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刀劍會 搏命巾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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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前走了幾步,淩澄道人一揮手道:“靜明、靜空,你兩個且先退下!” 一直左右峙立在賈宗成身旁的“白猿”靜明、“眼前報”靜空,聞言之下立即移步走開,賈宗成微拂衣袖,沉着臉一言不發。

     見到賈宗成那憤恨難消的模樣,淩澄道人也不覺有氣,但是,正如谷直恕所說,這是什麼節骨眼了?便是有氣,這位青城派的大掌門也隻好忍下啦,他走到賈宗成身邊,盡量将語聲放得平和:“師弟,呢,方才的這件事,可能……可能有了點誤會,但是,你的态度也未免過于沖動了些,也罷,是是非非,如今且不去談,好歹我們總是同一門牆的手足,任什麼結,能解開也就解開算了,回山之後,貧道會盡力為你開脫,大敵當前,我們不宜再鬧意見……” 賈宗成硬闆闆的道:“大師兄,我并沒有錯!” 淩澄道人壓着性子道:“現在不談這些,一切等回山再說……” 賈宗成固執的道:“是非隻有一個,對就是對,錯就是錯,做對了,便不用在這上面反複争論,做錯了,自得接受懲處,就這麼簡單,我何須大師兄代為開脫?曲直之間,完全由我自行承擔!” 勃然大怒,淩澄道人氣沖沖的道:“你這是得寸進尺了,賈宗成,我業已向你做了讓步,你卻還想怎的?莫不成騎到我這掌門頭上來?” 咬着牙,賈宗成道:“我隻求一個公道,一個清白!” 淩澄道人咆哮道:“什麼公道?什麼清白?給你台階你尚不下,難道你還要我當着衆人之前承認我是混賬?” 冷冷的,賈宗成道:“并無此意,我隻要大師兄聲明我賈宗成并未觸犯本派律法,更非數典忘祖,背叛師門之人,洗刷掉我的污瑕即已夠了!” 大吼一聲,淩澄道人目瞪如鈴:“好個狂妄的東西,你你你……你這是在叫我打自己嘴巴,是在公然毀棄我的威信!” 賈宗成抗聲道:“不,我隻是收回我的聲譽罷了!” 後角抽動,雙眉豎剔,淩澄道人大叫:“賈宗成,你真要反?” 一揚頭,賈宗成倔強的道:“用不着給我扣帽子,大師兄,我沒有對不起師門的地方,我僅要求你澄清我受到沾污的名譽!” 怒“呸”一聲,淩澄道人狂吼:“你還有局的個名譽!” 一側,“北刀”谷百恕慌忙上前,一把拉開賈宗成,又急又氣的道:“你你……唉,賈老弟,你不是太也固執了麼?這些家務事留着回去再商談不好?卻偏生在大庭廣衆,敵我聚集的場會翻開來炒?也不相贻笑大方?你的掌門師兄方才業已表示讓步了,老弟,你亦不用過于認真,自己人有什麼事不能解決的?同心合力應付強敵才是正經呀!” 賈宗成雙目炯亮,滿臉凜烈剛正之色,他宏聲道:“谷大哥,并不是兄弟我故意找碴生非,更不是兄弟我有心在這種關頭難為同門,我隻要求一個公道;方才掌門大師兄所說的話你們也全聽到了,他指責兄弟‘大膽狂妄’‘滅絕天良’逆迹已露,更口口聲聲,一句一個叛逆,一句一個畜生,谷大哥,我賈宗成今年四十五,自十八歲名列青城門牆,屈指數來,已有近三十餘年的歲月,在這三十年中,承蒙祖師慈悲,日沐青城恩典,一心為青城,全力為青城,三十年來,何嘗有絲毫愧對師門之處?我賈宗成如今家業俱就,名揚全川,更為青城派眼前最高輩份之弟子,我若錯了,仍自甘受掌門制裁,但是,我若不錯,卻為何自受這等侮辱、冤屈、斥責,以及诽謗?我不信服,所以我要掌門大師兄明斷是非,替我伸冤!” 發捎上指,氣湧如山,淩澄道人大吼:“賈宗成,你這孽障――” 谷百恕又急忙将淩澄道人勸開,邊連連跺腳:“老天,我的道爺,不好看啊,這算那門子把戲呢?一被未平,一波又起,大家都不能委屈一下麼?眼看着場面就不可收拾了啦……” 好不容易勸開淩澄道人,谷百忽又急急回來自賈宗成解說:“賈老弟,你就暫時忍一忍,讓一讓,不要一個勁猛往牛角尖裡鑽,行麼?等回山去,老哥我,負責管你擔待澄清這一切誤會,包管你的聲譽淨靜無暇,清白一如往昔……” 賈宗成咬着下唇,雙手互搓,頰肉在不住顫動,好一陣子,他終于異常不甘的點子點頭,沙啞的道:“好吧……” 大大籲了口氣,谷百恕用衣袖抹去額上汗水,苦笑道:“老弟,你總算賞臉了,這也是你探明道理之處,不錯,如今最大的問題不是你這檔事,孤竹幫的大批人馬還等在那裡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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