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追 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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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料他已盡力施為,才在心頭暗笑道:“你這人多管閑事,我教你在十招裡面知道厲害!” 恰好這時那少年一掌推到,餘樹奇狠狠一拍,竟将那少年拍得倒撞幾步,才被一株大樹擋在身後,止定身形,立即一拔長劍,叱一聲:“這林裡太狹,往外間打去!” 餘樹奇冷笑一聲:“怕你不成?”那知目光一栘,即見宋敏一幅衣角飄往樹後,立又大喝一聲:“往那裡走?”一拔身形,跨往那少年的頭上。

     那少年話聲一落,已準備拔步出林,忽聽佘樹奇大喝,并且拔起身形,向自己頭頂沖來,以為他将下煞手,登時動了殺機,也大喝一聲,騰身而起,左掌一推,右劍一揮,一片寒光向餘樹奇頭前斬去。

     餘樹奇正在疾縱的時候,蓦見寒光耀眼,猛吸一口真氣,去勁立收,身子憑空又拔高三尺,再一翻身,即登樹頂。

     那少年一劍從餘樹奇身下劃過,眼見對方使出巧妙的身法登上樹頂,他雖也暗自驚服,因已發了狠性,也不問利害如何,也順勢縱身上樹,叫一聲:“小子休走!” 餘樹奇心知一被宋敏逃脫,便難挾制赤地千裡,此時心急到了不得,那肯和他瞎鬥?身軀一沉,又落進樹林立即向來敏隐身的處所撲去。

     但那宋敏武藝雖低,心計卻是不淺,她已知被餘樹奇發覺,他為了擄她去走馬換将,自然不肯輕易放過。

     因此,她趁餘樹奇翻上樹頂的一刹那,轉奔回他兩人原先厮拚的地方,并即藏身在一叢矮樹下。

     餘樹奇怎知她有那樣狡猾?撲向她沒身的地方竟撲了一個空,那少年又跟着落下,氣沖沖道:“你定要侮辱那女人,是何道理?”手起一劍,又疾點胸前。

     餘樹奇猛覺這少年不失為正派中人,錯步閃身,避過對方一劍,叫一聲:“尊兄誤我大事了!” 那少年似是吃了一驚,也就抱劍當胸,說一聲:“休得騙我!” 餘樹奇不由得暗想:“要是人人都像你這樣管閑事,那怕不管出滔天大禍來。

    ”當下也抱拳當胸道:“尊兄可知所雙的那賤婢,是何種來曆?” “你又沒說,我怎能知道?”那少年不禁輕輕搖頭。

     “那是當今黑道中高手,玄陰婆婆的門下,又是九頭島宋祥仁,三頭鳳宋大娘的女兒,她的名字叫做宋敏,我有個女伴落在玄陰婆婆的手中,好容易把她擄來,要她說出她師婆的去向,以便走馬換将,被兄台這樣一鬧,竟被她趁機逃走,我那女伴難得脫險了!” 那少年聽餘樹奇一口氣說了許多,一雙俊目不停地閃動,似在判斷這話的真假,沉嶺片刻道:“既有這般曲折的内情,當時何不早說?” 餘樹奇苦笑一聲道:“兄台一到,不容分說就動起手來,這話從何處說去!” 那少年似覺自己魯莽,說一聲:“諒她尚未走遠,你我分頭尋去!”話聲一落,立即穿林而走。

     餘樹奇待那少年身形消失,蓦地又是一驚,心想:“這厮怎來得恁般湊巧,早不到,晚不到,偏在我要鞫問那賤婢的時候來到?而且,他與宋敏既不相識,當然說不上有仇有恨,方才已經打抱不平,難道竟因誤放淫賤,而自愧于心,立意要幫我将人尋回?” 他想到那少年已知宋敏是玄陰婆婆的門下,忽然要尋宋敏找回一場誤救的錯,但由那少年的神情看來,似無故意去樹此強仇的道理,暗說一聲:“不好!别是用一個雙重圈套來诓我!” 若果那少年是敵黨之一,則不但玄陰婆婆、赤地千裡,這夥魔頭不會再來這樹林,譚妒非也要危險萬分,甚至于失貞喪命。

     赤地千裡離去已久,并沒有回頭,忽然有位神秘少年出現,宋敏一走,這少年也走,那還不是一種圈套? 餘樹奇經驗再不夠,對于這樁岔事,終起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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