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七 章 千裡神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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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一掌劈下…… 同時看清對方着金黃長袍,心中一震,劈出的掌勢,蓦然又加上三成勁力。

     前面的金黃長袍人在南宮遠掌劈出之際,警覺地倏然回頭,右手連指驟然還擊。

     南宮遠真氣一沉,腳落實地,右掌疾收,左手猛拂對方腕脈,右掌又如電光驟閃,含勁吐出。

     金黃長袍人招式真是詭異迅快,他雖然左手抱着人,但右手卻靈活非常,隻見他掌勢一偏,一招“雲封霧鎖”把南宮遠攻來的一掌封到門外。

     南宮遠隻覺有拳擊出的力道被金黃長袍人巧妙的手法封引落空,擊在數尺外一株矮松之上,隻震得枝葉紛飛樹身中斷。

     南宮遠右掌落空,心中大駭,略一怔神,金黃長袍人已經順勢一掌拍到,速度快得令人心驚。

     南宮遠冷哼一聲,突然随着掌勢,向旁一倒,真氣下沉,力貫足心,身子距地還有尺許左右時,忽的一個輪轉,欺近金黃長袍人側背,在手指已搭上金黃長袍人右肘間關節。

     這一招乃是“海流真經”中之一招,金黃長袍人做夢也想不到,南宮遠會有這等奇奧玄妙的招式,一怔之下,關節已被扣住。

    但他乃是極端沉着的人,雖然處此危境,亦是鎮靜如常。

     隻聽他冷笑一聲,右腳如電飛起,疾速踢南宮遠氣海要穴。

     如果南宮遠要加勁錯斷金黃長袍人的手肘關節,就無法避開這緻命的一腳。

     南宮遠怒哼一聲,偏移半步,搭在金黃長袍人關節的右手,變拿為截,指力疾吐,猛向金黃長袍人前胸點去。

     金黃長袍人冷森森一笑,急忙閃退丈外。

     同時,迅速将懷抱中的人,放在地面上。

     兩人交手幾招,無一不是武林中見所未見的手法,看上眨眼而過,其實任一指戳掌劈皆是武林奇技。

     生死須臾,驚險萬分。

     南宮遠星目瞥掃至到地面上的人,隻見全身被一條床單緊緊裹住,僅微微露出長長的秀發,不見臉容。

     南宮遠冷哼二聲,說道:“閣下竟欺負女流之輩!” 金黃長袍人冷森森一笑,道:“南宮遠,你處處和我作對,自以為武功高絕而狂妄自大。

    ” 适才,兩人幾招交接,都為對方驚人之學感到震駭,所以此刻都未輕易出手攻擊,因為棋逢對手,稍有疏失,便遭敗北,尤其是金黃長袍人,另有陰謀,他想假借說話之際,刹那出手搶制先機。

     南宮遠冷聲喝道:“這個女人是誰?” 金黃長袍人傲然說道:“你想她是誰?” 南宮遠心頭一震,忖道:“如果這女子不是李秋萍,我這般苦追便有些冤枉。

    ” 金黃長袍人接道:“她是什麼人?你可以過來看看!” 他說着彎腰伸手要揭開她面上毛巾,哪知就在這時―― 金黃長袍人突然彎腰躬身急射過來,施展指勁,隔空向南宮遠“天地”、“中府”兩處要穴點去,指風勁急絕倫。

     要知南宮遠練成海流真經九招極上乘武學以後,内功已進入“意念由心”之境地,當金黃長袍人指風将要貼近之時,他警覺地已如驚鴻淩空飛起。

     南宮遠懸空挫腰,直飛有三丈多遠,這等罕見輕功,乃使金黃長袍人怔立當地。

     南宮遠身落地上,冷哼一聲,緩緩走了過來。

     突然他看到金黃長袍人,臉色陰慘呆滞,心頭一震,冷冷道:“閣下功可不露出你本來面目?” 金黃長袍人聞言怔了一怔,随即嘿嘿冷笑二聲,道:“你眼光好不銳利,已經看出這不是我的面目。

    ” 南宮遠腦海裡突然靈光一閃,喝問道:“我問你,你是不是殺害纖手幫四大壇主的兇手?” 金黃長袍人陰森森笑道:“不錯,江風莊主等十幾條人命,也是我的傑作,你要怎樣?” 南宮遠聞言心中又恨又驚,恨的是他那般殘酷狠毒,驚的是這人武功确是悍強無比! 南宮遠厲聲喝道:“你這毒辣殘酷的兇手,今夜我要為他們報仇。

