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伏 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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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一掠而到,猛劈一掌,把一個呂無礙打飛丈餘,坐在地上厲叫。

     周興與及群魔俱未料到譚妒非如此出手傷人,以緻攔截不及,這時見同伴受傷,毒魔君大喝一聲,揮手處,一蓬淡煙由袖底飛出,疾撲四女。

     苗氏三女生長在蠻煙瘴霧之區,慣于使蠱施瘴,經常攜有各種解藥,一見毒魔君袖裡出煙,即知定是煙瘴之類,苗秀兒一聲嬌笑,玉臂一揮,袖底也飛出一團淡黃色的輕煙,登時異香撲鼻。

     毒魔君擅長施毒,自然也懂得各種毒物的解藥。

    一見這名苗女竟使出“百毒解”的“七瓣芸香散”,不禁大吃一驚,恐怕自己身上所攜的毒藥盡被七瓣芸香敵解去,急躍退數丈,叫一聲:“這夥苗娃由你們對付!” 笑魔君見毒魔如此驚慌,明白就裡,一步搶先,笑說一聲:“嬌娃兒!咱們來玩個痛快!”一出手便是猛烈的掌風,将雙方發出的毒煙和解藥盡卷高數丈。

     瘦魔君周興也恰在此時追到,雙掌頻揮,淩厲的掌風疾打譚妒非身前。

    晃眼間,兩人掌勁相擊處,沙飛石走,苗氏三女見恁般厲害,驚得步步後撤。

     笑魔君一聲朗笑,錯步暴肩,飛撲苗秀兒。

     哭魔君、黑魔君也分頭撲向苗眉、苗雀。

     餘樹奇本是與火魔君空手對招,略占上風,這時三魔飛撲而出,情知苗氏三女定難抵擋,大喝一聲,身形扶搖直上十餘丈,在空中拔劍轉身,一招“寒雨連江”幻成數萬點金光疾沖而下。

     這一招“寒雨連江”正是獨孤老人的絕學,但餘樹奇以盈虛功的身法施展出來,更覺威力增大數倍。

    當時與諸女動手的魔君隻覺劍尖全指向自己頭頂,驚叫一聲,各自倒躍數丈。

     餘樹奇見敵方人數太多,若不速戰速決,勢必耗盡氣力。

    身形一落,揮劍如風,但見萬道精虹,飛卷而上,不僅将動手的群魔迫得退讓,甚至袖手旁觀的群魔俱被他淩厲無前的劍法驚得面容變色。

     玄陰婆婆隻冷笑一聲道:“耿老兒說甚麼十八羅漢陣,原來隻是紙糊老虎!” 她一言驚醒夢中人,毒魔君陰森森一聲怪笑,接着郎喝出一聲:“布陣!” 餘樹奇一枝寶劍雖厲害得使敵人震驚,但他自知好漢敵不過人多,一劍難當衆刃,聽得毒魔君高呼布陣,知對方定必以多為勝,也急叫一聲:“譚妹妹護三位師妹後退!”他反而卷劍直沖,笑道:“要布甚麼陣?”不問青紅皂白,劍風飕飕,劍铓四射,把哭、笑、黑、火四位魔君迫過一邊。

     譚妒非不肯獨退,對着苗女叱一聲:“你們快走!”兩手就腰間一抽,兩條碧蘿劍就像青蛇飛舞,疾沖群魔右翼。

     苗氏三女明知藝不如人,但見來的兩位同門武藝恁地高強,自也想顯幾手本領。

    苗秀兒叱叫一句苗話,三女便擠在一起。

    苗雀兒沒有兵刃,卻自裙裡抽出一根黃晶晶,頗似山藤做成的軟鞭,配合苗秀、苗眉,撲向敵陣。

     餘樹奇心想:“你三人齊上,也夠不了人家一掌,何必送死?”但面對強敵,又不能呼叱她們,過分暴露她們藝業上的弱點。

    敵方玄陰婆婆和兩名魔君見三女居然不顧死活,跳躍上前,不覺磔磔一笑,玄陰婆婆首先縱出,兩名魔君随後,掌影如山,向三女頭上壓落。

     以三魔聯手先發的威勢,餘樹奇欲硬擋這一擊都難,何況這藝業尚未成熟的三女?急得他不顧一切,大喝一聲:“快走!” 說時遲,那時快,餘樹奇雖叫出聲來,三魔的掌風已挾着萬鈞重力,帶起尖銳的嘯聲,壓到三女頭頂。

     餘樹奇被四魔纏鬥,愛莫能助。

    譚妒非相隔過遠,也鞭長莫及,眼看三位美嬌娥即将被打扁在地。

     不料掌勁一落到三女頭上,立即勁道盡失,苗秀兒反向上躍起數尺,對準玄陰婆婆褲下就是一劍。

    要知玄陰婆婆與二魔俱是身随掌走,一閃而到,以為三女定斃掌下,豈知事出反常,苗秀兒這一劍雖沒甚功勁,卻是疾如奔電,猛向上削。

     這時雙方來勢俱速,玄陰婆婆藝業再高,對這出人意表的一劍,也無從逃避。

    但她到底老于江湖,練曆不知多少,厲喝一聲,左掌對準來劍橫力斫出。

     說也奇怪方才她以十成掌勁打向苗秀兒的頭頂,卻是勁道盡失;這時救急的一掌,勁道大不如前,反而“锵”一聲響,幾乎将苗秀兒的寶劍打得脫手飛去。

     但是,這樣一下,玄陰婆婆反而吃虧不小。

     苗秀兒劍尖已到玄陰婆婆兩股之間,被她用力一斫,劍鋒一歪,恰在她那瘦得如同幹柴的腿根劃破一道深槽,痛得她慘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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