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古廟顯神功 妖巫喪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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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附近百裡以内山領村落,完全找遍,甚至瑪薩山油湖一帶也找遍了,始終沒有發覺盂侄女的下落,天地茫茫,不知道她落在哪一處呢?”
潇湘仙子問道:“哦!你們有向附近的喇嘛僧寺搜尋沒有?”
這幾句話一說出來,衆人不禁愕然相視,過了半晌,方才異口同聲說道:“搜尋喇嘛廟嗎?沒有呀!”
原來尼泊爾自古以來,也和西藏一樣,專崇佛教,喇嘛成了特别階級,可以不耕而食,不織而衣,喇嘛廟更被認做神聖不可侵犯的地方,就是官府中人,也不敢胡亂闖入,潇湘仙子在西域住了許多年,知道個中一切,她這樣一說出來,阿布敏王子皺眉說道:“我們真是百密一疏,放過了喇嘛廟沒有搜索,不過騷擾僧寺,冒讀佛爺,如果被父王知道了,一定大加怪罪呢!”
史存明接口說道:“我們雖然不能明搜,也可以暗查哩!”
阿布敏王子立即答了一個是字,潇湘仙子說道:“請殿下把銅鼓關附近一百裡以内所有喇嘛廟宇列出來,讓我們進行搜索!”
阿布敏點了點頭,把向導官喚來,限他在半日内,把銅鼓關附近的喇嘛廟列出,不準有一間遺漏,響導官連聲應諾去了,不到半天,他果然拿了一張大白紙來,紙上注滿了喇嘛廟的位置所在!
智禅上人和潇湘仙子試着一點,東南西北四面,總共有八十多座喇嘛廟,以西面為最多,單是距離關城五十裡這一段路,已經有三十多座大小不同的喇嘛廟,蕭玉霜沉吟半晌,向冷霜梅耳邊,低低的說了兩句話,方才說道:“西面一路由我們兩個搜索吧!至于東南北三面,任由老禅師派遣各人便了!”
智禅上人知道這是潇湘仙子推重自己是一派掌門,方才有這樣的舉措,心裡暗自感激,他便派遣人馬,史存明、範金駒擔任東面,智禅上人和伊麗娜擔任南面,嶽金楓、範金骥擔任北面,各路分配停妥,第二日天色破曉,一班老少英雄,果然分頭出發。
先說史存明和範金駒兩人,離開了銅鼓關,向東進發,關城東面不到一百裡的地方,就是福貝子征西大軍的駐地,這一段成了無人地帶,就連附近的喇嘛廟,所有喇嘛僧侶,也是逃避一空,因為清軍攻入尼泊爾境之後,到處搶劫,連喇嘛廟也不放過,清兵把廟裡的金銀佛像,一古腦兒劫個精光,所以關城東面那十幾座喇嘛廟,渺無人煙,史存明和範金駒兩人,由日出找到日落,差不多把十幾座喇嘛廟完全找遍了,也不見一個喇嘛僧人,簡直沒有地方查問,少年壯士覺得非常失望! 日落西山,朔風震野,史存明和範金駒搜完了最後一間喇嘛廟,走出廟門,史存明正要長長的籲一口氣,範金駒忽然指了指廟門左邊的空地,問道:“明師兄,你過來看一看,這是什麼東西?” 史存明低頭看去,石牆邊有幾點淡黃色的油脂,原來是羊油燭的燭淚,他到底是個聰明人,恍然大悟過來,說道:“咦!這一座喇嘛廟并不空着,還有人在這裡面居住哩!” 範金駒道:“明兄,我剛才到廟後的廚房看過了,竈灰還新得很,分明在不久之前,還有人在這裡生火煮食,在兵荒馬亂的時候,居然還有人藏在廟裡,莫不是那魔頭不成!” 史存明不假思索的說道:“很好!橫豎我們沒有别的要事,就在這廟裡守候一晚吧!” 