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神猿授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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術奇高,唐宗主遲早要敗在他劍下,自己不必再有所顧忌。

     劍氣森冷,金輪閃光,但卻聽不到一點聲息。

     激鬥間,突聽一聲悶哼。

     劍光突斂,金影盡消。

     唐宗主手握雙輪身不由自主地一連向後退了三步。

     南宮遠臉泛冷笑,雙手拜捧紫薇劍而立。

     蓦然…… 南宮遠身形緩緩飛起,連帶紫薇劍對準唐宗主射去。

     他這一劍術,看得使唐宗主驚駭至極,暗叫道:“完了,老夫一世英名在這一夜間盡付之流水……” 原來南宮遠這一劍式,正是劍道中最極乘的飛劍術,本來南宮遠在雲中一鶴授解那招“萬流歸宗”時,對于馭劍術雖已入門,功夫可說還淺,但最近南宮遠悟懂獨劍魔劍術奧秘後,對于飛劍術可說已經進入中程階段,這種突飛猛進的速度,皆得自于獨劍魔武功運氣之術,加速内力的增長。

     日月輪唐宗主是一代雄主,他雖然看出自己無法勝過南宮遠之時,心中掠起一道殺機。

     他猛然一抖,一雙金輪,脫手飛出,直向那緩緩身來的紫薇劍光迎了上去。

    而他自己也不管這招的得失,仰首一聲震耳的狂笑,人已暴射出去。

     隻聽擦擦兩聲微響…… 兩隻金輪,被那暴張的紫虹,一劈兩半。

    金輪着地有聲,灑出一片紅水。

     幾聲慘叫聲由身側傳來。

     南宮遠紫薇劍一斂,轉頭望去,三位紅一落魄人神秘地倒卧地上死去。

     隻見莫霸天手中長劍一揮,其餘八位落魄人迅速地跟着莫霸天奔去。

     這時唐宗主已經消逝夜色中。

     南宮遠也被三位落魄人神奇死亡的狀怔了一怔,忘記了追殺莫霸天等人。

     南宮遠突然一眼看到那三個落魄人身上紅衣,迅快地變為黑色,三人的臉面也變得紫黑。

     南宮遠一驚疾退四五步,叫道:“萍姊姊,這是什麼毒物,這般厲害。

    ” 原來唐宗主這對日月輪之中,乃巧匠特制,中心早已挖空,滿蓄紅色毒水,強大的機簧,暗藏彈力,和人動手,一按機簧,圈中蓄藏毒水,由兩處極細孔中噴射而出,激射甚遠,噴射如霧,極是不易發覺,一經中人,立即開始潰爛,歹毒絕倫。

     唐宗主在脫手擊出雙輪時,已經按動機簧,射出紅色毒水,但他忽略了南宮遠這一式飛劍,劍氣伸至三丈開外,那兩道毒水一經和劍氣接觸,立刻四散開去,三位落魄人離南宮遠身側較近,被毒水灑了幾滴,立刻死亡。

     南宮遠叫了二聲,不聞李秋萍答應,心頭一震,星目迅疾掠掃了四周一眼,場中哪有李秋萍的影子? 他哪裡知道李秋萍已經悄悄地離他而去。

     一輪明月,斜射峰頭,花草樹木幽香陣陣,這是春天萬物欣欣向榮的時節。

     一位情愁斷腸的少女,内心中充滿了死的念頭。

     她獨自凝立在一座高峰絕崖上,春風拂動她斷臂衣袖,空蕩蕩地飄動,襯托得她是那麼凄楚,可憐。

     生離死别,乃是人生最大一件艱難事。

     所以她雖然心想要死,但仍然遲遲沒跳下這千丈絕崖。

     突然聽她喃喃自語道:“遠弟說得對,我不必為着這段婚事傷心,我既然不承認這段婚事,我為何要輕生呢?但我不死,留在這世上又何用? 天下間有誰知道我心底的痛苦? 她想起一件令她無法忘記的奇恥大恨。

