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飛鷗出雲血似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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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都敵不住,怎麼來解決這層隐憂,才是當務之急! 何如霞卻真合了那句俗話――“初生之犢不畏虎”,她手執“鴛鴦劍”,豎眉-目,英氣勃然,竟無半點怯意,早已擺明了是一觸即發的功架! 現在,江桦緩步移向左邊,任雪绮行往右側,兩口子全都面帶微笑,微笑中卻殺機凝形,瞧這兩口子,顯然都橫了心啦! 飛鷗和尚輕揮衣袍,身子宛似在空氣中飄動,他笑吟吟的道:“别管他們了,屈施主,自家的安危也得多留點神,當拳不讓父哪!” 屈歸靈平靜的道:“多謝大帥父提示,在下自當謹慎。

    ” 粗大的“方便鏟”往地下頓了頓,鋒利的鏟刃閃過一抹寒芒,飛鷗和尚又道:“屈施主,出家人不打诳語,一旦動手,老衲向來不存悲天憫人之念,必然招招下狠,式式朝絕,施主可要小心了!” 屈歸靈從來就沒存着絲毫僥幸之意,他相當了解對方的為人心性及行事法則,隻要上場交手,則即是博命之争了;這時,他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聲調冷漠的道:“大師父釋慮,性命交關之事,在下想要相讓,隻怕亦相讓不起!” 飛鷗和尚大笑道:“說得好,屈施主,老衲有僭了!”談笑之中,飛鷗和尚已然發難,方便鏟兜胸直戳,而分明鏟刃閃掣于前,他連人帶鏟已經神鬼莫測的同時轉到屈歸靈背後,銳風疾起,攻勢又來! 屈歸靈猛向上躍,身形彈升的瞬息,人已斜翻,“天殘劍”有如毒蛇吐信,暴射而出。

    飛鷗和尚“嗯”了一聲,鏟尾倒挑,“當”聲磕開劍鋒,鏟頭劃過一道半弧,直取屈歸靈頸項,動作之快速淩厲,難以言喻! 甫行接觸之下,屈歸靈就已感到對方的壓力沉重,進退攻拒間圓熟流暢,幾乎是無懈可擊,他知道,此番又碰上了真正的高手,有得糾纏的了――順着鏟刃的弧光,他的身子像是突兀失去了重量,随着刃風飄浮起來,隻在飄忽的過程中,劍如雪飛瀑,寒芒如雨般罩向和尚。

     飛鷗和尚腳步旋轉,影像炫閃如真似幻,方便鏟呼轟縱橫,勁勢浩蕩,遮天蓋地,一面還在中氣十足的叱喝:“真是過瘾之極,屈施主,老衲至少已有三年餘不曾遇上似你這等的對手了……” 屈歸靈小心運展,心中卻不由泛苦――大和尚的命好,樂得自在逍遙,已三年餘沒有遇上過瘾的對手;他的命舛,一兩個月來業已連逢魔煞,吃足苦頭,和尚好像在玩遊戲,他可是卯上勁拼老命哩。

     這頭兩個人一動上手,那邊廂“陰陽無常”江桦夫婦自然不會閑着,江桦死白着一張面孔,陰陰冷冷的發話道: “何二姑娘,閑來無聊,我夫妻二人便陪着你松散松散如何?” 居然明明白白的擺出以多欺少的架勢,何如霞一聽之下,頓時怒從心中起,她手上的“鴛鴦劍”橫舉胸前,火爆的道:“早知道你們起的就是這個譜,姓江的,盡管放馬過來,姑娘斷不含糊!” 任雪绮微微笑道:“何家二妹子的氣魄不弱,倒不能不配襯配襯,二妹子,我夫妻好歹都得成全了你――就如同你也會處心積慮的要成全我們一樣!” 何如霞憤怒的道:“隻恨屈先生當時那一念之仁,方留下你這一雙禍害,若是他目前聽了我的,你們兩口如何還能人模人樣站在此地講人話?” 任雪绮眼神一硬,重重的道:“所以我們夫妻必須要報答你,何家二妹子,報答你那一條毒心!” 何如霞咬着牙道:“你唬不住我,任雪绮,容你兩口子一起上,也未見能以得逞!” 這時,江桦望了望激戰中的屈歸靈與飛鷗和尚,聲音低沉卻肅煞的道:“我們得趕快了,雪绮,時機稍縱即逝,去掉一個算一個――” 何如霞的反應幾乎是立即的,“鴛鴦劍”脫鞘分刺江桦夫婦,冷電交凝,彷佛秋水盈波,江桦竟連眼皮子都不擡一下,翻腕振臂,“碎膽蓮”蓦地敲在劍鋒之上,蓮瓣突張,直取何如霞咽喉! 才被震得一個踉跄的何如霞,拼命向一側跳出,任雪騎觑準間隙,鍊子錐疾似流星,透空飛射,銀光炫映于刹那,錐頭已到了何如霞左脅! 何如霞暗自挫牙,雙劍回挑,金鐵撞擊聲中,她又被反彈三步,身子尚未站穩,江桦的“碎膽蓮”已經如影随形般指到胸前! 現在,何如霞算是嘗到了滋味,明白了自己眼高手低的那股子沖勁要誤事;她尖叱一聲,雙劍合絞江桦的蓮瓣,但江桦隻是身形微晃,蓮瓣寒芒閃處,又扣向她身上七個不同的緻命部位! 同一時間,任雪绮低竄進入,鍊子錐近距難暴出,猛襲何如霞小腹! 在雙重夾擊之下,何如霞立時亂了手腳,她雙劍上下飛舞,人往後躍,可是在時空及角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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