他兩人返回廟裡,隻見四壁蕭然,空如懸馨,範金駒道:“師兄,咱們藏在哪裡?” 史存明擡頭一看,忽然指了指佛殿的正梁,笑道:“整間廟連佛像也沒有了,就在這裡藏身吧!” 範金駒擡頭一看,這喇嘛廟佛殿的正梁,是塗了紅漆的,粗如牛腿,灰塵封滿,離地兩丈多高,光影暗晦,沒燈無火,倒是個極好的藏身所在,他哈哈一笑道:“很好,今天晚上,咱們就做梁上君子吧!” 史存明不禁蕪爾,他兩個各自把身一晃,使出“燕子飛雲縱”的輕身功夫來,嗖嗖兩聲,跳上正梁,就在梁上坐着,兩人取出于糧吃了個飽,喇嘛廟固然是寂然無人,附近也是萬籁無聲,他們兩個屏息靜氣的伏在正梁上,時光一刻刻的溜過,不經不覺,到了三更左右,範金駒看見沒有半點聲息動靜,正要開口,史存明忽然說道:“賢弟小心,有人來了!” 範金駒吓了一跳,他側着耳朵向外面聽了一聽,不見動靜,再過了兩盞茶時分,方才聽見廟門外發出一陣細微的悉嗦聲音來,範金駒不禁大為歎服:“明師兄不愧傳了天池三老絕技,單單是這耳朵的聽覺力,已經勝我十倍!” 再過半晌,廟門口火光一亮,一團碧綠色的火焰,帶着一個黑影,悄然無聲,冉冉地向廟内走進! 這人影來得十分突兀,真個好比鬼魅幻形,幽靈乍現,範金駒吓得毛發俱豎,隻見藍火映處,現出一張瘦骨嶙峋像古墓僵屍似的面孔,接着一個披頭散發,女巫裝束的人影走了進來,史存明看得逼真,來的果然是薩菩婆,手裡拿着千裡夜明火筒,這女巫飄然進來,踏地無聲,廟門外人影一閃,緊接着走進一個人,史存明一看這個人的面孔,幾乎叫出聲來,原來是鐵爪魔娘甘翠蓮,目光發呆,也走入這間喇嘛廟内! 史存明吃驚不小!鐵爪魔娘和薩菩婆不是死對頭嗎?怎的會在一起,難道她們化敵為友,狼狽為奸不成?如果這樣,後果不堪設想! 就在他們相顧錯愕的時候,薩菩婆突然一聲猙笑,舉起手中千裡火筒,向鐵爪魔娘的眼前晃了幾晃,喃喃說道:“甘道友!請到這邊落坐!”說着指了一指殿角,真是奇怪! 鐵爪魔娘聽見她這樣一說,如奉綸音,身子飄飄晃晃的,走向殿角,盤膝坐下,薩菩婆卻探手入懷,取出一支羊油燭來,劃火點着,插在方磚地上,史存明在羊油燭火映照之下,方才發覺了鐵爪魔娘的異樣! 隻見她兩眼雖然睜着,卻是黯然無神,活像半睡半醒的樣子,面孔出現也呆木的神态,就像一個夢遊太虛的人,史存明當堂明白了幾分,薩菩婆又在這個時候陰恻恻的開口道:“甘掌教!你昨天晚上表演那六個坐功形式,我還不大清楚,請你現在重演一遍!請你現在重演一遍!” 這女巫反複說了兩三回,鐵爪魔娘長長的歎了一聲,立即把雙手向左右一垂,眼睑下合,凝神内視,做出吐納巫功的樣子,史存明再也忍耐不住了! 他知道鐵爪魔娘着了薩菩婆的“催魂大法”,精神完全受了女巫控制,薩菩婆乘機叫她演出崆峒派的功夫來,好讓她在旁邊照學,少年壯士忍不住心頭冒火,大喝一聲
先說史存明和範金駒兩人,離開了銅鼓關,向東進發,關城東面不到一百裡的地方,就是福貝子征西大軍的駐地,這一段成了無人地帶,就連附近的喇嘛廟,所有喇嘛僧侶,也是逃避一空,因為清軍攻入尼泊爾境之後,到處搶劫,連喇嘛廟也不放過,清兵把廟裡的金銀佛像,一古腦兒劫個精光,所以關城東面那十幾座喇嘛廟,渺無人煙,史存明和範金駒兩人,由日出找到日落,差不多把十幾座喇嘛廟完全找遍了,也不見一個喇嘛僧人,簡直沒有地方查問,少年壯士覺得非常失望! 日落西山,朔風震野,史存明和範金駒搜完了最後一間喇嘛廟,走出廟門,史存明正要長長的籲一口氣,範金駒忽然指了指廟門左邊的空地,問道:“明師兄,你過來看一看,這是什麼東西?” 