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血腥聘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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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等于是證實了自己謀殺皇族、欺周長官、違抗聖命的罪不容誅之舉。

     雖然,很明顯的,這是栽贓,這是故意陷害,但玉貝勒設計得太以高明,使自己百口莫辯。

     下面的手段,不問可知,玉貝勒既打毒蛇,決不松手。

     他定要拜“刀”,拜那柄剛被他以“大攝引神功”,淩空攝到手中,可以對任何欺罔傲上之人先斬後奏的九龍碧玉刀。

     何必?自己一世威名,何必死得那麼狼狽? 血冠子自知生望已絕了,暗挫鋼牙,從所戴的“血冠”正中,摘下一粒紅玉,便往口中吞下去。

     那不是紅玉,那是最毒最毒的毒藥“鶴頂紅”。

     自古伴君如伴虎,越是官作得大,身邊越是經常備有這件東西,以防天威不測之時,來個自我解脫! 但“鶴頂紅”尚未入口,白玉杯已到眼前。

     血冠子死念已決,未作任何防範,以緻被玉貝勒抛出的那隻玉杯,把手中的鶴頂紅擊落在地上。

     血冠子又羞、又恨、又怒的,雙眼滿布紅絲,獰視着玉貝勒,咬牙問道:“貝勒爺,殺人不過頭點地,算盤何必打加一?你不讓我這樣死,難道你定要為那九龍碧玉刀立威,把我明正典刑麼?或是替叛逆戴四報仇,也讓我嘗嘗九格格的九煉洪爐和搜魂三絕滋味?” 話說得夠損,有煽動力,尤其末後數語,竟暗指玉貝勒與叛逆戴四,結有交情,甚至某種聯系! 玉貝勒大笑,笑得夠狂夠傲。

     笑聲一住,目注血冠子,冷冷說道:“血冠,你想錯了,你對我不敬,罪實該死,但我玉琪是頂天立地的英雄好漢,我要憑藉武功,按照江湖規矩,和你決鬥,決不贻笑大方地,倚仗皇家勢力。

    ” 這一陣亂,亂得九格格、血冠子的一般手下,六神無主,心中惶悚,紛紛莫知所措。

     在他們雜亂無章之下,接受玉貝勒邀請,易容變服的雲施施、雲素素姐妹,便容容易易地混了進來。

     雲振天關心老友戴四的血海深仇,自然也趕了來,淩翠仙更不顧兇危,随行照拂老伴。

     隻有方豪不見,不知道他是為了應付與玉貝勒的生死之戰,仍在靜室用功?抑或是有了别的行動? 玉貝勒方才豪氣如雲的一席話兒,聽得血冠子和九格格都似乎有點不信? “奪”的一聲,玉貝勒把那柄九龍碧玉刀,深深插在幾上,站起身形,朗聲說道:“血冠,禦賜的九龍碧玉刀現在幾上,表示我決不仗恃皇家之力!如今,兵刃拳腳,任憑你挑,隻要你能活得過我十招猛攻之外,玉琪定拔幾上的九龍碧玉刀,來個堪胸自絕!” 這番話兒太狂,狂得似乎離譜? 根據一般看法,玉貝勒、九格格和血冠子三人,功力相若,各有專長,真若要在彼此間,分出上下強弱,非拚上個三、五百招不可。

     如今,玉貝勒突然宣布,任憑對方選擇拳腳兵汲,隻要能逃出十招不死,他便以九龍碧玉刀自谌心窩,豈非把位權傾大内、藝震八荒的血冠羽士,看成不堪一擊的酒囊飯袋? 故而,這話兒的确太狂,但卻狂得充滿了英雄氣概! 慢說堂内堂外,一齊聽得肅靜無聲,連暗中觀察的雲素素,都忍不住地向雲施施悄聲說道:“二姐,玉琪的确可愛,是個叱咤風雲、不可一世的英雄人物,隻可惜……” “隻可惜……”的下面,雲素素說不下去了,假如一定要地說完,應該是“……他是敵人,不是朋友。

    ” “朋友”越高明、越英雄,便越是覺得可愛!“敵人”,則越高明、越英雄,便越是覺得可怕了。

     雲施施體會得出雲素素未曾說完的言外之意,于是,她的心情,起變化了,目中凝望玉貝勒,雖然仍蘊有愛的光輝,臉上,卻逐漸發白,逐漸發青,呈現了一片怕的色彩! 堂内堂外,當真是肅靜無聲? 不,不對,所謂肅靜,隻是玉隻勒發完狂言大話的一刹那間,跟着,便有牛在吼,有鬼在嚎,立刻把肅靜打破。

     “牛吼”是血冠子被玉貝勒過份藐視,氣得臉紅脖子粗的,聲息如牛,不停狂喘! “鬼嚎”也是他怒極心瘋的,狂嚎出:“上劍”二字。

     一道青熒熒的光芒!從堂下飛來,被血冠子接在手中,是柄劍柄血紅,劍鋒暗碧的喪門長劍。

     剛才怒極心瘋的形容之語,似應略加修正。

     血冠子雖然怒極,并未心瘋! 他動兵刃的選擇,相當正确,因為,在拳腳方面,玉貝勒得自僧王獨門秘傳的雷霆降魔杵,号稱蓋世無敵,當然不易應付! 自己的喪門長劍,不單份量沉,劍鋒上淬有劇毒,劍柄中蘊有機關,連所擅七七四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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