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受 挫

關燈
好生狂妄,天山三友不見得如你所想那樣膿包!” 雪明禅師霹靂似一聲大喝:“先收拾這小子,然後一齊下谷收拾谷底那小子!” 勞姘宜朝着金婆子冷笑道:“你敢不敢幹?” 金婆子氣得老臉泛青,一聲不響,欺身過去劈面就是一掌。

     勞姘宜一閃身軀,叫一聲:“錯了!怎麼打起我來?” 大凡女人善妒,二女相遇,多半要起一種意外的争執,金婆子揚名江湖已久,怎堪勞姘宜一再以冷詞嘲弄? 合則兩利,分則兩損,誰也知道團結才有力量,但為了名,為了利,誰也舍不得将利潤分給對方。

    不但如此,甚且希望别人替自己賣力賣命,然後,他自己不勞而獲。

     勞姘宜妒火極盛,利欲薰心,才用激将法要激使金婆子出力賣命,那知反招來一頓好打,她因武藝較遜,出手過遲,竟被金婆子打得連閃不疊。

     在這強敵當前,自己人竟先動起手來,唐傳祖大吃一驚,連聲高呼:“有話好好講!” 金婆子厲聲叫道:“不打死你這潑賤,還有甚話好講?”一陣陣淩厲的掌風,盡向勞姘宜卷去。

     勞姘宜也被那聲“潑賤”激起真怒,輕身一縱,躍開丈餘,軟鞭揮起一聲脆響,一指鞭梢,喝道:“金婆子!難道我會怕你?” 金婆子一掃衣底,“锵”一聲響處,兩道精虹應手而出,原來她使的竟是兩枝尺許長的短劍。

     唐傳祖見金婆子連她仗以成名“鴛鴦劍”都拔了出來,情知她存心拚命。

    這一拚下來,若果天山三友不聯手起來,勞姘宜定難抵擋,若果聯手起來,金婆子必定不敵,萬一被她逃脫,這梁子又是結定了。

    再則強敵尚在身側,若拚個兩敗俱傷,豈不便宜了别人? 餘樹奇面容帶笑,袖手旁觀,唐傅祖一見此狀,急一步縱往金婆子面前,抱拳一揖道:“金女俠可肯看在我的薄面上,不與勞女俠動手?” 金婆子見唐傳祖親自為禮,并又擋在面前,怎能與他為敵?無可奈何,隻好将短劍一收,強笑道:“何須如此,看在你唐老兒份上,我老婆子不為己甚!”她說這幾句門面話,轉身要走,但這一轉身,即見餘樹奇笑臉盈盈,不由得引起舊恨,厲喝一聲,疾撲上去。

     餘樹奇揮起一團劍花,架起金婆子雙劍,喝一句:“你真個要打?” “不殺你這小子,難消我恨!”金婆子敢倩把一肚子冤氣,全發洩向餘樹奇身上,雙劍舞成兩個光輪,着着狠攻。

     餘樹奇冷哼一聲,劍法驟變,但見一幢光網起處,頃刻間即将金婆子的光輪罩定。

     唐傳祖見以鴛鴦劍聞名的金婆子不及三十招即連番走險,不禁駭然,急大喝一聲,首先揮起寶劍上前助戰。

     餘樹奇傲然一笑道:“你們一齊上來罷!”反手一撩,“當!”一聲脆響,唐傳祖的寶劍已被震開三尺。

     唐傳祖浸淫于劍法數十年,豈同凡響?金婆子一對鴛鴦劍雖不如唐傳祖的天山劍法精奇,但因雙劍同時使用,攻守兼備,而且屬于短劍,容易使力,與唐傳祖也難分高下,這時三劍聯攻,但見劍光缭繞,劍氣升騰,眨眨眼即籠罩十幾丈的地面。

     餘樹奇學劍時日無多,然而他的劍法得自劍法冠蓋群倫的獨孤子,且有盈虛氣功相輔,那把二老三劍放在心上?在二老三劍急攻之下,他一枝金精劍仍矯若遊龍,漸漸開拓出一塊數丈方圓的場地。

     勞姘宜原是生了金婆子的氣,不欲上前相助,但唐傳祖加了進去,仍被餘樹奇迫得步步退讓,天山三老息息相關,怎肯弱了名頭?一聲長笑,喝一聲:“我婆子也來了!”軟劍一揮,卷向餘樹奇腳下。

     她這一招來路甚低,并且配合三劍同時進招,餘樹奇倘若一劍下撥,勢必傷在對方三劍之下,若不撥開她的軟鞭,被它卷上腳踝,又不免一倒。

    急切間無法可想,隻
0.056539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