     一夜,她為着尋找南宮遠,遇到唐心如向她說南宮遠生命垂危……于是,她和唐心如,來到一家客棧,當她喝下一杯茶後……她完全喪失本來的理智,那時候的情狀令她現在不敢再想下去…… 那是多麼醜惡的情形啊…… 她變為一個饑渴欲死的壞女人。

     她全身血液贲張,欲火焚身…… 她記憶猶新,自己自動的擁抱着唐心如…… 唐心如臉上露出一股揚揚得意的淫笑,他盡力地挑逗着自己,讓她欲焰高燃,最後,她記得唐心如雙手解開自己的衣衫…… 藥力麻醉了神智,令她忘記以後情況。

     當她醒來的時候,自己一絲不挂,衣衫片碎…… 放眼一看旁邊躺着的唐心如,他亦是全身裸着。

     李秋萍這一驚,幾乎暈死過去…… 她迅快地回憶過去,令她無比傷心,無比憤怒! 她拔出劍狠狠地向那柔軟床上的唐心如刺了二劍…… 奇怪的是唐心如昏沉沉,沒有絲毫抵抗。

     李秋萍這時芳心破碎,她也不察視唐心如為何癱瘓床上,瘋狂似的狂奔出去…… 她盡力地狂奔着,腦海裡沒有一絲思想。

     她要忘記那醜惡的事情。

     李秋萍想到痛處,嗚嗚咽咽的輕泣起來。

     哭! 她在前個月已經哭過了…… 本來李秋萍在那一夜,便要自盡而死,後來她想:她要見愛郎一面才死,在極端悲痛之下,李秋萍自斷了一臂。

     因為她感到自己的手臂是那麼可恥,她記得自己盡力摟着唐心如。

     現在李秋萍已經見過南宮遠了,她已經心滿意足了。

     李秋萍止了哭聲,她緩緩地站起來,向那絕崖邊緣步了過去…… 她口中喃喃自語道:“愛郎你已經見過了,你還活在這個世上做什麼?難道你要以那不潔的身軀和他結合嗎?” “我死了之後,不是更能促成妹妹愛郎的結合?” 想到此處,李秋萍死念更堅,她一咬牙,便要向絕崖深處躍去。

     蓦在此時…… 後面傳來一縷極是慈祥柔和的聲音,道:“你縱然有什麼傷心事,也不要尋死,死是不能解決問題的。

    ” 李秋萍心頭一驚,轉首望去…… 隻見七丈外凝立着一個黑影,而這黑影令人着得模糊不清,她心中一駭,驚聲道:“你是誰?” 黑影女人柔聲道:“你有什麼事而想不開,對我說出來,可能我會幫助你。

    ” 李秋萍震驚不已,她覺得這黑女人武功極端絕高,可能是自己一生所見武功最高的人。

     她是為她那種幻魔身影的武功所震駭。

     李秋萍再次問道:“你是誰?” 黑影女人道:“我說出我是誰後,但你不要驚疑,不要激動,也不可向别人說起我和你的會面,這個要求,你能夠做到?” 李秋萍幽聲一歎,道:“我不問也罷。

    ” 說着,她轉過了頭,緩步走去。

     因為她想到自己總要死去,何必再問她是誰呢? 但聽黑影女人柔聲叫道:“南宮遠!” 這聲呼喚,充滿無比的慈愛溫柔,像似一縷暮鼓晨鐘驚醒了李秋萍昏沉的神智。

     李秋萍本已走到絕崖邊緣,聞聽呼喚,上步轉身,呆呆望着黑影女人。

     黑影女人緩緩說道:“你是否感到自己白壁沾污,愧對南宮遠?” 李秋萍聞言心中一寒,驚聲道:“你……你……說什麼?” 黑影女人道:“李秋萍,你不要傷心,你沒有遭到強暴。

    ” 李秋萍道:“我……我沒有……你怎麼知道?” 黑影女人道:“你在洛陽城天平客棧,遭遇到那小子春藥迷醉理智後,正在緊要關頭之時,被我撞到……所以你現在仍然是處女之身,難道你自己不知道嗎?” 李秋萍淚水直流,顫聲說道:“你的話是當真的嗎?” 黑影女人柔聲歎道:“傻女孩,你是不是處女自己毫無感覺?” 原來在那時候目睹自己衣衫片碎,而唐心如又一絲不挂,她想起自己是吃了春藥,喪失理智,定無幸免……所以她認為自己定然遭受奸污,她做夢也不會想到自己并沒遭到強暴,還是處女之身。

