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前世孽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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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地掠奪走了她老人家的生命,硬生生的生死離别……這……這難道就是我南宮遠的命運嗎?天呀……你太不公平了……萍姐……你叫我如何是好……。

    ” 南宮遠沒待說完已是泣不成聲了。

     李秋萍鼻頭一酸泣叫道:“遠弟――” 此時南宮遠受着這種沉重的打擊,實已哀腸寸斷了。

     李秋萍眼淚婆娑的凄聲,道:“遠弟,不要再哭了……應該想報雪這筆血海深仇才是……。

    ” 南宮遠在極度哀傷之餘,聞言。

     一雙滿布血絲的眼眸中暴出一股充滿仇恨,痛怨,狠毒的煞氣。

     如夢呓般自言自語道:“是的……是的……我要報仇…… 我要報仇……我要殺盡天下和我有仇的人,……我要殺盡天下假仁為善的人……哈哈哈哈……我殘殺阻礙我要報仇的人……啊……哈哈哈哈……。

    ” 說罷仰首一陣凄厲的長笑…… 笑聲極是凄慘,絕痛…… 李秋萍見他厲笑如狂,不盡心中大駭,纖指疾點南宮遠“氣海”“天靈”兩穴。

     南宮遠悶哼一聲,整個身子昏倒在李秋萍的懷抱中。

     李秋萍見狀斷然一聲長歎,低頭一看懷中愛郎,隻見南宮遠俊臉上,眉額微皺,印堂間顯出一股極濃厚殺氣。

     正思忖間,懷中南宮遠倏地睜開腥松的睡眼,呆滞地望着李秋萍淚流滿面如梨花帶雨的杏臉出神。

     李秋萍見面南宮遠被自己點中“氣海”“天靈”兩穴,而能在這樣短暫的時間内清醒過來,不禁心中無比的驚駭。

     李秋萍以不解的目光望着南宮遠,問道:“遠弟,你現在覺得如何呢?” 原來南宮遠自從東方後白黛美将全身真元,功力轉輸給他之後,體内時時在變化,功力刻刻在激增。

    “任督”兩脈也早已打通,每經一次打通,内力就增加了許多。

    當李秋萍點中他的“氣海”“天靈”兩穴時,一時亦因悲傷過度氣血受阻而昏了過去。

    可是潛伏在丹田中的無窮内力立化成一股熱流緩緩升起,立時激湧地撞開受阻的氣血,所以南宮遠才會在這麼短暫的時刻即清醒過來。

     蓦時間,山洞之内滿怖愁雲慘霧,兩人也默默無語地對峙着。

     靜―― 一切都是那麼靜寂。

     蓦地―― 一聲凄曆的烏嗥,驚醒了這對疲倦的斷腸人。

     南宮遠立時掙脫李秋萍的懷抱,抱着東方後白黛美的屍體,隻覺入手冰涼,僵硬。

     哀聲地道:“媽……你安息吧?不孝兒一定要親手就刃仇敵為爹娘你們報仇……” 李秋萍凄聲泣道:“遠弟,不要哭了,好好把媽的遺體安葬,以盡人子之孝。

    ” 說着李秋萍把東方後白黛美的屍體抱上洞内一倏叢林,随後用被單輕輕地蓋上。

     就這樣子,一代傾城傾國、沉魚落雁、舉世佳麗、天香國色、不知天下多少武林英傑傾倒在石榴裙下的絕世美女東方後――白黛美就此安樣地躺在那裡,與世永歇長逝。

     嗚呼!自古誰無死,曆代工候,舉世紅娃,其最後歸途呢,莫過于白骨一堆。

     日落西山,薄暮崦嵫,一輪冰盤似的皓月,寂寞地懸在深碧幽邃的天空。

     在群峰環繞,重巒疊嶂的九宮山絕頂,正有一條修長的人影矗立在一塊突出的山岩上,翹首望着浩瀚蒼穹的耿耿銀河出神。

     他――正是新近揚起武林、名震遐迩的少年英傑,蒼道盟玄武壇主南宮遠。

     此時,他哀腸寸斷,愁腸百結,仰望天上缥渺的雲端,以往凄慘的往事一幕一幕的呈映在眼前。

     十八年前天劍潭畔的一場罕世大屠殺,父親帝王宮宮主南宮豪及母親東方後白黛美被天下各派武林高手圍攻拼殺的情景及至慘遭殺害,如幻似真的呈現在眼前。

    刹那間,又憶起幾個月前被少林視為叛徒,群起圍剿,欲置于死地的情形;養母全村終因自己而被殘酷屠殺的慘狀,自己初出江湖如何的曆盡兇險;至高無上的母愛,為了自己的毒傷,甯願犧牲絕世的功力即寶貴的生命來換取這條殘命。