史存明低頭看去,石牆邊有幾點淡黃色的油脂,原來是羊油燭的燭淚,他到底是個聰明人,恍然大悟過來,說道:“咦!這一座喇嘛廟并不空着,還有人在這裡面居住哩!” 範金駒道:“明兄,我剛才到廟後的廚房看過了,竈灰還新得很,分明在不久之前,還有人在這裡生火煮食,在兵荒馬亂的時候,居然還有人藏在廟裡,莫不是那魔頭不成!” 史存明不假思索的說道:“很好!橫豎我們沒有别的要事,就在這廟裡守候一晚吧!” 他兩人返回廟裡,隻見四壁蕭然,空如懸馨,範金駒道:“師兄,咱們藏在哪裡?” 史存明擡頭一看,忽然指了指佛殿的正梁,笑道:“整間廟連佛像也沒有了,就在這裡藏身吧!” 範金駒擡頭一看,這喇嘛廟佛殿的正梁,是塗了紅漆的,粗如牛腿,灰塵封滿,離地兩丈多高,光影暗晦,沒燈無火,倒是個極好的藏身所在,他哈哈一笑道:“很好,今天晚上,咱們就做梁上君子吧!” 史存明不禁蕪爾,他兩個各自把身一晃,使出“燕子飛雲縱”的輕身功夫來,嗖嗖兩聲,跳上正梁,就在梁上坐着,兩人取出于糧吃了個飽,喇嘛廟固然是寂然無人,附近也是萬籁無聲,他們兩個屏息靜氣的伏在正梁上,時光一刻刻的溜過,不經不覺,到了三更左右,範金駒看見沒有半點聲息動靜,正要開口,史存明忽然說道:“賢弟小心,有人來了!” 範金駒吓了一跳,他側着耳朵向外面聽了一聽,不見動靜,再過了兩盞茶時分,方才聽見廟門外發出一陣細微的悉嗦聲音來,範金駒不禁大為歎服:“明師兄不愧傳了天池三老絕技,單單是這耳朵的聽覺力,已經勝我十倍!” 再過半晌,廟門口火光一亮,一團碧綠色的火焰,帶着一個黑影,悄然無聲,冉冉地向廟内走進! 這人影來得十分突兀,真個好比鬼魅幻形,幽靈乍現,範金駒吓得毛發俱豎,隻見藍火映處,現出一張瘦骨嶙峋像古墓僵屍似的面孔,接着一個披頭散發,女巫裝束的人影走了進來,史存明看得逼真,來的果然是薩菩婆,手裡拿着千裡夜明火筒,這女巫飄然進來,踏地無聲,廟門外人影一閃,緊接着走進一個人,史存明一看這個人的面孔,幾乎叫出聲來,原來是鐵爪魔娘甘翠蓮,目光發呆,也走入這間喇嘛廟内! 史存明吃驚不小!鐵爪魔娘和薩菩婆不是死對頭嗎?怎的會在一起,難道她們化敵為友,狼狽為奸不成?如果這樣,後果不堪設想! 就在他們相顧錯愕的時候,薩菩婆突然一聲猙笑,舉起手中千裡火筒,向鐵爪魔娘的眼前晃了幾晃,喃喃說道:“甘道友!請到這邊落坐!”說着指了一指殿角,真是奇怪! 鐵爪魔娘聽見她這樣一說,如奉綸音,身子飄飄晃晃的,走向殿角,盤膝坐下,薩菩婆卻探手入懷,取出一支羊油燭來,劃火點着,插在方磚地上,史存明在羊油燭火映照之下,方才發覺了鐵爪魔娘的異樣! 隻見她兩眼雖然睜着,卻是黯然無神,活像半睡半醒的樣子,面孔出現也呆木的神态,就像一個夢遊太虛的人,史存明當堂明白了幾分,薩菩婆又在這個時候陰恻恻的開口道:“甘掌教!你昨天晚上表演那六個坐功形式,我還不大清楚,請你現在重演一遍!請你現在重演一遍!” 這女巫反複說了兩三回,鐵爪魔娘長長的歎了一聲,立即把雙手向左右一垂,眼睑下合,凝神内視,做出吐納巫功的樣子,史存明再也忍耐不住了! 他知道鐵爪魔娘着了薩菩婆的“催魂大法”,精神完全受了女巫控制,薩菩婆乘機叫她演出崆峒派的功夫來,好讓她在旁邊照學,少年壯士忍不住心頭冒火,大喝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