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力鬥兩枭雄,苦勸俏嬌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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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一槍抖開,同時攻向三個沈勝衣。

     看樣子,他竟然不知道哪一個才是真正的沈勝衣。

     這正是竹陣奇妙的地方,那些竹樹依着九宮八卦排列,一步走錯,光與影便影響視線,生出了幻想。

     沈勝衣對于這個竹陣的變化,顯然比孫松更加熟悉,孫松沒有走錯,他卻将孫松迫進死門去,迫使孫松生出幻想。

     沈勝衣的武功本來就在孫松之上,連哪一個是沈勝衣,孫松若是也弄不清楚,還有什麼比之更危險? 孫送不停的移動腳步,就是要踏回正确的方位,可是他移動,沈勝衣也跟着移動,始終都脫不出去。

     沈勝衣移動着向孫松迫近,劍随時都準備刺出。

     孫松也知道處境危險,一支纓槍毒索般盤旋在身前,吞吞吐吐,不離那三個沈勝衣,他知道其中兩個是幻影,但到底哪兩個才是,到現在仍然不能夠肯定。

     距離逐漸縮短,再短,纓槍的威力便完全不能夠發揮,孫松當然也明白,暴喝聲中,全力一槍刺出,刺向當中那個沈勝衣! “怕”的一聲,一株竹樹在槍尖下斷裂,那個沈勝衣同時消失。

     另兩個沈勝衣也消失了一個,隻剩下左面那一個。

     孫松掌握機會,不再讓沈勝衣移動,咆哮沖前,連人帶槍,急刺沈勝衣。

     沈勝衣偏身一閃,纓槍從身旁刺過,奪的又刺斷了一株竹樹,旋即吞回,立即又吐出,接連有七槍。

     一槍一株竹樹,孫松纓槍連斷七株竹樹,卻刺不到沈勝衣,甚至連沈勝衣的衣角也沒有沾上。

     沈勝衣繼續在竹樹間緩緩移動,每一步都恰到好處,都搶在纓槍之前。

     孫松每刺空一槍,沈勝衣就接近半尺,婁敬竹陣外看得清楚,空自替孫松擔心,不知道怎樣才能助孫松脫出這個危機。

     紅梅的語聲即時又傳下來,“婁老人家可以準備應戰了。

    ” “什麼?”婁敬當然心中明白紅梅的意思。

     說時遲那時快,沈勝衣人與劍突然迫前,其快如閃電。

     孫松正好刺出第十三槍,刺斷了另一株竹樹,竹樹未倒,沈勝衣已到了他身旁。

     他槍勢已盡,但仍有變化,右手一沉,到了槍杆末端,以槍杆接住了來劍。

     沈勝衣的身形即時一轉,孫松人槍亦急轉,那刹那小腹已然感到了一陣刺痛,目光一落,正好看見沈勝衣的劍從小腹抽出來。

     血怒激,孫松的一槍已刺出,但隻是刺到一半,槍尖一沉,奪得刺進了地面。

     他雙手執着槍杆,身子往前一栽,沉聲道,“我本該在外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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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沈勝衣沒有作聲,轉過身子往外走去,孫松看似要拔槍刺出,卻有心無力,面部的肌肉一下抽搐,雙手終于一松,貼着槍杆倒下去。

