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九 章 大鬧少林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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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他厲聲叫道:“母親啊!你為何不明明白白地告訴我啊” 他不斷地回憶着以前種種事情,可是沒有一件能夠證明自己不是她老人家的兒子。

     可是為何母親臨死時卻留此遺言呢? 難道一個人将會自己親生兒子說成不是自己兒子嗎? 南宮遠迷惑了,他無法把自己解脫出來。

     蓦然,南宮遠想起一件事,前二月被李秋萍天罡指打傷,卧病纖手帶分現中,李秋蘭說我在幼時曾練過一種極是玄妙的内功,難道我真的自幼便練過内功嗎? 但自我記事以來,根本沒有任何一人授過自己内功心法。

     南宮遠腦海裡陡然憶起少林天羅神僧說過一種奇妙内功呼吸,他說:這種内功呼吸法,需在母胎練起,就是說在懷孕中,母身便要習練特種呼吸法,一直到孩子出生這一段是初步基功,然後,一離母體便開始以人工引導嬰兒的呼吸。

    使這孩兒由奇特的呼吸練習内功。

    不過這種‘嬰兒内功心法’極是難練,因為母親本身要是内功極端精湛的人,再來就是第二段築基功,要在引導嬰兒呼吸時,完全由傳授的人用本身真氣導引嬰兒的氣機,其中若稍有差錯,這嬰兒立刻會血氣逆流,窒息而死。

     南宮遠想起這一段話後,喃喃自語道:“少林天羅僧從沒教過自己内功修練法,而我也沒有練習過,一個練武人如無内功,便無法運貫真氣,如我沒學過内功,為何會運轉真氣流通百脈?又能提氣淩空上躍?為何我的武功能取得超乎常人的進展? 難道我真的自幼便練成‘嬰兒内功心法’嗎? 生我之父母真是絕世的武林高手嗎? 那麼他們是誰? 他們在哪裡?在哪裡?” 南宮遠這時像瘋狂了一般,大嚷大叫道。

