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最是傷情說前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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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還像白癡一樣單純,在小玫瑰娴熟技巧的引導下,倒也沒有太慌亂,也是在這個夜晚,馬躍才知道,女人的身體是會說話的,比如當他和小玫瑰擁吻的時候,他能感覺到她身體的召喚,召喚他去撫摸并親吻她,尋找通往她身體的道路。

     她那麼嬌小,他能像父親抱嬰兒一樣輕巧地把她抱在懷裡,抱着她上床,愛撫并進入她情欲泛濫的身體時,他有點害怕,因為對于他一米八五的身高,小玫瑰嬌小得像個孩子,他覺得自己像在欺負或虐待她,尤其是當小玫瑰快樂地大叫時,他吓壞了,以為弄疼了他,飛快滾到一邊,慌忙和她道歉,問是不是弄疼她了?小玫瑰被他問愣了,然後笑了,一個骨碌爬起來,爬到他身上,看着他的眼睛無比認真地說: “馬躍,我不想活了。

    ” 馬躍吓了一跳,以為她遇到煩心事了,這對于留學生來說一點兒也不稀奇,他捧着她的臉說千萬别。

     小玫瑰用鼻子嗯了一聲,臉抵在馬躍胸口,緩緩地套在了馬躍身上,吮着他玉米粒一樣的乳頭,玲珑有緻小身子,居然可以那麼大幅度地跌宕起伏,在她如小豹子一樣的尖叫裡,馬躍魂飛魄散…… 然後,他們就戀愛了,雖然很多時候,馬躍是恍惚的,總覺得他和小玫瑰的愛情,來得太突然,毫無鋪墊,甚至是先有情欲後有愛情,而且,他知道自己不是小玫瑰的第一個男人,甚至連第二個也不是,但他從未問過小玫瑰,怕勾起她的傷心事,更不想讓小玫瑰覺得他迂腐得有點猥瑣,雖然胡亂猜測時心裡會有點酸溜溜的,但,他要的是她的現在和以後,不是嗎?隻要她現在和以後愛的是他,就可以了。

    小玫瑰的真名叫黃梅,“小玫瑰”是馬躍給她取的外号,她很喜歡,尤其是喜歡馬躍做愛的時候叫她小玫瑰,那種感覺很迷醉,像抽了大麻,這輩子都不想醒過來。

     他們同居了,在相識一周之後,除了因為愛情還有同在異國他鄉的寂寞,兩顆年輕的心,睡在同一張床上可以取暖。

    當然,這一切他們國内的親人們是不知道的,陳安娜和馬躍說好了,去英國拿學士證書不是目的,要一鼓作氣把碩士證書也拿到手。

     馬躍擔心求學給父母的經濟壓力太大,要出去打工,陳安娜死活不讓,不是因為經濟上充裕,是怕馬躍吃苦。

    她告訴馬躍,不必為錢擔心,馬光明去馬光遠的酒店當保安部長去了,一月好幾千,再加上以前攢的老底,供馬躍讀完博士都沒問題,何況在英國拿碩士證書隻要一年半就可以了。

     在馬躍,拿學士證、碩士證甚至博士證都不是問題,學業不吃力,還有美人做伴,這日子逍遙得讓他都害怕忘記歸期。

     而我們的郝樂意同學大專畢業了,她跑遍青島市,雖然沒進得了公辦幼兒園,可因為有培訓機構做了兩年輔導老師的經驗,被一家相當不錯的民營幼兒園錄取了。

    這其間,賈秋芬天天電話讓她回家住,因為郝寶寶讀大學住校了。

    再就是三年前,鮑島的老房子拆遷了,賈秋芬和郝多錢考慮再三,選擇異地安置去了浮山後,比就地安置能大出20個平方,一間房子呢。

     賈秋芬說老房子是爺爺奶奶留下來的,不管按老理還是按法律,都有郝樂意的份,所以呢,盡管房子在郝多錢名下,她該回來住還要回來住,這應當應分是她的家。

     可郝樂意不願意回去和他們擠。

     賈秋芬和郝多錢本來就收入低,可為了富養女兒,郝多錢還經常拉也拉不住地出去拉饑荒借債,賈秋芬就要了套一樓臨街的房子,把臨街那間的窗戶拓成了門,開了間啤酒屋,留朝南的卧室,郝多錢打算安張大床,平時郝寶寶不回來,他和賈秋芬睡大床,郝寶寶回來了,他到客廳睡沙發,可郝寶寶不願睡他們兩口子睡過的床,嫌他們把大床睡得有股啤酒馊了摻和着肉臭了的味道。

