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七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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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着槍的人,絕不能用突擊的方法,就算能能掩到她身後,打她一悶棍,但是卻無法絕對防止她手中的槍不傷人,隻要她的手指一加勁,你就完了,最好的方法,莫過于讓她看見我,而且還要讓她認為我完全對她沒有威脅,才能慢慢地想别的方法!”
這番理由是苗銀花的江湖經驗中沒學過的,但是仔細一想,的确比她的經驗更為有效,因此苗銀花翻着白眼道:“少爺!您到内地去的那幾年是在那兒?幹些什麼?”
“上海、杭州念書,學畫畫兒,想法子花錢!”
“難道在學堂裡教的也是打打殺殺這一套?”
“怎麼會呢,那兒是很斯文的地方,那些女學生們看見一頭耗子都會吓昏過去,還會打打殺殺嗎?”
“可是您的這一套主意卻老練得很?”
祁連山笑了一笑用手指頭道:“既然是主意,自然都是從這兒想出來的,用不着動手去學,而且多用腦子,少用手,才是養成一個高手的最重要條件……”
苗銀花尊敬地望着祁連山,她并不完全懂那些話,但是她知道自己的一切都無法與祁連山相比,想了一下才問道:“少爺,我在檢查孫德的屍體時,您躲到那兒去了?”
“就在附近,你現身看死人,我就隐身找活人!”
“那麼孫二娘掩過來偷擊我的時候,您知道嗎?”
“當然知道,那時我就盯在地後面!”
“您為什麼不通知我一聲呢,那樣就不會受她的脅制了!”
“我不通知你是有道理的,第一,我不知道對方有多少人,假如她還有同黨,我一招呼你,咱們兩人都在明處了;第二,我看見地手裡拿着短刃,腰裡别着一排飛刀,行動很俐落,更不敢輕易招呼了,因為你的位置太空曠,她卻在掩護下,你的槍未必能立刻傷到她,她的刀……”
“她的刀也不見得就能傷得了我!”
“很難說,銀花兒,這種薄薄的柳葉刀很難取準,但練成的人必非庸手,尤其是她插刀的位置,左右兩邊都有,這證明她雙手都能發刀,如果面對面,她發刀的速度不會比你開槍慢,這是一個很可怕的殺手!”
這番話苗銀花倒是全懂,因為是她接觸到的江湖圈子裡的事,但看來祁連山也不外行,使她更為欽佩了!”
祁連山卻感慨地道:“她是對槍械太迷信了,所以才放下自己最得力的飛刀而奪你的槍,如果她一直用飛刀逼住你,我就不知道怎麼為你脫困了!”
苗銀花卻笑道:“少爺,您的一切都沒話說,我是佩服得五體投地,隻有這句話,我不敢同意,飛刀的手法再快,還是無法與槍械比的,飛刀擲遠最多不過三五丈,我卻能在二十丈外,絲毫不差地打熄掉點燃的香頭兒,而且不管她的飛刀有多快,想傷我還不太容易,我總能接下她一兩柄的,卻從沒人能接得下槍口發出的子彈!”
這也是實話,祁連山無可辯駁,苗銀花望望孫二娘的屍體,輕歎了一聲:“這個婆娘也夠厲害的,胸前挨了兩刀居然能挺得住,我不想叫她破相的,但實在沒辦法,要是不轟碎她的腦袋,恐怕這一梭子彈也沒法叫她定下來!”
祁連山也隻有苦笑一聲,沒有說話,苗銀花解事地道:“少爺,您那兩飛刀也真有勁兒,我看得出您是下過真功夫的,如果您那兩刀要取她的咽喉,也能把她給擺平了,您留下她的性命,原是想間她口供的……”
祁連山點點頭道:“是的,我還想問問,她在瑪爾乞米部裡安下什麼陰謀,所以才沒殺她,可是我沒想到她有如此頑強,幸虧你那一槍及時,否則我還會吃虧的!”
苗銀花卻道:“少爺,這倒不是,我也可以不必這麼快殺死她,槍在我的手裡,已經受我控制了,比如說在她腿上打兩槍,叫她動不了,我還是辦得到,但是我沒有那樣做,因為我知道她不會開口說什麼的,這一類的江湖人有股子狠勁兒,就是把她剝了皮抽了筋,她不開口就不開口。
把她弄殘廢了,照樣問不出什麼來,到時候您又不忍心再殺地,反而難以處置了,留着她怕洩密,帶着她又累贅,反倒是麻煩了,所以我才直截了當幹掉她算了,而且也隻有那時候下得了手,如果把她擺平了再殺她,我們這邊誰也下不了手,因為我們都不夠狠,否則我們也不會想反出白狼大寨了,我們不怕殺人,但不會殺死一個受了傷,無力抵抗的人!” 祁連山點點頭道
把她弄殘廢了,照樣問不出什麼來,到時候您又不忍心再殺地,反而難以處置了,留着她怕洩密,帶着她又累贅,反倒是麻煩了,所以我才直截了當幹掉她算了,而且也隻有那時候下得了手,如果把她擺平了再殺她,我們這邊誰也下不了手,因為我們都不夠狠,否則我們也不會想反出白狼大寨了,我們不怕殺人,但不會殺死一個受了傷,無力抵抗的人!” 祁連山點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