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伏 魔

關燈
去。

    明知對方非藝業已經超凡入聖,決不敢如此托大,也忍不住要捋一捋虎須。

     毒魔君趁仇殘子和平若各将門徒摟攬入懷的時候,向火魔君利本蕃打個眼色,命他退後照顧受傷的白魔君呂無礙,再向身側諸魔呶一呶嘴。

     待得仇殘子摟過譚妒非,兩臂都難以騰出的一瞬間,毒魔君暴喝一聲,十六條身影疾如鷹隼橫空撲到,十對肉掌打向仇殘子,其餘六對卻向平若打落。

     敢情他們認定除卻兩位婦人之外,餘人自不足懼,餘、譚兩人藝業雖高,但被矮婦摟下懷中,也無法施展,十對掌風下擊,縱是鐵人也要被打扁,何況一位身高不滿四尺,綠裙拖地的矮婦? 說起十六魔的聲勢确也不弱,掌風響處,數十條氣柱就像狂飙摧卷而下。

    那知在這般淩厲的攻勢之下,十二名苗女依然紋風不動,餘、譚兩人一懔,正要起身抵禦,忽見仇殘子面浮笑容,輕輕搖一搖頭,才知她早已成竹在胸,彼此相顧一笑。

     時間上不過一瞬而已,十六魔掌風與掌勁看看即壓到平若的白發,她自己也微微一怔。

     顯然,她已被十六魔雄猛的掌力所駭,生怕仇殘子一時應付不好,她和這對少年男女便難免傷損在掌下。

     但仇殘子胸有成竹,不慌不忙,在這一瞬間,将兩小輕輕一推,身子飄然而起,竟是以頭頂向掌勁迎去。

     兩小連帶平若見狀,俱各駭然,但十六魔三十二道掌勁被仇殘子這麼一沖,已受到莫大的反震,十六條身形被這反震之力抛出十幾丈外。

     餘樹奇大喜歡呼:“姑姑!這是甚麼字訣?” “盈字!”仇殘子含笑回答一聲,身形淩空而去。

    毒魔君被仇殘子以“盈”字訣的氣功震得在空中翻筋鬥,尚未能腳實地,仇殘子已翩然而到,他以為仇殘子定是恨他突施暗襲,上來取他性命,對這般藝業通神的前輩高人如何能敵,不覺在驚駭中叫出一聲:“前輩饒命!” 仇殘子淩空而立,微笑道:“你不須驚慌,若在三十年前,你等此般行為自然難逃一死,但三十年來,我并未殺過一人,今後也不會動手殺人,隻望你等能改過從善,為武林造福,既往一切,概不追究!” 要知十八魔個個淫、兇、殘、暴、酷、狠、毒、辣,集天下大惡之大成,不但是兩手血腥,甚至他們呼吐出來的廢氣也是腥的,他們不殺人,入也要殺他,要他改過從善,談何容易? 但這時形格勢禁,以十六人的掌勁直可開山裂石,竟被一沖而散,若果仇殘子要取他性命,豈不易如反掌? 十八魔連逃走的念頭都不敢動,個個呆若木人,靜聽仇殘子吩咐。

     仇殘子向諸魔瞥了一眼,接着又道:“我知道你等定是觊觎洞裡藏珍而來,我決不說假話,洞裡藏珍雖有,卻不是武功秘笈而是一本道書,上面說的盡是吐納修真之術,你等若是想要,我可轉贈給你,至于藏書的寒犀角,為治傷的良藥,更可一并奉贈。

    ” 仇殘子這一番話,不但出乎十八魔意料之外,也出了平若的意外,心想:“她冒了多少艱險,甯在洞裡奇寒澈骨的深譚中取得這部奇書和奇藥,難道竟是瘋了,忽然轉贈給敵人起來。

    ” 十八魔确是觊觎洞裡藏珍,才不惜與玄陰婆婆聯手,要與赤地千裡反臉成仇。

    那知沒找到赤地千裡,卻遇上武功卓絕的仇殘子吃了大虧。

    他們雖不知道當前這位婦人是誰,但在武藝上可給他大開眼界,使他們又驚又服。

     再見仇殘子不但不究既往,反将得來的至寶贈與,明知那部道書若非記載些成仙秘訣,決不會那樣珍藏。

    但登仙秘訣豈是人人練得?十八魔欲重如山,自知飛升不易,若果領受那部道書,定要惹起強敵掠奪,那時節,不但成不了道,甚至還要賠上十幾條性命,反不如不領受為佳。

     毒魔君念頭一轉,忽然拜伏地上,朗聲道:“耿某與諸兄弟蒙前輩不殺,已是萬幸,今後自遵前輩之命,改過向善,至于前輩之賜,耿某隻有心領,但是,尚望前輩将我兄弟十八人收入門下,以免遭受正派人物所害……” 其餘十七魔忽想到将來性命安全,俱驚得就地拜倒,哀懇之聲,此落彼起。

     仇殘子玉掌一揮,一陣輕風掠過,諸魔各毚得有一股極大的潛勁托着上軀,不由自主地站了起來。

     這一手虛空發力的至藝,更令群雄黯然失色。

    但仇殘子依舊溫和地說一聲:“諸位英雄不必如此!”接着道:“自古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列位雖曾有小過失,但屠刀離手,再公告于江湖,正派人士自然
0.088696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