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五 章 海流真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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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獻五了!” 南宮遠這時雙目微閉,抱元守勢,一副不屑理睬之狀。

     藍衣婦人見了南宮遠凝立斂神之态,内心吃了一驚,暗道:“他的武功,真是精進得厲害,無怪令主始終要将他收服身側,如他真能效忠令主,的确是‘仙琴令’勢力一大巨擘。

    ” 她暗自打算着,左手突由懷中摸出一粒粉紅色的藥丸,拿在無名指中。

     要知南宮遠此刻氣平心靜,表面上他雖是輕閉着眼睛,其實敵人之一舉一動,完全在他監視之中。

     南宮遠星目一睜,射出一道寒光,注視藍衣婦人左手無名指中,冷冷道:“這種鬼蜮伎倆,我勸你不要用,否則徒傷你的性命。

    ” 藍衣婦人這一舉動被他看破,心中大驚,格格一笑,道:“這也是一種武器,既然你知道,更要小心了。

    ” 藍衣婦人說着話,長袖一提,已經欺身跨步過來。

     南宮遠身子微然一閃,左手五指伸張,猛扣藍衣婦人肘間關節,這一招變化奇奧神鬼莫測。

     藍衣婦人咦了一聲,擰腰出腿,疾踢過去。

     南宮遠被她那勾環玉腿,逼退五步。

     藍衣人格格一笑,衣袖飄飄,電閃也似地拍出三掌。

     南宮遠被她這一招搶盡先機,氣得輕哼一聲,雙手連環擊出,也搶攻三招。

     雙方的攻擊之勢,逐漸地轉趨激烈淩厲。

     拳來腳往,雪膚玉肌畢露,變化萬端,勾人心神。

     不大功夫兩人已相搏了二十餘招。

     激鬥中,藍衣婦人嬌軀一側,避開了南宮遠一掌,斜斜欺上,纖指輕彈,疾向南宮遠“曲尺”穴點去。

     南宮遠轉身出掌之時,忽聽藍衣婦人嬌笑,道:“小心了。

    ” 一把扣上了南宮遠右腕脈穴。

     南宮遠以為她是要彈出那藥丸,竟沒想到,她卻抓扣自己腕脈,他一着失機,冷哼一聲,道:“隻怕未必見得。

    ” 五指一轉,劃在藍衣婦人右腕之上。

     藍衣婦人想不到南宮遠有加此奇奧的招式,隻覺腕脈一麻,去勢頓時一緩。

     藍衣婦人倏地飛起一腳,踢向他小腹。

     南宮遠眉一皺,左手立掌下斬,藍衣婦人又被逼收腿而退。

     南宮遠不再讓她搶制先機,右掌一揚,迎胸拍了過去。

     這一招奇奧絕倫,去勢若點若劈。

     藍衣婦人左手一擡,想将那枚迷魂藥丸彈出。

     隻覺眼前人影一閃,左手腕脈被扣,背心被南宮遠一掌抵住,藍衣婦人雖然生命攸關,但仍然嬌笑風生,道:“我武功承認輸你,當着這麼多人,你還提着我幹麼?” 在這一陣功夫,莫霸天、落魄人、天慧禅師、古木道長、纖手幫四大壇主,皆已清醒,衆人正看着他們二人這番搏鬥。

