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悠悠長河逼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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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價值,所以,就把她一并帶來印證印證――”
屈歸靈道:“她有法子對付我?危兄,恐怕你們上當了,我實在想不出沈鷹豔還有什麼挾制我的能耐!”
輕拍沈鷹豔的肩頭,危中行道:“這一段,你來說吧!”
幹咳一聲,沈鷹豔不敢正視屈歸靈,她低垂着臉孔,期期艾艾地道:“姓屈的……很對不住你,因為,呃,我又騙了你一次……但,但是我絕對不想害你,我有言在先,我原是别有打算……”
屈歸靈相當沉得住氣,他輕描淡寫地道:“你要說什麼,無妨直截了當地把話講明,反正事情已到了這一步,或早或晚,總得攤開來面對現實,不是麼?”
使勁在眼睛上揉了揉――沈鷹豔不是抹淚,隻是一個慣常的,争取同情的小動作:
“姓屈的,屈歸靈,你,你身上中的‘絕毒寒陰指’的毒性,并沒有完全祛除,我給你的解藥份量,隻能化解一半的體内蘊毒……”
屈歸靈心頭一震,逆血上湧,瞳孔在瞬息間放大了,于是他用力摔頭,強持鎮定地道:“這是謊話,沈鷹豔,你也明白這是謊話,否則,你絕對不敢跟我三天,提供我觀察藥效的空間,如果你不是徹底為我解除了餘毒,你知道我會怎麼對付你,而你,卻是一個愛惜自己生命勝過一切的女人!”
歎了口氣,沈鷹豔道:“屈歸靈,老實告訴你,你體内尚未清除的餘毒,要在七天之後才能發作,第一次給你服用的解藥,其份量多少,能以化解的蘊毒程度有若幹,我都經過仔細計算,所以我斷定你在七天之後才會再次顯示毒發征候,我也才敢随你三天,你不要不信,我說的都是實話,你若不相信,就害了你自己……”
危中行補充着道:“屈兄,你可以檢視一下你的兩手手心,在掌紋交會的部位,隐隐各聚有一塊銅錢大小的青紫瘀痕,那就是餘毒未除的征兆,當瘀痕逐漸擴展,也就表示毒性開始向身體四周蔓延了……”
屈歸靈迅速伸開雙掌看察,這一看,不由冷汗淋漓,怒火頓升――可不是?兩手手心,果然各有一團烏瘀,就像是兩塊隐約不清的胎記痣印一樣,但是他知道,他的掌心間從來不曾有過這種東西!
危中行詭密地一笑道:“如何?我們該沒有騙你吧?”
努力調勻着呼吸,屈歸靈盡量使自己保持冷靜沉穩,然後,他對沈鷹豔道:“從頭開始,你就存心要我活不下去,嗯?”
沈鷹豔慌忙搖頭,急切地道:“你别冤枉我,屈歸靈,說真話,在昨夜草寮的事情發生之前,我是有這個打算,但自草寮的情況有了演變之後,我已經更改主意,我原是計劃等你到達‘海口集’‘千帆幫’的堂口過後,再覓機遞送解藥給你,事實上,我人已跟着向‘海口集’的路線淌了下來――”
屈歸靈冷冷地道:“假如我屆時到不了‘海口集’呢?”
沈鷹豔苦着臉道:“如果以七天的功夫你還到不了‘海口集’,大概你就永難抵達,更也不須要我的解藥了……”
重重一哼,屈歸靈,又氣又惱地道:“你倒算計得巧!”
沈鷹豔十分内疚地道:“不是我想害你,屈歸靈,實在是逼到頭上,沒有法兒,你對我有兩次不殺之恩,我再怎麼混帳,也不會反過來咬你一口,我是真心要幫你化解餘毒,卻沒料到人算不如天算,終免不了遭此一劫。
” 屈歸靈怒道:“若非你早存禍心,場面也不緻于弄到如此地步,虧你還有這麼多說詞!” 沈鷹豔呐呐地道: “你得多包涵,多原諒……” 危中行接上來道:“屈兄,若是你現在把信件交出來,我立時就叫沈鷹豔将解藥奉上,還你一條大好生命,否則,不須我們動手,閣下隻怕也沒有幾天好活了!” 咽了口唾沫,屈歸靈道:“你們真是一脈相傳,但求成事,不擇手段,任什麼卑鄙龌龊的法子都使得出來,就不怕贻笑江湖,令人齒冷?” 危中行面不改色地道:“人生便是一場無奈,屈兄,江湖更為詭異黑暗,活在今世,隻問如何過得下去,難以講究心安,設若事事問道理,言曲直,多少人的日子就混不下去啦!” 舢闆尾舵那邊,沉默了老久的田聽潮,這時不徐不緩地搭口道:“屈歸靈,你是個聰明人,不妨多尋思
” 屈歸靈怒道:“若非你早存禍心,場面也不緻于弄到如此地步,虧你還有這麼多說詞!” 沈鷹豔呐呐地道: “你得多包涵,多原諒……” 危中行接上來道:“屈兄,若是你現在把信件交出來,我立時就叫沈鷹豔将解藥奉上,還你一條大好生命,否則,不須我們動手,閣下隻怕也沒有幾天好活了!” 咽了口唾沫,屈歸靈道:“你們真是一脈相傳,但求成事,不擇手段,任什麼卑鄙龌龊的法子都使得出來,就不怕贻笑江湖,令人齒冷?” 危中行面不改色地道:“人生便是一場無奈,屈兄,江湖更為詭異黑暗,活在今世,隻問如何過得下去,難以講究心安,設若事事問道理,言曲直,多少人的日子就混不下去啦!” 舢闆尾舵那邊,沉默了老久的田聽潮,這時不徐不緩地搭口道:“屈歸靈,你是個聰明人,不妨多尋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