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似夢是幻

關燈
聲,道:“古嘯蒼,你在江湖中不是也極端神秘嗎?說起來,彼此彼此。

    ” 鐵笛怪俠沉聲道:“教主,你是否能夠答覆我幾件不明了的事情?” 黃皇教主道:“隻要不超過權利範圍,我都能夠答覆,你問吧?” 鐵笛怪俠問道:“請問教主手創黃皇教宗旨何在?” 黃皇教主柔聲笑道:“血洗天下扛湖武林。

    ” 鐵笛怪俠聞言大驚,沉吟了一會;說道:“以教主這種舉世奇才,若以正道,不難有大乘,為何教主要動辄殺人,蔑視蒼生,要知一個人生來非易,蒼天有好生之德,還望教主三思而行。

    ” 黃皇教主道:“古嘯蒼,你這般苦口婆心的相勸,可說找錯對象了。

    ” 鐵笛怪俠歎聲道:“我自知也無法勸你改邪歸正,不過你要知道曆代以來,從沒有人能夠征服天下武林。

    凡是妖魔必滅,正氣必盛。

    ” 黃皇教主笑說道:“你這番話,似含着一絲恫吓。

    縱然如你所說,妖魔必滅,正氣必盛,但我也要使天下武林遭受一次彌天浩劫,死也暝目。

    ” 鐵笛怪俠歎道:“教主,你到底為什麼這樣仇視江湖武林?” 黃皇教主道:“為着仇怨。

    ” 鐵笛怪俠驚聲道:“仇怨,難道這些死者,都跟你有着奠大血仇探怨?” 黃皇教主道:“他們破壞我的行動,當然該死。

    其實少林派跟我亦有着浩海深仇,就是一些自以為仁義俠道的武林中人,亦和我有着血仇。

    ” 她這番話,聽得鐵笛怪俠心中大駭。

     她說全天下江湖和她皆有恩怨血仇,難道是真的嗎? 黃皇教主頓了一頓,接道:“古嘯蒼,你話問完了嗎? 鐵笛怪俠沉聲道:“還有一件事你準備将我的徒弟如何擺布?” 黃皇教主道:“這件事,我還沒有決定,不能告訴你。