     啊,母親!母親實在太崇高,太偉大了。

     而自己呢? 受到生身之恩,卻沒有盡到為人子的反哺之義,而且還錯手震傷了母親的玉體而掠奪去她的殘生。

     啊!自己真是枉為人子,就是死也有餘辜。

     是的!自己必須死,必須以身殉恩。

    如果自己現在死了,南宮家的香煙不要滅絕了嗎?” 對了!我南宮遠身負血仇重任,時時刻刻都有生命危險,自己萬一不幸……是的,不孝有三,無後為大,我必須傳後。

     不,不……不能,自己死後我兒豈不是重蹈自己走過的悲慘命運了嗎? 可是……為了南宮家的香煙,為了自己的血海深仇,不得不自私了,在這魚掌不能兩得的時候,我該走哪條路呢? 矛盾! 真矛盾! 太矛盾! 南宮遠此時産生了這矛盾的心裡而使他忘記了一切。

     這時,在柔和的月光掩映下,緩緩地走來了一條倩影。

     南宮遠猛然回頭,見來者是李秋萍,柔聲道:“萍姐,你怎麼也來了。

    ”李秋萍本來美極,在隐約的月光掩映中,更襯托得姿容絕世,嬌豔無雙,隻是在眉梢眼角間,隐隐透出一股淡淡的幽怨。

     南宮遠看得心神蕩漾,一把摟住了李秋萍的芳肩,星目凝視在她那張豔麗已極嬌容上,呆笑道:“萍姐,你……你真美……” 星月的微光,映射在李秋萍的嬌嫩,美麗,凝脂如膏的肌膚上,那蕩人心魂的酥胸微微地起伏,那是多麼誘惑,醉人。

