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橫斷潮海 劫糧漓清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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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走去。

     高矮兩漢子勃然大怒,瘦長子嗖的一響,朝着空中劈了一刀,矮漢子虎頭雙鈎一展,刀鈎交柯,攔住去路,喝道:“我們的掌門祖師豈是輕易可以谒見的?你這小子分明有心藐視我派,前來搗亂,快走!不然的話,立即要了你的狗命!” 史存明氣定神閑,笑道:“要我的性命麼?未必,二位請讓路吧!” 口說着話,倏的向前一竄,使出旋風掌身法來,劈啪,“樵夫揮柯”,左掌閃電似的一遞,切中瘦長于右臂彎的“曲池穴”,瘦長子右半身一麻,虎口再也握不牢刀柄,叮當,折鐵刀跌落山石上,史存明在打落瘦漢單刀的同時,雙腳一起,連環蹴出,疾如迅電,踢中矮子虎頭雙鈎,腳尖正踢在鈎背上,兩柄鈎直飛出手,抛出數丈以外! 史存明一招打落了高矮兩漢手中的兵器,再用一着“燕子穿簾”,越過二人頭頂,向山路上一落,笑道:“失禮失禮,少陪少陪!” 一溜煙向前跑出老遠,高矮二漢知道追趕不上,即使追上也不是史存明的對手,隻好探手入兜囊裡,取出胡哨連連吹奏,通知同門不提。

     再說史存明順利闖過頭一關,一路上兔起鹘落,跳高竄矮,剛才轉過兩個山嘴,冷不防頭頂有人喝了一聲:“小子!” 眼前一花,急風飒然,刷刷刷,山石上跳下三個漢子,全是黑色衣褲,緊裝窄袖,一色萬字頭巾,中間站的漢子額長肉瘤,手裡拿着一支亮晃晃的吳鈎劍,左右兩個漢子肌膚黧黑,濃眉大眼,每人使一柄喪門劍,三個人一前兩後,站成一個丁字陣形。

     史存明一望之下,肚裡明白,眼前這三個人中,使吳鈎劍的漢子武功最強,攻敵攻強,如果打倒了他,其餘兩個便不足畏,少年壯士主意決定,表面上仍然不以為意,淡淡說道:“在下史存明,這次到崆峒山,為的是谒見貴教掌門,請予賜見!” 額長肉瘤的漢于喝道:“放屁!你憑什麼本領,要見崆峒掌門,吃我一劍!”話剛說完,唰的一劍,“海底尋針”,刺向史存明的下盤,一左一右兩個黑漢,也同時攻上來,雙劍齊出,同時使出“橫磨十萬”的招式,刺向少年壯士的胸膛! 史存明不慌不忙,當下身子微側,左手使了着“秋水橫舟”,暗運三陰滅陽掌勁,掌緣搭住了中間漢子吳鈎劍的劍背,向外一推,這漢子的吳鈎劍向上一彈,直震起來,劍頭的月牙鈎,幾乎戳着了自己的額角,把他吓一大跳! 急不疊向後一躍,其餘兩個漢字雙劍交叉刺來,史存明用旋風掌身法一閃,宛如水蛇也似,由兩人劍縫間一掠而過,左手二指一遞,“俪龍探珠”,骈指如戟,刺向左邊漢子雙瞳,這黑漢連忙回轉劍來,用個“烘雲托日”向上一撩,史存明這一下卻是聲東擊西,可實可虛,敵人喪門劍才往回一圈,少年壯士倏地易指為拳,砰的一響,一拳打在右邊漢子的肩頭上,趁他負痛退後的刹那,箝住敵人劍背,用力一奪,竟把這漢子的喪門劍劈手奪了過來,中間漢子的吳鈎劍唰的一遞,二次進招,“亂推彩雲”,平刺史存明的胸膛。

     史存明恰好奪了右邊漢子的喪門劍,他使出雷電披風劍來,“風雷交擎”,當的一架,這敵人右臂發熱,全身一麻,吳鈎劍當堂脫手,飛起兩丈多高,史存明一劍打飛吳鈎劍,劍鋒向左一推,又崩在左邊漢子的喪門劍上,叮當,兩劍交撞,齊腰折斷,變成四截斷劍! 史存明隻用兩招功夫,便打掉了敵人一柄吳鈎劍,另外弄折兩柄喪門劍,這三個漢子都算得上是崆峒派裡面的一流人物,哪知道才一照面,連兵刃也脫手,不禁大驚失色,他們還怕史存明乘機再下毒手,立即翻身逃走!連頭也不敢回,一溜煙跑得無影無蹤,史存明忍俊不住,哈哈大笑。

     少年壯士笑了一陣,方才說道:“酒囊飯桶,不中用的東西!” 拍了兩拍手掌,繼續向前走去,走不到十幾丈路,山石後黑影連晃,陸續跳出四個人來,這四個人全是穿着道裝,一色青布道袍,白襪淨鞋,望而知是崆峒山三元宮的宮衆,每人擎着一柄亮晃晃的長劍,這四個宮衆現身出來,并不說話,橫劍當路,單手掩胸,默不作聲,史存明拱手道:“道長請了,我史存明要谒見甘老前輩!” 左首站立第一個長身道人叱喝道:“姓史的,你一連闖過兩關,果然有種,你要到三元宮麼?勝得我們四個人手中劍,再開口說話!” 史存明哈哈一笑,說道:“要赢你們的劍,有什麼難處?四位恕我唐突,我隻要用一招拳法,便可以叫你們四個人的劍完全抛出手,半柄不剩!” 四個道士聽見史存明這樣一說,真個怒不可遏,他們不約而同的想道:你這小子胡亂吹牛,一招打脫我們四個人的寶劍?除非我們是死人! 長身道士喝道:“小子!滿口胡言,叫你死無葬身之地!” 嗤的一劍,“分花拂柳”,展開崆峒奇門劍法,刃挾金風,向史存明分心便刺。

     史存明側身一閃,退出八九步外,長身道士叫道:“小子,你說隻用一招手法,便可以叫我們四個人的寶劍齊齊出手?怎的不便出來,你剛才是放屁?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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