     任何的思索、推測,他都想不出緣由來。

     關于他的身世之謎,他已經無法明了清楚。

     接替着是殺死自己母親之謎。

     盜賊?是不可能的。

     意外事件?那更是不可能,如是意外的話,絕對不會是鄰居的全部殺光。

    這顯然是一種殺人滅口的殘酷手法。

     仇恨嗎?當然自己母親不會跟人有仇,其中隻有二種可能性。

     第一,是我那不明的父母仇敵,尋到這裡殺人滅口。

     第二,是我自己的仇敵,引起敵人報複心理,殘殺家母洩憤。

     自己的仇敵有哪些人? 黃皇教中人? 但是,黃皇教的人,沒有一個會知道自已的家,當然不會是黃皇教中人殺的。

     少林寺的和尚? 想到少林寺,南宮遠突然暴射出一股駭人的仇恨火焰。

     他想:少林寺的可能性極大。

     一是少林寺的人知道自己家中住所,二是少林群僧無法擒捕自已,他們才下辣手殺害我母親,逼我上少林寺尋仇。

     那麼少林寺群僧為何要殺及無辜的人?可能是他們下辣手時被鄰居看到,怕一旦傳出江湖武林,損及少林聲譽所以殺人滅口……。

     南宮遠愈想愈對,頓時間仇恨火焰沸騰,他厲聲叫道:“少林群僧啊!少林群僧!我南宮遠若不将這兇手挖心祭母,誓不為人。

    ” 說到此處,他怒吼一聲,飛身上騎。

     急促鐵蹄聲,劃破了寂靜的深夜。

     南宮遠馭騎疾奔河南少室峰。

     冬月如鈎,寒星萬點。

     在星月霜華之下,依稀可見少室峰屋宇連綿,高牆碧瓦。

     這時已是初夏時分,和尚都已經上完晚課,睡進夢鄉。

     一個青衫少年站在寺院大門前,雙眸露出一股駭人的寒光,他嘴角度出一絲冷冷的微笑。

     那笑意,似憤恨,似悲怆…… 略微帶着一種殘酷的氣息。

     他微微聳肩,大步直向院門走去! 铮铮咚咚,他伸手敲着門環。

     這聲音在夜中傳出,守門的和尚被這敲門聲驚醒,睡眼惺松地由旁側小門走了出來。

     南宮遠又伸手咚咚敲着大門。

     這灰衣和尚大聲喝道:“你這人怎麼搞的,盡管敲着門幹麼?” 南宮遠斜眼一睨和尚,他認識和尚是當今第四代百字輩的弟子。

     他不管和尚的喝聲,咚咚……又連續敲着門。

     這和尚真是惱怒了,吼聲喝道:“你聾了嗎?或是瞎子?” 南宮遠恍若無聞,咚咚咚……繼續敲着院門。

     和尚一個箭步竄了過來,伸手疾向南宮遠扣來。

     南宮遠一聲冷哼,左手微封,運出内勁微微一震―― 和尚“哀喲”一聲哼叫―― 右手腕骨脫曰,疼痛至極。

     但這和尚猛地扳起右腿,兇狠地踢向南宮遠“下陰穴”。

     南宮遠星目微睜,右腿一擋一彈。

     和尚慘叫一聲,腿骨被震斷,跌出丈外,坐地不起。

     這時側門急急又走出三位和尚,他們撲身過來察視那和尚的傷勢,其中一人擡起頭來掠望着南宮遠,沉聲說道:“這位施主深夜上少林寺,辣手傷人,不知有何貴幹?” 南宮遠冷冷道:“你們趕快開啟寺院大門,迎接煞神。

    ” 這和尚聽得怔了一怔,随即冷笑一聲,道:“原來施主是前來少室峰尋釁的?少林寺數十年來,無人敢來尋釁,閣下真是膽大包天,請報上名來。

    ” 這和尚比較機智深沉,他知道來者不善善者不來,何況自己師弟竟然在刹那間,被他震碎手腕,打斷右腿,顯然身負絕功。

     南宮遠冷聲問道:“你們開不開大門?” 和尚沉聲道:“寺院大門,非極端事故,絕不啟開,施主既然是尋釁而來,請由小門進來,待我通報師父定奪。

    ” 少林寺大門對通常香客,或是拜訪的武林中人,是從不開庭的,除非是極有名望的高人,聚衆拜訪,或是寺院大慶,方才開這大門。

    南宮遠在少林寺七年,他怎麼不知道規矩,今夜他是尋仇而來,當然故意為難他們。

     南宮遠冷冷一笑,道:“你們不開大門迎接,我就自己進去。

    ” 說着,他輕輕提氣躍上大門,踢門而入。

     這舉動是深深犯了少林寺的大忌,要知躍大門而入,乃是無比蔑視少林寺,這些和尚看得臉色驟變。

     他們疾速走進側門,攔截住南宮遠,喝道:“施主如此輕蔑本寺尊嚴,恕咱們出家人也不和你客氣了。

    ” 南宮遠星目淩芒一掃三人肺上,冷冷道:“你們要擋我之路,休恨我出辣手了。

    ” 那位清瘦的和尚,對左側和尚說道:“師弟,你趕快鳴鐘報警。

    ” 他說着,蓦然欺身而上,一招“黑虎偷心”當胸擊了過去。

     南宮遠冷笑一聲,道:“你的武功還未到火候,最好叫天鳴出來,我有話問他。

    ” 南官遠說着話,不閃不避,施出少林絕技“鎖龍手”,一下子扣住了這和尚的右手脈門。

     這和尚心頭大驚,自己的武功,在少林寺中深受諸位師父贊佩,想不到一招下便受制人家,而且對方施出的招式竟然是少林擒龍掌的“鎖龍手”。

    他知道自己武功差人太多,也不掙紮,平靜地問道:“施主這一招是不是本派武技?” 南宮遠突然左手一帶,将這個和尚順勢送出一丈開外,轉身大步走去!“當當當…… 少林寺的警号鐘已經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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