     南宮遠把她那軟綿的嬌軀,納入懷内,猛吻向她那柔甜的香唇。

     李秋萍被他摟個滿懷,面對着日夜思念的愛郎,心中怦怦地跳動着。

     他眼眸中透露着一股欲的火焰。

     他雙眸呆呆地望着她那張美麗的臉龐。

     她茫然嘤了一聲,其手用力推去,想推開緊抱自己的南宮遠。

     哪知用力一推之後,那緊抱着自己的雙臂猛然一收,她雙腳離地,嬌軀盡被抱入懷中。

     她顫聲道:“遠弟你……你幹什麼?快些放開我……” 南宮遠的星目,射出濃烈的欲火,呼吸急促,兩片火熱的嘴唇,堵住了李秋萍的櫻口。

     陣陣男人的氣息,撲鼻而來,她心理防線崩潰了,不覺也燃起情火,她由被動而自動地吻他,自動地…… 南宮遠此刻腦中隻知欲火如焚,必需發洩。

    目睹李秋萍那嬌豔,美麗,凝脂的肌膚,周身血脈運轉加快,小腹間一股熱氣,由丹田直冒上來。

     他雙臂抱着李秋萍嬌軀,雙目圓睜,暴射出萬丈欲焰。

     由此就開始這人生罪惡的一面。

     南宮遠猿臂環抱着她,雙手齊動着―― 瞬息間―― 一個絕美無倫的軀體,在朗朗月色下,雪膚凝脂,柔骨玉肌,美豔得象一朵出水紅蓮。

     南宮遠半睜欲火萬丈的眼睛,解去了她貼身内衣。

     李秋萍驚顫地嬌喊啊喲!但并沒有強烈掙紮,一種愛憐和驚恐混合的情緒,占據了她整個芳心。

     南宮遠忽聽這一聲驚叫,混亂的神志暫時一清,想到剛才自己那近乎瘋颠的舉動,長長地吸了一口氣,忽然挺身坐了起來。

     李秋萍面對着日夜萦繞心頭愛郎,一旦被挑起了焚身欲火,哪能矜持多久,何況他下了決心。

     李秋萍不自覺地探出右手,迅快地往懷裡一帶。

     也許她沒有想到她這一拉,竟然鑄成了那千古恨。

     南宮遠暫時一清的神智,卻如昙花一現,順着那一拉之勢,一把擁住那美麗絕倫的的胴體。

     他們便開始了他們那天旋地轉的動作…… 兩人在欲焰高燒之下,已進入了忘我之境…… 放縱的延續人類生命本能的狂熱,對着象李秋萍這樣的一個冰清玉潔的少女來說,是一種極端痛苦地摧殘,李秋萍呻吟在那狂熱欲火摧殘下,羞苦地流出兩行淚水。

     深藏在她内心的愛慕,催使她引燃焚身的欲火而迷失了原有的理智,此時她已完全失去了主宰自己的力量,任着這一場暴風雨的摧殘、掃蕩―― 當然他們無法預知這種行為是對是錯。

     就在這消魂蝕骨,欲仙欲死之際―― 不遠處,凝立着一位渾身血迹,創傷累累的青衣少女。

     她這時被眼前的景色迷惑了! 愕愕的不知所措―― “當啷”一聲,手中長劍不覺間脫手掉落在地。

     猛然覺醒了颠鴛倒鴦中的李秋萍和南宮遠。

     南宮遠驚呼道:“是……蘭妹……” 李秋萍見來者竟是李秋蘭,又見此種醉态可憐已極,她用手掩面,驚叫一聲,隻把她羞昏了過去―― 南宮遠全身赤裸裸地一絲不挂羞得無地可入,急道:“你………你……快走……” 李秋蘭兩行淚水順腮而下,強忍着激動的心情冷冷道:“你快把衣裳穿上!” 南宮遠星目一掃自己那―― 驚叫一聲,隻把他羞昏了過去。

     李秋蘭淚流滿面,斷然一聲長歎,道:“真是怨緣。

    ” 須知李秋蘭對南宮遠的愛戀是何等的深刻,幾月來日夜的思慕萦懷,而今讓她目睹這場面,而對方又是自己的胞姐李秋萍,這叫她如何不傷心,不柔腸寸斷,芳心粉碎,悲痛欲絕呢! 突然―― 在隐約的月光下,一條人影疾如流星般,急掠而至。

     黑影歇處,隻見來者身着一身紅衣,正是五蕭仙琴令主,東方後之徒陸水寒。

     陸水寒寒目凝視着地上兩人,冷哼一聲,兩掌擡起,兩縷勁風,直襲暈倒地下的南宮遠。

     李秋蘭雖然此時恨極了南宮遠,但見狀仍不覺揮手兩掌迎向直襲南宮遠的雙掌―― “砰”的一聲―― 李秋蘭被震退了三丈。

     陸水寒冷冷道:“你是誰?這關你什麼事?” 李秋蘭自已也不知怎麼會接下這一掌,可是心頭微怒道:“你是誰?這有關你什麼事?” 陸水寒聞聲一愕,随又發出一陣凄曆的長笑。

     笑聲中充滿了悲憤氣恨之味。

     李秋蘭冷哼一聲,道:“你笑什麼?” 陸水寒杏目一瞪,冷然道:“我笑我的,要笑就笑,幹你屁事!” 李秋蘭正有一股氣無從發洩,聞言怒道:“好好好,你笑不幹我事,大概身手不凡……。

