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刃映血 短兵相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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砍來的樸刀,他順手一掌便把那偷襲的錦衣大漢腦袋砸了個稀爛,甩甩手,他笑道: “暖,正是你爹,兒子。

    ” 大鍘刀流燦如電,近斬遠砍,又快又狠,常天成一面搏鬥着苟圖昌亦是十分淩厲的攻擊,一邊嗔目暴吼: “姓熊的,你他媽是白道人物,整日挂的是俠義道招牌,怎的今天也兩腳插進泥潭,當起他媽的棒老二來了?” 熊無極撲向那個先前口出狂言的胖敦敦三角眼塌鼻梁的人物,一面笑道: “你爹高興,娘的,你這紅毛鬼的行徑也并不比你爹高明到那裡!” 那曾經大刺刺的要索取孤竹幫一百顆人頭的仁兄,一見熊無極對着自己撲了過來,不禁吓得心驚膽臉面無人色,但是,怕是怕,寒是寒了,卻溜不得。

    也無處可溜,無奈之下,他隻有硬着頭皮,大吼着揮動手中的一柄長喪門劍迎了上來! 熊無極也不理那邊常天成的咒罵,他身形如電閃旋,出手便是金雷狂飓般的九十九掌十九腿,淩猛的掌風翻飛,強厲的勁氣激蕩,一照面中,即已将他的對手逼得連連後退,逃避不疊! 長笑着,熊無極輕蔑的道: “老朋友,就憑你這兩下子既敢放他娘那等狗臭屁,要人家孤竹幫一百顆人頭?呸!羞死人了!” 那三角眼,塌鼻梁的胖仁兄,如今早在熊無極兇悍的攻擊下左支右拙,捉襟見肘,連守全守不住了,那還有餘暇回話?他隻是擠命跳躍挪閃着,以手中長喪門劍傾力抵擋,紅着臉,喘着氣,就差魂兒尚未出竅啦…… 另外,這條船上的保镖級角色還有四人,四個人兩人在與‘白辮子”洪超狠幹着,一個和貝羽厮殺不休,另一個卻吃十幾名穿着黑油布水靠的十幾名甫始自岸上掠至的孤竹幫的大漢圍攻,而這條船與那一條船的情形同樣的更形混亂了,兩條船上,到處奔掠着身穿黑油布水靠或青色勁裝的孤竹勇士,他們個個捍猛無比,行動矯健,追逐着業已寥寥無幾的一些錦衣漢子,這批為數約有五六十名的侯龍寶親防衛士,如今隻剩下一半都不到了,而看情形,他們還要繼續犧牲下去…… 終于,“轟――咔嚓“轟――咔嚓”兩聲沉悶的撞響中,這兩條大船已經被便生生拖靠了岸,船底觸着泥沙。

    翻湧起一陣滾蕩的污濁來,兩百名拖船的孤分弟兄卻并不往船上沖,在公孫壽一聲号令之下,兩百名中二十人立即拉着鋼索奔到林邊,選了兩棵最粗的樹木繞緊,然後又匆匆奔回歸隊,公孫壽手上的亮銀棍一橫,他這兩百手下業已井然有序的排成四排,大馬金刀全都拔出,刃鋒如林般抱緊不動! 唇角拽着一抹冷酷的笑意,紫千豪宏聲道: “公孫壽,傳令伍桐上船助祁老六!” “毛和尚”公孫壽回頭大叫: “伍桐,大哥令你快去動祁老六!” 一條人影自疏林中急掠而出,他口中答應着,眨眼間已經一溜煙的沖上了祁老六那條船上! 這時,苟圖昌所在的那第一艘船上的敵人業已承受不住孤竹幫方面的壓力了,那一個和貝羽搏鬥的保镖人物正匆匆躍向地下,奔出十步又突然站定,轉回身來擺好勢子―― 但是,令他驚愕的卻是貝羽并沒有随他下船,在一陣朗笑中,貝羽已沖過去協助有些不支了的“白辮子”洪超去了! 這名一身黑衣的雄壯大漢不禁有着被戲弄了的羞怒感覺,他一橫手中金背刀,憤然厲吼道: “那小白臉,你是有種的就下來拼個死活,不要光朝人多的地方瞎鑽!” 這人正在吼叫着,他的背後,一條胖大的人影已挾着一陣狂風撲到,“二頭陀”藍揚善的聲音笑谑的揚起: “小龜孫,還是咱老白臉陪你耍耍吧――” 聲到人到,那黑衣大漢尚未及轉過臉來,一柄沉重粗實的金鋼杖已開山劈山一樣朝頭罩下,風聲呼呼。

    宛如雷鳴! 慌忙躍躲,黑衣大漢方才閃出兩尺,“蓬”的一聲巨響,泥沙紛飛中地皮也在顫動,乖乖,他剛剛站過的地方已經吃那金鋼杖順陷了一個深長的凹坑! 雙臂一舒猛挑,金鋼杖又“呼”的揚起,一條金龍也似泛映着刺眼光芒再次直搗過去,藍揚善大笑道: “接着了,咱的兒!” 黑衣大漢狼狽後躍,金背刀劈掠揮震,竭力抗拒,藍揚善卻仗着家夥長,臂力足,全是硬攻硬打的招式,一上手便狠砸回掃,急進快搗,杖影翻飛裡,他頓時已制了先機,占盡上風! 四周一看,紫千豪知道已方勝算在握,不愁生變了,他微微一笑,握着“四眩劍”,徐步朝岸邊走去。

     現在,船上、船下、水裡、岸邊,全是人影閃幌,奔掠追逐不停,刃光映着,血影濺着,人聲吼着,金鐵震着,又是凄厲、又是殘酷,船體和四周的河水,也已染成腥紅的了…… 飄然上了第一艘船,紫千豪别人不理,筆直走向與常天成火拚的苟圖昌那邊,他站到一方船蓋闆上,平靜的道: “圖昌,你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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