    ” 金黃長袍人冷笑一聲,道:“你今在必将死在我的劍下。

    ” 铮的一聲,金黃長袍人驟然撤下肩後長劍,振腕一招“杏花春雨”,滿天流動劍光直罩過去。

     他起手一招劍術,威勢就非同小可,南宮遠心頭一震,暗道:“好厲害的劍法。

    ” 南宮遠目睹劍光逼近,暗中一提真氣,腿不從膝,肩不晃動,人卻倏然疾退五尺,脫離開那滿天流灑而下的劍光。

     金黃長袍人一見南宮遠讓避劍勢的身法奇奧絕倫,見所未見,亦不禁暗自心驚,一聲冷笑中,他又振到一招“穿雲摘月”,人劍一齊沖去。

     南宮遠這次不再退避,右手斜出,封住對方長劍,左手卻硬向金黃長袍人手腕上扣去。

     南宮遠右手逼住了對方劍勢與右側退路,人從左側出手,在他想來,金黃長袍人隻有向後躍退一途。

     哪知對方劍光抽閃,不但一招擒拿落空,而且一股森寒劍氣疾逼胸前要害,南宮遠一驚,連忙速退六七尺。

     金黃長袍人冷森笑道:“你閃退得真快啊!” 說話間,刷刷刷,他迅捷地劈出三劍。

     這三劍雖然甚是詭異、淩厲,但南宮遠不知用什麼手法,舉手封退了三劍。

     金黃長袍人雙目露出一道駭人的殺機,說道:“我不相信你還能躲過我這一招劍法。

    ” 他手腕搖動,長劍搖轉之間,閃化出重重光影,掩遮了自已的身子。

     南宮遠臉色驟變,雙掌揮動,拍出層層重重的掌影,身子連連移動着。

     原來金黃長袍人這出手一劍,表面雖是一個劍勢,實則連續變化,劍尖劈刺,奇奧難測! 金黃長袍人的劍芒暴長,化作一道長虹,環繞着南宮遠。

     就在這一招間,兩人已經作了個生死存亡兇猛絕倫的搏鬥。

     劍氣森冷,掌影點點,卻聽不到一點聲息。

     這證明了兩人已經各以上乘内功相搏,正在各展所學,盡和求變,都想以奇詭的招術制服對方。

     這是一場驚心動魄的惡戰。

     激鬥中,突聽一聲悶哼…… 南宮遠的身子脫離劍氣的纏繞,身不自主地一連向後退了三四步。

     他臉色慘白,汗落如雨,一條左臂軟軟垂下,顯然是受了重傷。

     原來南宮遠在對方劍勢籠罩之下,雙拳擊出七十餘招,始終破不了那招劍勢,陡然他想到海流真經中有一招武學能夠破困。

     哪知他施展出那招奇學時,雖然沖出萬層劍幕,但左肩卻被金黃長袍人的劍柄擊中。

     金黃長袍人發出一聲詭谲的獰笑,說道:“南宮遠,你要找的女人,可是那曾經擊傷你的李秋萍,嘿嘿――想不到她今日又引你前來送死。

    ” 南宮遠心中無比驚異,他金黃長袍人如何曉得自己曾被李秋萍擊傷之事? 金黃長袍人陰森森又說道:“你知道這個女人是誰?嘿嘿……李秋蘭自認為機智絕代,料事如神,但這幾日來,她的種種作為完全在我謀算中,終有一日我要使她發狂喪志,退出江湖武林。

    ” 南宮遠在他這番說話工夫,已經迅速地運凝真氣,療治肩上之傷,可是肩骨卻絞痛欲碎,左肩半點都施不出勁來。

     突然,金黃長袍人向前走進了二步,說道:“你現在隻有等死的份兒,有何遺言?” 南宮遠冷冷一笑,毫無半點恐怖驚慌之狀,昂首問道:“你自信能夠傷害我?” 金黃長袍人暗暗一怔,雙目凝視南宮遠,陰森笑道:“我不相信在我一擊之下,還能活命!” 南宮遠冷冷一笑,道:“林豹連中你三招不死,反而愈見強壯,不信你攻來吧,試試我的無形掌勁。

    ” 就在此時,南宮遠已經凝運了一道真力注入右掌,腳下不丁不八地站穩。

     金黃長袍人聞聽過南宮遠掌殺落魄人的事,不由自主地退後三步。

     其實,南宮遠現在已無法運出那招“萬物實虛”,即便是勉力施出此招,也無法擊傷金黃長袍人。

     金黃長袍人突然收下長劍,左手發出一道劈空拳力,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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