    ? 鐵笛怪俠道:“老夫平生沒有求過于人,但今夜向你黃皇教主請求,能夠将南宮遠讓我帶走。

    ” 黃皇教主道:“無論如何,你不能帶走他。

    ” 鐵笛怪俠沉聲道:“教主,執意不肯,咱們今夜隻有以武力解決。

    ” 黃皇教主笑聲道:“你沒有勝我的武技。

    ” 她話未完,突聽鐵笛怪俠,一聲震撼蒼穹的長嘯。

     ―他的身形如電也似地由馬鞍上射向黑色人影。

     同時那匹烏雲神駒,一個縱躍跳到南宮遠身旁,靈馬一伏頭,長嘴咬着南宮遠腳上衣服,頭一擺,将南宮遠抛上馬鞍。

     黃皇教主想不到這匹畜牲如此靈性,她避過鐵笛怪俠一擊,烏雲神駒已經如飛馳去。

     黃皇教主怒叱一聲。

     身若飛鳥,疾電也似地射出。

     鐵笛怪俠沉聲喝道:“教主,你再接我一招。

    ” 喝聲中,他左手猛拂而出。

     一道無形勁氣,已經奔到黃皇教主身後。

     逼得黃皇教主旋身斜飛出五丈。

     就這一瞬之耽擱,烏雲神駒已經消逝夜影中。

     寂靜的夜裡,隻傳來那飛快地啊鐵蹄聲,向東南方馳去。

    。

     鐵笛怪俠知道黃皇教主輕功極高,縱然烏雲神駒已離去,但她仍然能夠追上,所以他一掌拂出…… 右手鐵笛橫唇一吹…… 一縷極是光銳的笛聲,随唇而出。

     他的笛聲魔力,極端厲害,黃皇教主本已提氣要再次射出,聽聞笛聲,她雙肩一陣晃動,後退了一步。

     鐵笛怪俠連續吹了三聲尖銳細長的笛音。

     隻見黃皇教主連續退了三步。

     突然她仰首一聲凄厲長笑。

    ” 那笑聲之中,充滿了無比悲痛、悲怆。

     她笑罷,厲聲道:“古嘯蒼,你今番要救他,但卻害死了他,因為天下再沒有人能夠療好他身上之毒。

    ” 鐵笛怪俠吹出三聲極上乘的“天地仙音”已經極傷真氣。

    這時他知道烏雲神駒已到十裡之外;諒她輕功多高也無法追上。

     于是,他右手鐵笛輕輕放下,說道:“縱然他因此而死,但也比被你毒殺他靈魂更好。

    ” 黃皇教主聞言,不說一句話,人已飄出七丈外。

     鐵笛怪俠見她那般迅快的身法,黠然一歎,他也沒再追逐,凝立原地,眼望着夜空出神。

     他不知在想什麼? 不過,由雙眸的神光,令人知道他心中是多麼悲痛哀傷;溪畔…… 旭日…… 馬嘶…… 狼嗥…… 一位像已經死去的少年,身軀微微蠕動了一下。

     他緩緩睜開那雙星目…… 隻見這是一條溪流,烏雲神駒,正在和兩頭狼撲鬥,另有二隻餓狼頭骨碎裂,倒卧一側,大概是被靈馬蹋斃的。

     南宮遠看得暗暗驚聲歎道:“若不是這匹靈馬,我早為四頭餓狼吃掉了,我南宮遠今日不死不活,連一隻畜牲也能救我性命“……” 隻聽烏雲神駒一聲長嘶,後蹄飛處,又把一頭餓狼踢斃,餘下一隻,自知不敵,怒吼一聲,放腿跑去。

     烏雲神駒迎日而立!垂鬃飄風,神駿無比。

     靈馬不迫餓狼,即退到主人身側,伏下身子,連聲低嘶。

     南宮遠此刻神智清醒,但他卻不能說話,不能走動。

     靈馬似知得主人身有重傷,長嘴輕輕咬住南宮遠胸衣,将他抛上馬鞍,就這一頃刻…… 一陣狼叫傳來…… 南宮遠大驚,知道剛才那餓狼去招呼同類,大隊狼群趕來,縱然烏雲神駒多麼靈異,也無法力敵,勢必要被狼噬食。

     狼聲,一嘯群應,萬山回鳴,不知有多少頭巨狼追來。

     靈馬仰首一聲嘶,放腿奔去…… 南宮遠伏在馬鞍上,但覺馬快如流星飛矢,一刻工夫,已不聞狼群吼嘯。

    南宮遠全身不能動彈,多虧這匹神駒奔馳起來,極是平穩,不然他早已掉跌下來。

     他伏在馬背之上,昏昏沉沉,想到一生孤苦,甚少歡愉日子,這時性命垂危,行将死去…… 思念及此,不禁流下淚來。

     烏雲神駒在荒山峻嶺中奔馳着…… 南宮遠也不知道這匹靈馬,要将自己帶往何方? 待他再度醒來,天色已是初更過後,但見月光溶瘩,清輝  滿山,自己卻躺在,個山角下面! 烏雲神駒,就在他身側不遠處一顆松樹下面站着。

     美好月夜,倍增了南宮遠凄涼之感。

     他睜眼望着星空淨雲,暗曙歎道:“難道我南宮遠就這樣無聲無息的死去碼?”蓦然,南宮遠腦海裡想起一絲奇念。

     他想:“自己自從在漢陽地遭受暗算到現在,已經有七五日,怎麼肚子始終投有感到饑餓,也沒因毒性也沒有發作面死?” 想到此處,南宮遠不禁暗自一運氣。

     但他失望了。

     他整個身軀,好像是别人的,本身連一點氣也沒有,不要說走路,連講話也不能夠。

     南宮遠黯然一歎,望着那綿連雄偉的山勢,想道:“不知我還能活多久,即便能讓我多活幾日,但像這樣還不如早些死了的好。

    ” 正在此時-- 南宮遠忽然聽到東南方傳來一聲宛轉美妙的啼叫聲,那不知是什麼聲音,但聽在耳中,卻有種說不出的悅耳動聽。

     猛地,烏雲神駒一聲低嘶…… 那叫聲,幽然間續不斷…… 南宮遠靜靜聽了一會,想不出這是什麼叫聲,竟能啼叫得如此悅耳動人,若不是他全身無法動彈,真想過去一看究竟? 但聽那叫聲,忽高忽低,忽急忽緩,真如一位樂師撫琴吹箫一般。