     沈勝衣頭也不回,腳步不停,走出竹陣。

     婁敬已在竹陣外蓄勢待發,鴛鴦雙劍,交搭胸前,一雙手青筋畢露。

     沈勝衣在白石徑上,半轉身子,突然道,“幽冥到底還要我再殺多少人?” 紅梅笑應道,“隻有這一個的了。

    ” 語聲甫落,婁敬已然大鵬鳥也似飛撲向沈勝衣,雙劍交剪而下。

     沈勝衣看着他撲下,身形一欺,标前三丈,一個風車大翻身,倒縱而回,一劍立刻反襲向婁敬背後。

     婁敬半空中身形待轉,一劍反刺了過去。

     “嗆”一聲巨響,婁敬竟然被淩空壓了下來,沈勝衣的劍貼着劍鋒接劃下,婁敬左手短劍忙亦架前去,總算将沈勝衣的劍勢封住。

     沈勝衣身形迅速着地,繼續追前。

     婁敬隻覺得對方的劍重逾千斤,不由被迫的步步倒退。

     沈勝衣步步進迫,一下子竟然将婁敬迫出了十丈之外。

     婁敬幾曾有過這種遭遇,老臉發紅,連提三遍真氣,一聲暴響,勁透雙劍。

     沈勝衣總算被他這一劍迫回去。

     婁敬再一聲暴喝,反迫回去,雙劍交飛,一劍急一劍,攻向沈勝衣。

     他自知已完沒有活命的希望,雙劍展開,盡展所長,渾身氣力亦毫無保留,隻求與沈勝衣拼一個同歸于盡。

     沈勝衣當然看得出婁敬的心意,以他的武功,要與婁敬搶攻而擊殺婁敬,應該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隻是這一來,必然耗去不少的氣力。

     而婁敬孫松之後,幽冥到底還安排了他什麼人,他并不知道。

     紅梅雖然說沒有,他還是懷疑,到現在為止,他雖然仍沒有與幽冥接觸,已發覺這個人實在不簡單。

     從他對挑選參與這件事的人的審慎看來,這所謂“風雷”行動的确不比一般。

     那到底是怎樣的行動? 若說劫奪,天下間還有什麼地方,什麼東西需要一個這樣審慎的計劃? 沈勝衣想不透,婁敬也不容他有思索的餘地,雙劍瘋狂的進攻。

    鴛鴦劍并不易使用,能夠相互配合的人也不多,婁敬顯然是其中之一。

    他雙劍上下翻飛, 此消彼長,變化之複雜實在令人歎為觀止,可惜他連刺百三十六劍,也沒有一劍刺中沈勝衣。

     沈勝衣隻是閃避,隻退出丈八,已然脫出了婁敬的雙劍的威脅。

     婁敬既驚且怒,突然淩空拔起,人與劍翻滾着向沈勝衣撲來。

     這是他鴛鴦劍法最後的一招,也是變化最複雜的一招,雙劍展開,簡直就有如一頭渾身布滿了尖刺的刺猬。

     沈勝衣全身迅速被罩在劍光之下。

     婁敬雙劍即迎頭痛擊,沈勝衣眼看已避無可避,哪知道雙劍才擊下,他人已貼地竄了出去。

     劍光一散,婁敬悶哼一聲,身子着地又拔起,第二次淩空,又施展了那最後一擊。

     沈勝衣再次被籠罩在劍光下。

     婁敬雙劍咆哮聲中疾壓了下去,聲勢比第一次更淩厲。

     沈勝衣沒有再閃避,迎着壓下來的雙劍,攻出了三劍,第一次閃避他已經看出劍勢雖然淩厲,并不是全無破綻。

     “叮叮”的兩聲,沈勝衣兩劍正擊在雙劍的劍尖上,将雙劍封在門外,第三劍乘隙而入,正刺婁敬的眉心! 婁敬一個身子頓時如遭雷擊,猛一震,倒飛了出去,一道血虹同時淩空灑落在地上。

     沈勝衣看着婁敬摔落在地上,回劍入鞘,又木立不動。

     紅梅看着沈勝衣也沒有動。

     風吹竹濤,一陣接一陣,沈勝衣的衣袂已然平服,倏地又飛舞起來。

     他的劍突然出鞘,寒光一閃後,再入鞘。

     到他的劍入鞘,紅梅寄身那株竹樹才倒下來,紅梅也好像這時候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驚呼一聲,淩空飄落。

     她腳步才穩,沈勝衣已到了她面前,紅梅卻嬌笑起來,“這是你對女孩子的态度?” 沈勝衣道,“難道你仍然不累?” 紅梅道,“看來你還是一番好意。

    ” 沈勝衣緩緩道,“幽冥還準備了什麼人歡迎我?” 紅梅看來很吃驚的說道,“你還想殺人?” 沈勝衣道,“不想。

    ” 紅梅道,“那你随我來好了。

    ” 沈勝衣道,“去見幽冥,還是隻到歇息的地方去?” 紅梅溫柔的道,“你連番激戰,相信已經累了,當然是先去歇息的好,否則公子怪罪下來,我可是擔當不起。

    ” 沈勝衣淡然道,“對于姑娘這一番好意,在下當然是非要接受不可。

    ” 紅梅道,“公子言重了。

    ”一頓轉問,“公子練得到底是哪一門的劍術?” 沈勝衣道,“你看呢?” “看不出,”紅梅一面前行,一面道,“我已經看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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