     郝多錢有點生氣,覺得郝寶寶沒良心,居然嫌棄起爹娘來了,可再想想,又覺得這是身上帶了貴氣的表現,就開開心心地往陽台上打主意,見一樓鄰居們紛紛沿着陽台往外搭出一間違章房,他也動了心思,跟風搭了一間,怕這間搭出來的房子不安全,又冬涼夏暖的,就想他和賈秋芬住,讓郝寶寶睡裡面,郝寶寶嫌裡面那間隔啤酒屋近,啤酒屋那股劣質煙草和馊掉的啤酒以及臭掉的烤肉殘渣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既濃烈又難聞,還侵略性特強,她受不了這熏,要隔遠點。

     賈秋芬就惱了,“這還沒攀上高枝呢,就嫌棄爹娘了,等真攀上了還不得把我們給掀溝裡去?” 郝多錢嗷的一聲和她吵了起來,“頭發長見識短的娘們兒!你他媽的混了一輩子社會底層還沒混夠是不是?” “老鼠尾巴上長瘡,看把你能的!這是你想不混就不混了的?” “理想!理想!知道什麼叫理想吧?”郝多錢拍着桌子,“人想要讓别人高看,就得自己先高看自己,咱倆都他媽的草根了大半輩子,下半輩子也長不成樹,可讓咱寶寶長成棵樹,就是我這輩子的奮鬥目标!” “糞兜還差不多。

    ”賈秋芬懶得答理他,小聲嘟囔着走了。

     郝多錢也懶得和她争,給寶貝女兒把閨房收拾得特漂亮,連家具和床上用品,都買了名牌,郝寶寶很開心。

     可賈秋芬覺得郝樂意在拆遷的時候大度地放棄了房子的繼承權,他們就要對得起郝樂意的這份大度,就和郝多錢商量,“樂意畢了業就不能住學校宿舍了,讓她回家住吧。

    ” 郝多錢翻了一個白眼,拒絕明明白白地寫在眼裡,“回來睡哪兒?” “睡哪兒?寶寶平時住校不回來,就算周末回來,都是女孩子,又是姐妹,兩人睡一張床不行啊?” “擠得慌。

    ”郝多錢起身往外走,一副懶得搭她茬的架勢。

     “五尺的大床睡不開倆姑娘?” “我告訴你啊,賈秋芬,今兒我給你面子不跟你吵吵,咱寶寶是誰?是他媽的出生在雞窩裡的公主!是公主就要自己一個大房間自己睡一張大床!”說完,咣地摔門出去了。

     其實,不是郝多錢懶得和賈秋芬吵了,而是他也知道自己自私了點,吵來吵去,難免氣短,索性早早撤了。

     雖然兩人沒吵到郝樂意跟前,但郝多錢對郝寶寶的那份寵,她是知道的,也不願意回去添亂,就和賈秋芬撒謊說幼兒園給老師們準備了單身宿舍賈秋芬不信,郝樂意就特意在幼兒園附近租了間筒子樓,其一是便宜,其二是離幼兒園近,又和房東打了聲招呼,說房子是幼兒園給租的,才帶賈秋芬來看。

     賈秋芬是住過幾十年胡同平房的人,住了幾年套房,知道住筒子樓的不方便和平房是一樣的,雖然信了郝樂意的話,可還是覺得對不起郝樂意,見郝樂意把一切都料理得頭頭是道,賈秋芬幽幽歎了口氣,說郝寶寶自打上了大學,就瘋得不行,有時候連周末都不着家,嫌家裡聚着一屋子打嗝放屁吹大牛的酒鬼,看着惡心。

     “要是沒這些酒鬼,她吃的喝的穿的哪兒來?咳,樂意,你叔把她慣成這樣,我真擔心早晚有一天她得吃大虧。

    ”賈秋芬一說起郝寶寶來就又氣又恨又無奈,因為經常挨她數落,郝寶寶見着她就撅嘴,說要不是郝樂意是她親眼所見是十五歲才到這個家裡來的,她都懷疑自己不是親生的,郝樂意才是。

    當然,郝寶寶一點兒也不恨郝樂意,因為家裡的錢在賈秋芬手裡掌握着,每月給她的生活費和零花都是有數的,郝多錢攢的那點私房錢,又不夠她摳搜的,沒的花了,就厚着臉皮來搜刮郝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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