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色心淫性易招災

關燈
道:“二姑娘……你試試看……試試能不能滾動身子過去,用腳把劍踢過來?” 何如霞點頭道:“我想可以……” 雙手是反綁在後腰,兩腳從足踝部分并縛在一起,這種姿勢,照說是很難動彈的,但何如霞利用腰臀的扭曲動作,輔以肩背的連續側頂,身子便翻滾過去;她周而複始地不停動作,終于極為辛苦地滾到“天殘劍”旁邊,然後,她勾動雙腳,一次又一次地把劍身逐寸推向屈歸靈那頭,整個的過程相當累人,何如霞卻畢竟做成了。

     屈歸靈以膝蓋按壓劍柄,使鋒刃橫立,再令何如霞小心向後仰倒,雙腕平擱鋒口之上,來回不過數遭拖拉,縛緊兩腕的麻索立斷,接着下來,事情就容易多了,不到片刻,兩個人身上的捆綁立去,四目相顧,都有一種絕處逢生的慶幸。

     何如霞輕揉着手腕,小聲道:“屈先生,你的體能狀況太差,門外那頭畜牲,還是由我來對付他……” 屈歸靈苦笑道:“别看全大寶身受重創,卻仍兇性不減,一旦發起橫來,也頗不易相與……二姑娘,我們仍然聯手行動,臨釩應變吧!” 何如霞居然毫無異議,十分順從地道:“都聽你的,屈先生……” 突然,門外就響起了全大寶那狼嗥似的怪叫:“我說小刁,你他娘還在盤腸大戰呀?到底有完沒完?這已是頓飯辰光啦,你猶不下馬,成心吊我的胃口不是?那娘們如果被你折騰得要死不活,我尚有個什麼搞頭?” 聞聲之下,何如霞把一張俏臉兒全氣得泛了青,她挫着牙道:“真是恬不知恥……” 屈歸靈道:“二姑娘,你就待在這裡,我到門邊去,假設我猜得不錯,姓全的不用多久,就會破門而入,在第一個照面裡,最好你能吸引他的注意……僅僅叫他有刹那分神的時間就夠了!” 何如霞拾回她的“鴛鴦劍”,定定地站回原位:“我懂你的意思,屈先生。

    ” 屈歸靈也隻是剛剛站立門邊,全大寶的吼号聲又傳了進來,人似乎就在門外:“小刁,小刁,你不用在裡頭裝聾作啞,獨自快活,要是再不出聲,老子就三不管沖進屋來,看你的交頸好戲還唱不唱得成!” 何如霞定定的望着門扉,神色冷森,小巧的鼻翼兒不住翁動,一排扁貝似的牙齒卻深深咬入下唇,光景是恨到了極處。

     屈歸靈卻微合雙眼,貼牆靜立,手上,“天殘劍”懶蛇一樣軟軟垂挂,時有寒光映閃,他的形狀,幾若老僧入定,七情不興了。

     俄頃的沉默之後,全大寶的吼叫聲再度揚起,這一次,卻真個暴跳如雷:“我操你的老親娘,刁雲展,平素裡你吃面,我喝湯的把戲玩久了,你當我就真的騎到我頭上啦?憑什麼事事全得你往前站,我向後靠?你以為你就把我吃定了?今天老子偏偏不信邪,要給你來個翻身轉面,你聽着,我這裡數到三,若是你不乖乖出來,老子便破門而入――” 屈歸靈睜開雙眼,向對面的何如霞比了個手式,他知道,事情就快發生了。

     全大寶果然開始氣沖牛鬥的吆喝:“一!” 雙目中的光芒宛如凝結成冰,何如霞手中的“鴛鴦劍”已經交叉豎立胸前。

     外面,全大寶又在叫:“二!小刁,你聽清楚,是他娘的第二個數啦。

    ” 仍然貼牆靜立不動,屈歸靈好像任什麼也沒聽到,臉色非常平靜。

     于是,全大寶石破天驚的一聲狂吼:“三――刁雲展,給你台階你不下,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子來了哇!” 随着這一串虎嘯狼号,那扇關閉的木門立時“嘩啦啦”四散迸裂,全大寶的身影半座小山似
0.063567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