     大約有盞熱茶工夫… 那叫聲斂止,遠遠傳來一聲馬嘶…… 一瞬間,南宮遠隻見烏雲神駒疾奔而來。

     馬鞍上卻坐着一個渾身金光閃閃二尺高下的怪物。

     得得!兩聲,烏雲神駒已經停在南宮遠眼前。

     這一下南宮遠看清了馬鞍上的怪物,竟然是頭小猿,其身上長毛乃是金黃色的,臉上白中透紅,竟極是嬌嫩豔美,沒有半絲皺紋,雙晴烏黑,也沒有其他猴猿的碧眼金睛之象征。

     要知通常猿猴這一類動物,其臉部皆是有皺紋的,可沒有像人類的臉皮,這樣光滑,美豔。

     但這頭小猿,不但臉上無皺,而且膚色那般嫩白美麗,竟好像是一位美麗的女子那種彈指可破的嫩臉一樣。

     若非他身上長有金毛,以及有着猿猴之類動物的臉形,人家定要疑方他是一位小姑娘。

     南宮遠呆呆望着這頭小猿出神…… 突然小猿咕咕吱吱地叫了幾聲…… 烏雲神駒馬頭連點。

     南宮遠不懂獸語,當然不知他們在說些什麼? 不過,他覺得很是奇異,不知靈馬帶來這頭小猿做什麼? 但覺眼前金光一閃…… 這美麗小猿已經落在南宮遠跟前。

     南宮遠看得大驚不已,要知小猿飄落下來,身形之快,就是那九天人猿也不過如此。

     隻見美麗小猿,在南宮遠周身前後走了一圈,然後那雙烏眼停留在南宮遠臉上,好像在仔細的察視着。

     蓦地,美麗小猿伸出雙手,抓着南宮遠肩部腰際、輕輕一提,南宮遠已經被送上馬鞍。

     二尺高下的小猿,竟有這般大的氣力提起南宮遠,這實是一件令人驚異的事。

     美麗小猿就坐在馬頸上,他低叫幾聲…… 烏雲神駒放開四蹄,直向來處奔去。

     南宮遠坐在馬鞍上,腦海裡如電般地思推忖着,他想:“這頭美麗小猿,定是一位世外奇人所養,可能他要帶自己去見那奇人……” 思忖間,靈馬已經飛過一座峰谷…… 他放眼一看,心頭微微一震……。

     隻見月下一片草葉石地上,十餘條玉色斑斓的毒蟒,頭部鮮血淋漓的癱瘓地上,動也不動,顯然已經死去。

     南宮遠暗暗心驚,忖道:“是哪位高人有這麼大能力,一下擊斃十餘條毒蟒” 要知地上這十餘條毒蟒最小也有七八丈長,身子有小水缸般粗,顯然都是奇毒無比的兇物,若要一下斃了它們,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但聽馬頸上的美麗小猿向靈馬輕叫了幾聲…… 美麗小猿躍落地面,緩緩向六丈外一株虬枝似鐵的古老大樹走去…… 這株大樹奇大已極,枝幹伸空,枝葉鋪及十餘丈範圍,在月光下隻見一片黑壓壓的,由此大樹看來,恐怕有千年以上的樹齡。

     隻見美麗小猿在樹影下,突然吱吱地叫了起來。

     原來剛才甫宮遠聽到的樂聲,竟是這頭小猿的叫聲。

     南宮遠愈瞧愈奇,想不到天地間造物竟是如此的神妙。

     但不知這頭小猿對準大樹嗚叫什麼? 蓦然一― 南宮遠鼻中
0.078446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