤的得意感,因為馬躍最終選擇了回來,也就是說選擇了她這個妻子,讓情人受傷。

     她在憤怒和原諒之間彷徨,試圖讓自己站在人性的角度上,寬恕馬躍,寬恕他是個荷爾蒙分泌正旺盛的雄性動物,是在内分泌的迫使下沒管住自己。

    這還真像一個作家說的,不管時代怎麼變遷,你都休想讓男人徹底根除骨子裡的動物性。

    人本來就是動物的一種,不能因為自己叫人就不承認自己是動物了。

    可人類是有文明思想有道德的呀,人類不斷地學習不斷地自我提高,不就是為了超越作為動物性的那一部分,向着神聖的神性進化嗎? 那些被交口稱贊的“高尚人”,不都是克服動物性克服得比較好,更接近于神性的嗎?她為什麼要像原諒一隻上街看見母狗就要飛奔過去的公狗一樣的原諒馬躍呢?她都不能原諒自己,因為管不住動物性泛濫的男人是她的丈夫。

    男人是種特容易得寸進尺的動物,得到了原諒他們回報的不是感恩,而是在上次犯的錯誤上更進一步,因為你原諒了他上次的錯誤,在他的理解裡就是得到了默許,下一次,他會在上次錯了一寸的基礎上再錯上一尺…… 對,決不原諒。

     郝樂意是這麼下決心的,一整天心亂如麻,甚至想在MSN上暴斥他一頓。

    就在這時郝寶寶出事了。

     第2節 因為馬躍的出軌嫌疑,郝樂意憤怒得頭疼,中午,正打算在辦公室的沙發上眯一會兒,郝寶寶來了,連門也不敲,推門進來,哭喪着臉。

    郝樂意沒在意,郝寶寶來找她,十次有九次是這副表情,通常隻有兩個原因:看好了一件衣服或其他什麼東西,跟郝多錢沒要出錢來;再要麼是砍價把老闆砍惱了。

    總之,郝樂意是她這兩種困境的救星。

     “怎麼了?”郝樂意把腿蜷了一下,騰出一塊地方讓郝寶寶坐。

     郝寶寶低着頭,噼裡啪啦地掉眼淚。

     可今天,郝樂意真是一點心情都沒有,懶洋洋地指了指椅子上的背包,需要多少錢讓她自己拿。

    可郝寶寶不動。

     郝樂意覺得反常,“寶寶,你這是怎麼了?” 郝寶寶淚眼婆娑地看着她,那雙眼,仿佛已不是眼睛,而是裝黃豆的袋子上破了倆洞,不聽管教的眼淚黃豆一樣争着搶着往外跑。

     本就心情不好的郝樂意真急了,讓她有什麼事快說。

     郝寶寶的聲音小得好像在嗓子眼裡不敢往外吐:“姐,我可能懷孕了。

    ” 簡直是晴天霹靂。

    郝樂意像被電了一樣,一個骨碌就從沙發上爬了起來,“寶寶,你……你說什麼?你給我再說一遍。

    ” “我懷孕了。

    ” “你……”郝樂意想問你男朋友呢?但她知道郝寶寶沒男朋友,那麼,這孩子是誰的?她問:“誰的?” 郝寶寶可憐巴巴地看着她說:“你不罵我吧?” “不罵你?”郝樂意真火了,嗓門扯得跟潑婦一樣,“我憑什麼不罵你?”說着上上下下地打量郝寶寶,超級低腰的牛仔褲,往那兒一坐,幾乎露出半個**。

    郝樂意就手拎了一下她一彎腰就能露出半個**的V字領開衫,“寶寶,自己照鏡子看看去,你像個什麼樣子?除了遊泳運動員,是個人就穿得比你多!咱家窮得買不起料子還是怎麼的?” 郝寶寶還是低着頭哭。

     “到底怎麼回事?”郝樂意咆哮着,從裡面關上門,“他是誰?” “誰也不是……”郝寶寶小聲說。

     郝樂意就更火了,以為郝寶寶記吃不記打地又和一個已婚男人好上了,都鬧成這樣了還替他保密呢,遂往椅子上一坐說:“既然你這麼愛他,出了事,你找他行了,别找我。

    ” 郝寶寶哇地就哭出了聲,說她真不知道這個人是誰,是在酒吧認識的。

    據說是某大學教授,一來二去就熟了,說她考研的時候能幫上忙。

     “前提條件是和他上床,對不對?” 郝寶寶一翻白眼說:“我喜歡他。

    ” “你喜歡他?寶寶,到教授這級别,至少也要三十幾歲吧?他三十幾歲的男人沒結婚?” “他說他離了。

    ”郝寶寶說。

     “既然離了就更好說了。

    ”郝樂意起身,“走。

    ” “幹嗎?” “找他談談,你都懷孕了,婚禮的事,趕緊操持啊。

    ” 郝寶寶這才說了實話,她去找過了,那大學根本就沒這個人,他是個騙子。

     郝樂意頓時七竅生煙,問她打算怎麼辦?這會兒,倒輪到郝寶寶意外了,她說還能怎麼辦,肯定是打掉,又巴結兮兮地小聲說,不敢跟父母要錢。

     其他的不消說郝樂意也明白了,更明白這事拖不得,拖一天孩子就在郝寶寶肚子裡長一天,時間越長越難處理。

    所以,氣歸氣,還是抓起車鑰匙瞪了郝寶寶一眼:“走啊!” 一路上,她懶得看郝寶寶,郝寶寶一副“我告訴你了,我的任務就完成了”的沒心沒肺嘴臉,吧嗒吧嗒地嚼着口香糖。

    要不是看在她是賈秋芬女兒的份上,郝樂意都想一腳把她踹下去。

     到了醫院,去窗口挂号的時候,郝樂意才發現,讓郝寶寶給氣得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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