     南宮遠轉頭看到數十道目光望着自己,他臉孔泛紅,手下一松,放了藍衣婦人。

     但聽藍衣婦人格格一陣蕩人心神的嬌笑。

     南宮遠眼前呈現一道粉紅色的煙幕。

     原來藍衣婦人就在南宮遠放手一刹那,彈破那顆迷魂藥。

     南宮遠不但内功深厚,而且機智聰明,他在放手藍衣婦人腕脈之時,早已閉住呼吸,見煙幕一起,他身子搖晃了幾下,故意佯裝中了迷魂藥暈迷倒地。

     隻聽東方莺珠說道:“莫總管,那些人任你處治好了。

    ” 說着,她緩緩走了過來,那隻蔥似的玉手,由懷中拿出一隻藥瓶,倒出一粒白色藥丸。

     說道:“藍夫人,這顆失魂丹,你讓他吃下。

    ” 哪知藍衣婦人剛接過那顆失魂丹,地面上的南宮遠突然雙腳一掃,纏住近側的東方莺珠雙腿。

     這一招,着實太出人意料了。

     東方莺珠無從躲避,被他一勾倒下。

     南宮遠身子一滾,到了東方莺珠身側,左手扣住她肘間關節,将她提帶起來。

     一聲輕叫,藍衣婦人劈山三掌。

     南宮遠右手輕揮,封住她三招快攻。

     南宮遠封住藍衣婦人三掌,隻感背後攻來一杖―― 勁風激蕩、淩厲。

     回頭一看,隻見紅發老妪,雙手平舉竹杖,移步如風又疾點來一杖。

     南宮遠大吃一驚,想不到這個龍鐘老态的婆子,移動身形這般快捷,一閃間竹杖已點到胸前。

     南宮遠見她點來的杖勢奇奧詭秘,像似蘊藏着無窮變化,他在不明了杖勢變化之前,隻得又退了一步。

     哪知紅發老姐原式不變,竹杖又點了過來。

     如是三次,南宮遠被逼得帶着東方莺珠連退七八步! 紅發老老妪四次點來竹杖。

     南宮遠眉頭一皺,一掌拍出。

     勁風激蕩回旋,聲勢吓人。

     果然在南宮遠一拳擊出之時,紅發老妪身若幽靈抛杖欺身,一爪抓了過來,速度快得令人無暇注目。

     南宮遠睑色一變,右腕揮動,交互擊出三拳、四掌,攻勢猛惡絕倫。

     這七招急攻,實為武林罕得一見的絕招,南宮遠攻出每一拳,每一掌,都是罕聞罕見之學。

     紅發老娘欺進的身子被阻,臉色微變。

     她在南宮遠淩厲的拳拳逼退之下,雙手也随着以出奇的招數,突穴斬脈,極盡詭異深奧之武功。

     轉眼間,南宮遠七招攻勢已盡。

     紅發老婆雙手回旋,嘶嘶勁響。

     她僅攻出七招。

     這七招掌法,極端詭異,南宮遠被逼得又退後七步! 高手相搏,速度如電,一手一足,便可置人死地,這時雙方搏鬥已到生死存亡之關頭。

     南宮遠星目暴出奇光,大喝一聲,右掌緩緩推出。

     紅發老妪果然非同尋常,她見南宮遠推出的掌勢不帶半點風聲,竟然後退避躲起來。

     忽然,一聲慘厲的嗥叫。

     九位緩緩逼來的落魄人,其中二位,口噴鮮血,身軀軟癱倒下,有如被吸盡了血,敲碎了骨一般,隻剩下一層皮。

     紅發老妪聞聽慘叫聲起,身子猛欺而上…… 忽聽東方莺珠叫道:“姥姥!住手。

    ” 紅發老妪欺進的身子果然停住。

     東方莺珠在南宮遠扣住關節下,面不改色,可是她見了落魄人之死狀,嬌容頓變,她冷冷問道:“他是被你殺死的吧?” 她手指着地下的落魄人。

     這時天慧禅師等人圍了過來。

     莫霸天手一揮,要叫落魄人出擊。

     隻聽東方莺珠說道:“今夜一戰于此停止,莫總管你退下衆人。

    ” 但見古木道長疾步到落魄人屍體之側,凄聲哭道:“枯木師弟,你死的好不凄慘啊!” 古木道長說了這幾句話,雙目淚光閃閃,原來這位落魄人乃是青城三劍的枯木道長。

     南宮遠見狀,心中極是難過,身子一顫,松掉了東方莺珠的手臂。

     紅發老妪一閃間,将東方莺珠和南宮遠隔開。

     南宮遠陡然驚醒,後悔不該大意放掉了她。

     東方莺珠冷聲道:“今夜黃皇教不會再傷你們,而且我也答應帶你們去見纖手幫主等人,不過你要先答覆我的問話,你是如何傷他的?” 南宮遠冷然道:“他是被我無形掌力所傷,哼,這個老婆子真是命大。

    ” 衆人聞言驚駭至極,枯木落魄人的死已使在場諸人感到意外,未料竟是被南宮遠的掌力所緻命,但是他在何時發出那一掌?誰也沒有看出來。

     東方莺珠道:“這把掌勁是什麼名稱?” 南宮遠星目一睜,道:“這一招叫‘萬物實虛’,至于武功源流我不能告訴你。

    ” “萬物實虛”,場中衆高手腦海裡都在思索着這―招來源,可是沒人能夠想得出來。

     那紅發老妪突然睑色微變,她附在東方莺珠耳旁低語幾句,東方莺珠也是聳然動容,可是再沒說一句話。

     這時青城派四位年青道士出來擡起枯木的屍體。

     莫霸天身子猛欺過來,冷笑道:“你們不要動他!” 古木道長壽眉一挑,道:“古木無能解救他生命,但卻要救他靈魂,難道黃皇教連一具屍體也不放過?” 莫霸天冷冷道:“他是本教弟子,他的後事自有本教中人安排。

    ” 古木臉泛殺機,緩緩向莫霸天走去! 但聽東方莺珠叱喝道:“我已經說過,不許再動十戈,莫總管你退下,十二号落魄人的屍體,由他們收殓好了。

    ” 莫霸天不敢違抗命令,應聲:“是”,恭身而退。

     南宮遠緩緩走到古木身前,躬身為禮,道:“晚輩極是慚愧。

    ” 古木道長知道南宮遠内心難過,他微整儀容說道:“南宮少俠,不要為這件事引為内疚,唉……” 他歎了一聲,接道:“貧道師弟,既已中了黃皇教暗算,遲早必死,今日他能夠早點脫離苦海,貧道還要緻謝南宮少俠。

    ” 南宮遠聞言擡首望天,說道:“我南宮遠一日在世,誓要設法救出他們。

    ” 他說罷,轉頭對東方莺珠說道:“你要帶我們去見纖手幫主!” 東方莺珠淡淡道:“跟我來吧!” 殘星月影下,東方莺珠一人領先,緩緩走出這座廢院。

     南宮遠和武林群豪跟在他們之後。

     突然東方莺珠轉首停步,說道:“我首先要警告你們,去見纖手幫主後,你們沒有一個人能夠生還,如要保姓名的話,就不要跟來。

    ” 此語一出,當場有很多人轉頭走開,僅留剩下二十七人。

     南宮遠已知此去兇險難免,于是朗聲道:“諸位若和纖手幫無甚關連,倒不必涉險。

    ” 于是二十七人中又有六人離開。

     古木道長輕聲一歎,對着後面四個道士說道:“清風、明鶴、重陽、端輝,你們四人安葬師叔屍首,一并将那些死者屍身也料理好。

    ” 少林天慧禅師口喧一聲阿彌陀佛。

    道:“鐵明,你們九人也去幫助他們埋葬那些死者。

    ” 此刻,隻留下南宮遠、天慧禅師、古木道長、纖手幫四壇主七人。

     東方莺珠那雙美麗的星眸掠掃了七人一遍,臉上浮起一絲微笑,道:“諸位視死如歸真豪俠。

    ” ————————————- xmwjw掃描,憐蓮OCR,獨家連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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