    ” 語音末了,玉腕一翻,一招“力劈華山”當胸劈出。

     陸水寒也沒有想到李秋蘭說打就打,嬌軀一晃,暴退出丈外。

     李秋蘭趁勢拾起地上長劍,嬌叱一聲,手中長劍搖起一片寒光,攻出三劍,點出三指,直襲陸水寒周身要害。

     陸水寒被這一陣快攻逼得連連後退,心頭火起。

     冷笑一聲,喝道:“你想死……” 身子突然一轉,左手斜斜拍出,五指半屈半伸,猛向李秋蘭手腕上扣去。

     李秋蘭玉腕一沉,刷刷刷,連劈三劍。

     兩人身在近側,這三劍可說是狠辣已極…… 陸水寒在劍影中晃了幾晃,右手化掌為爪,左手原式不變猛扣李秋蘭持劍手腕。

     陸水寒這一換招變式,快如閃電,而且手法奇詭已極,一下子扣住李秋蘭握劍右腕,微一加勁,李秋蘭長劍脫手。

     李秋蘭心頭一震,嬌叱一聲,右臂疾向下一沉,右手一舉,向陸水寒胸前“命門”穴拍去…… 陸水寒也驚奇李秋蘭在受制之下,又能迅快的反擊,兩肩微晃閃退四五步。

     李秋蘭厲叱一聲,雙掌連環擊出,掌影飄飄,瞬息間,連續拍出九掌。

     陸水寒幾次被對方逼得有躲左閃,心頭怒火高漲,柳眉倒豎,不再閃避,心頭一橫,目光淩厲,狂飙湧來,沉喝一聲…… 雙掌疾翻而出,硬迎向那漫天的掌影。

     兩股強勁掌力一接,激氣蕩流,渦漩成風。

     李秋蘭到退了五六步,臉色鐵青。

    陸水寒站在原地紋風不動,口中卻“哇”的一聲噴出一口鮮血,跌坐在地。

     論功力而言李秋蘭比陸水寒尚遜一籌,隻因陸水寒山洞内經過一場劇烈的拼殺後,又被南宮遠瘋狂的全力一擊,已經受了很重的内傷,強運深厚的功力抑制住傷勢,他與李秋蘭一對掌,立刻氣血翻騰,再也壓制不住了。

     她的臉色變得極端蒼白,臉上肌肉陣陣痛苦抽搐。

     李秋蘭見狀一楞,在對手交拆中,明明對方功力高出自己很多,怎麼拼了一掌之後即緻重傷,思忖間以防有詐,也就默運功力蓄勢待發。

     此刻之間南宮遠清醒過來,迷惑地望了對峙兩人一眼,即迅速地穿了衣服,同時也替昏迷中的李秋萍穿上。

     陸水寒叱喝一聲,玉手一揚,一股狂飙疾湧而出。

     李秋蘭見狀暗忖果然使詐,凝連雙臂的真力,雙掌一翻已然迎了上去。

     突然,南宮遠大喝一聲道:“你們住……住手……” 人影驟閃,南宮遠已擋在兩人之間…… “碰!碰”!兩聲巨響,南宮遠的前胸後背,堪堪地各中了一掌…… 這兩掌是她們各凝足功力,怒極而發的,而南宮遠卻在毫無準備下,擊出這兩掌。

     南宮遠哇的一聲,全身一陣顫抖,向後退了三步,一屁股坐地上,連續噴出兩口鮮血。

     李秋蘭見狀眸中蘊藏淚光,口中卻埋怨道:“誰叫你來多管閑事。

    ” 她的語音尚充滿着關懷,愛憐之情。

     陸水寒發出一聲冷入骨髓的語音,不屑道:“哼,南宮遠,你還有臉活着見人,你母親為了醫治你的傷毒不惜傳輸全身功力給你,為了你,我師傅她老人家犧牲了寶貴的生命,今初喪屍骨都未寒,你就做出那……你說……你說,你還是人嗎? 你簡直連豬狗都不如……” 後面的語音竟然變成激動的哭泣聲。

     南宮遠此刻真羞愧得隻恨地下無洞好鑽進去。

     李秋蘭淚如泉湧地凄然道:“南宮遠,你可知在你離開後,我們蒼道盟兄弟遭了什麼害……死的死,亡的亡,而你和我姐還在這于那……” 說到這裡,淚如雨下,泣不成聲了。

     李秋蘭此時肝腸寸斷,芳心早已粉碎,須知她對他的愛慕是如何的深刻,私下也自暗許非此郎不嫁,而今她的美夢如雲煙的消失了……。

     南宮遠尴尬道:“我……我……你聽我……” 李秋蘭冷冷道:“哼,還有什麼話可說……” 陸水寒發出冷聲的語音道:“難道這事還容許你辯論的饒恕嗎?哼!虧你還自稱俠義中人。

    ” 南宮遠此刻如亂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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