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冰原扼險 雙劍蕩幹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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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要收拾了一個,其餘的一個便好應付,她正在精神振發,剛要運劍搶攻,鐵索橋嘩啦啦的一響! 冷霜梅和呼延陀立腳的那根鐵鍊,架在冰淵對岸的那一邊,突然齊中折斷! 原來呼延陀在後退的時候,暗裡使出大力金剛腳法來,把自己站腳的兩三個鐵環,反複重踏凡下,把鐵環本身蹈裂了,方才向後一跳,冷霜梅剛才一邁步上前,鐵環嘩啦一響,立即斷截脫扣,兩半截鐵鍊長虹也似的垂了下來,鐵索橋上的木闆也紛紛滑落,呼延陀和冷霜梅兩人,也由鐵索橋上直抛起來,同着冰淵淩空跌落。

     不過呼延陀在弄斷鐵索的時候-本身已經有了準備,他剛才一縱身躍起,雙蛇杖抖得筆直,向着斷了的鐵鍊一勾,居然被他勾個正着,兩腿一飄,翻身攀上危橋,他以為冷霜梅着了自己的道兒,必定粉身碎骨! 哪知道呼延陀剛才翻身跳上危橋,耳朵裡聽見冰岸上的清兵,不約而同,響起暴雷也似的一陣呐喊! 這是為何?原來冷霜梅在鐵鍊齊中折斷,身子剛剛下墜的時候,卻是兩臂一振,身子宛同一頭兀鷹也似,不向下落,反向上升,居然升起三尺多高來,她把兩腿一縮,腰身一扭,嗖的一聲,沖向冰淵石岸,姿勢美妙,就同魚鷹掠水一般,隻一刹那之間,跟石岸撞個正着! 冷霜梅伸出左掌來,一拍冰壁,身子居然借着這一拍的力量,竄起五尺多高,恰好跟挂落的斷截鐵鍊迎個正着,冷霜梅伸臂一抄,抓着鐵鍊,一甩一蕩,人已經到了冰岸之上,清兵看見冷霜梅能夠在失足跌落的刹那,施展出輕功絕技來,化險為夷,似這樣高明的身手,真真是生平僅見!他們忘記了冷霜梅是自己敵人,暴雷也似的一聲喊叫! 鐵索橋斷了一根鐵索,木闆紛紛跌落,潇湘仙子和呼延真立腳交戰的一條鐵鍊子,雖然不會折斷,也危險萬狀了! 蕭玉霜無心戀戰,一聲清叱,連人帶劍直飛起來,用了個“白虹貫日”的招式,向呼延真迎面便刺,二魔呼延真看見鐵索橋折斷的聲勢,已經心膽俱寒,他把綠玉杖向鐵索一點,身子向橫裡閃出三尺,卻用腳尖勾牢鐵索,讓蕭玉霜沖了個空,跟自己交着肩頭錯過,方才反手一杖,把腳下的鐵鍊打斷,要把蕭玉霜活生生的摔下萬丈深壑! 哪知道冷霜梅站在冰淵岸上,看了一個逼真,叫道:“師妹留神!” 她一俯身抓起那條四五丈長的鐵鍊來,運力一甩,把鐵鍊抖得筆直,朝着潇湘仙子飛去,蕭玉霜在半空裡一伸右手,抓住了斷煉的一頭,冷霜梅往回一拖一扯,蕭玉霜安安穩穩的,飄回冰澗岸上。

     不過這樣一來,清兵花了半日工夫搭成鐵索橋,完全毀了,金山雙醜弄斷橋上鐵索,并沒有把昆侖雙妹摔落萬丈深壑之下,相反的白白耗費了一番架橋的心血! 呼延陀呼延真手足并用的,攀着斷橋,爬回清兵立足的澗岸上,十分氣惱,海蘭察看見昆侖雙妹把鐵索橋毀了,恨得牙癢癢的,正要喝令清兵放箭,忽然看見對面冰岸現出一行人影,緊接着嗚嗚嗚嗚,吹起一陣海螺号角! 海蘭察不禁愕然,他看清楚來的是一隊廓爾額兵,依照海蘭察的意思,鐵索橋雖然毀了,自己還可以仗着人多的便宜,再用霹靂車把鐵鍊捆石頭抛過去,重新架搭鐵索橋。

     哪知道這時候偏偏來了大隊敵兵,海蘭察知道自己這回行動給敵人發覺,再也難以運用奇兵突襲銅鼓關了,立即吩咐司号官吹起退兵号,幾萬清兵撤離澗岸,像潮水洶湧也似的,依循着原路撤退。

     帶領廓爾額兵開到的不是别人,正是智禅上人和史存明! 原來金弓郡主在冷霜梅、蕭玉霜兩人去了之後,越想越不放心;再吩咐智禅上人、史存明帶領二千名銳卒開到冰淵去,做冷蕭二女俠後應,等到他們開到冰壑旁邊,清兵已經撤退了! 史存明看見澗岸上折斷了的鐵索橋,不禁吐出舌頭,說道:“好險!如果孟絲倫不是有先見之明,被清兵繞到銅鼓關後,咱們這一場仗是輸定啦!” 蕭玉霜說了剛才血戰的情形,智禅上人和史存明師徒驚訝不已! 話分兩頭,再說海蘭察這次帶領三萬精兵深入瑪薩爾山,要想繞路突襲銅鼓關,結果在冰淵前受挫于昆侖雙妹,無橋飛越,變了徒勞無功,隻好懊喪折回,返到福貝子的大營裡: 福康安知道了突襲失敗的一切,更加氣惱,半晌沒有說話,忽然帳外走進一名旗牌官,說道:“禀貝子爺,營門外面來了一個廓爾額的使者,他說是由王城來的,有重要事向貝子爺求見!” 福康安愕了一愕,自己新近吃了敗仗,廓爾額怎的立即派使者到來,難道要想求和嗎?他立即向旗牌官道:“叫他進來!” 不到半晌,那人已經進了中軍帳,穿着廓爾額土人的裝柬,面黃肌瘦,看來不過三十多歲年紀,形容猥瑣,他一見了福貝子,立即屈膝打千,拿出一封書信來! 福康安接過信拆開一看,面上突然變色,向左右武士喝道:“來人!這厮用苦肉計,把他綁出去砍了!” 海蘭察看見福貝子要斬掉來使,不禁大吃一驚,問道:“貝子爺,這封信說的是什麼?這使者是哪一方面派來的呢?” 福貝子猙笑道:“咱們上了幾次苦肉計的當,苦頭也吃夠啦!海大人,前幾天行刺我的那個什麼洪珊,她不是用苦肉計騙過你嗎?” 他這幾句話含有挖苦的意思,海蘭察神色不動,淡淡說道:“事情未必這樣,貝子爺刀下留人,讓我問他幾句看看!” 他向那來使問道:“你叫什麼名字?是哪個派你來的,這樣大膽?居然到咱們中軍大營來,不怕被殺頭嗎?” 這來使的神色十分鎮定,說道:“禀将軍,小人名叫做巴旺素,是廓爾額右丞相哈延的心腹,帶了右丞相的密函來見貝子爺,不料……” 海蘭察不等他說下去,立即截住話頭問道:“怎麼?你是朝裡右丞相派來的嗎?” 巴旺素道:“怎的不是?哈延是朝上的國舅,他的妹子是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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