     這時她聽了黑影女人的話,她腦海裡又迅快掠起清醒時的情形……。

     她感到那時候的唐心如全身癱軟地倒卧床上,臉色慘白像似一個死人一樣,自己舉劍向他猛刺二下。

     他沒有掙紮抵抗,沒有半點痛苦的呻吟聲…… 難道……難道唐心如在我舉劍刺他之前,他已經遭人傷害了嗎? 她想日月輪唐宗主剛才問自己的話。

     李秋萍陡然間精神一震,顫聲道:“我……我當真還是清白女兒身?是你救了我……” 李秋萍勞心無比激動,由種種印證,她覺得自己确實沒有遭受到強暴,最主要的她想起自己哀痛之下瘋狂奔馳的情形,她沒有感到下體初次破瓜之痛,這時她果然深信自己還是女兒身。

     這種欣喜是難以描述。

     她無比激動的雙膝跪地,向黑影女人拜了下去。

     黑影女人緩緩說道:“天下間有情人終成眷屬,我一生最是痛恨破壞别人姻緣的人,尤其是那種陰淫之人。

    ” 李秋萍問道:“敢問救命恩人是誰?我答應你的要求,你告訴我吧!” 黑影女人柔聲說道:“你不要吃驚,我是黃皇教主。

    ” 李秋萍驟聞此事,縱然她盡力抑制激動的情緒,也禁不住喚了一聲驚叫,道:“你,你是黃皇教主?” 她不會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相信現在一切情形是真的。

     所以她緩緩伸起右手,放在嘴邊用力咬了一口,感到一陣辣痛,分明這不是在夢中,也不是在陰間。

     可是她不會相信這位解救自己的人,則是自己跟她作對,誓不兩立的黃皇教主! 黃皇教主和聲說道:“是的!我是當今一些正派武林人士所痛恨不恥的黃皇教主。

    ” 李秋萍搖了搖頭道:“但我不會相信,你自己傷害了自己的人,而來援救一直跟你作對的我,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難道你?” 黃皇教生像似夢呓般喃喃自語道:“天下間有誰知道我的心情,有誰能夠了解我的仇恨,有誰能知道我的陰謀……” 李秋萍聞言怔了一怔神,她當下凝運視力,凝視着這位如同鬼魅幽靈般的黃皇教主。

    ” 但任她怎麼樣凝驟了目力,終無法看清她的身形。

     李秋萍―驚,緩緩移動腳步向她逼了過去。

     剛剛走了一步,聞聽黃皇教主說道:“你不要走過來。

     李秋萍,我今夜隻想要讓你明了自己沒遭強暴,你心中不要思索我為何會這樣作,你也不要感激這恩惠,你今後還是遵照你昔日的見解,為着武林正義而奮鬥,誓滅黃皇教而努力。

     愛你的人将要來到,我也要走了。

    ” 李秋萍急聲叫道:“你停下……” 但見黃皇教主身影一晃,人影已杳,但卻傳來一縷聲音,說道:“你不要再生任何疑問,就将這一際遇與你那件傷心事一起忘記吧!” 突然聽一聲凄厲呼喚聲道:“萍姊姊……” 那是南宮遠的呼喚聲。

     刹那間,崖下閃過一條人影。

     李秋萍顫聲叫道:“遠弟,我……我在這裡。

    ” 她縱身奔了過去。

     南宮遠喜聲叫道:“萍姊姊,你安全無恙,我真高興。

    ” 兩人相迎之勢,極端絕快,李秋萍像似一隻失群的羔羊,尋到母羊一般,投入了南宮遠的懷抱,她的眼淚已經模糊了。

     南宮遠那雙強而有力的雙臂,緊緊地摟住她嬌軀,輕輕說道:“萍姊姊,你怎麼這樣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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