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射影含沙 舊仇逢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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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球來,智禅上人雙劈一分,袍袖抖處、把兜住的兩隻銅球猛擲回去,轟轟,五球在空中互相對撞,老禅師還用了排山掌的真力,神力尊者的九子連環球,當堂粉碎,變成無數的破銅片,紛紛四舞,智禅上人也一個飛身,落到地上! 神力尊者估不到自己苦心精練了幾年的九子連環球,不到一個照面工夫,便給智禅上人破掉,不禁無明火升起三千丈,一聲狂吼,揮動龍頭寶鏟,直向智禅上人殺來,番僧一出手就是“降龍三鏟”,飒飒飒,鏟光繞體,如龍蛇交竄,智禅在落下時,淩霜劍已經出鞘,一着“風雷交擊”,便把神力尊者鏟蕩了開去,他兩個鏟劍交加,便自戰在一處! 孟絲倫看見智禅師徒已經出手,她也張弓拔劍,飛身下來加入戰圈,金弓郡主沖到衆喇嘛人叢裡,看見史存明被額音達,格羅音布兩個喇嘛僧緊緊纏住,還有八九個喇嘛僧上前助攻,東一刀西一劍,把史存明殺得隻有招架之功,并無還手之力,旋風掌的怪招也使不出來,孟絲倫心中一急,仗劍殺人,和史存明合在一處,并肩作戰,這一回形勢立變,史存明和金弓郡主背對背的站着,一個用雷電披風劍。

    一個用飛龍劍,劍光霍霍,如蛟騰鳳舞,把幾十名喇嘛殺得像轉風車似的,團團亂轉,史存明還乘機刺傷了兩三人,可是院子外面呐喊一聲,又湧入幾十個喇嘛來,增加了一批生力軍,把他兩個層層疊疊困在核心,穿花一般大鬥。

     智禅上人和神力尊者交手,眨眼之間,就是四五十合,神力尊者的武功,在這三年之内,雖然增進不少,可是仍然不能夠跟智禅上人相敵,四五十合之後,漸漸守多攻少,相形見繼,智禅上人正要施展雷電劍的絕招,把他刺倒,冷不防背後一聲斷喝,“賊秃猖狂,看我取你!”話聲未絕,呼呼兩響,一團人影,挾着兩道黃光,照準智禅上人背心劈到! 智禅上人雖然大展神威,用雷電披風劍把神力尊者殺得連連倒退,可是在混戰的場合裡,仍然眼顧四面,耳聽八方,背後風聲才響,老禅師已經聽出來,挫身一閃,“冷電穿雲”,唰的一劍向後反掃,當當兩響,竟然把敵人的兵刃砍了一個缺口,火星亂爆,撲過來的不是别個,正是烏羅廟的赤陀上人,他使的兵器是一雙黃銅飛钹,不過他這飛钹跟暗器用的完全不同,特别加大增厚,宛似兩面銅牌,钹面還有九支亮晃晃的倒鈎,可以鎖奪敵人的兵器,赤陀上人由主持室裡出來,看見智禅上人劍勢有若風雷,把神力尊者逼得手忙腳亂,立即飛身過去一輪雙钹兜背心打落,滿心以為出其不意,準可以給對方一下子,哪知道老禅師武功造詣到了爐火純青的境地,一劍反掃,勢猛勁足,淩霜劍斷金切玉,竟把赤陀喇嘛左手的銅钹,齊鋒斬下一塊,赤陀上人出其不意,當堂吓一大跳! 智禅看見來人頭戴繡金的昆盧帽,一望而知,是本廟的主持,冷笑一聲,喝道:“無恥匹夫,竟用暗算手段!”赤陀上人勃然大怒,更不打話,雙钹運着身軀,一旋一轉,用了個“旋風掃野”的招式,猛向智禅攻去,老禅師不慌不忙,劍訣一引,就要運用内力,把對方的雙钹卸向外門,神力尊者卻趁這個空隙,一聲狂喝撲了回來,舍鏟用拳,呼的一掌,一股勁風,猛向智禅上人右側打到。

     神力尊者這一下用的是劈空掌力,當年在北天山較量過飛龍師大,好個智禅上人不慌不忙,劍尖一運勁氣,用個“雷震五嶽”叮當,撩開赤陀喇嘛的雙钹,捏着劍訣的左手,倏地箕張開來,袍袖向外一拂,使用排雲袖的氣功,接住神力尊者的掌力,向外一送,神力尊者内力不及智禅上人,吃他一推一撞,全身飛起五六尺高來,向下一落,恰好壓在混戰中兩個喇嘛身上,把他們撞了個頭面向地,如滾葫蘆,衆人出其不意,禁不住嘩然大叫。

     赤陀上人看見智禅上人一手用劍卸開自己雙钹,一手用排雲袖氣功推倒神力尊者,本領之高,真個是自己有生以來,從所未見!不禁大吃一驚,連忙展開八面旋風钹法,呼呼呼雙钹連進四招,四招總共八下,迅捷無匹,智禅上人一聲長嘯,全身直飛起來,穿出钹漩光影,“電光照嶺”,淩空一劍刺落,當的一聲大響,竟把赤陀喇嘛右手銅钹,齊中斬成兩截! 赤陀上人和神力尊者在同一刹那之間,吃了智禅上人的虧,真個心膽俱裂,知道敵人本領大得出奇,自己望塵不及,也再顧不得面子尊嚴了,向人叢裡便鑽,智禅上人笑了一笑,也不窮追他們,隻一起落之間,沖入衆喇嘛人叢裡,這時候包圍史存明和金弓郡主的喇嘛,何止一二百人之衆,密擠擠的,排成了層層肉屏風,史孟二人被他們困在核心,隻見劍光錯落,智禅上人也索性收了寶劍,展開大力金剛手法來,兩手一伸,抓住了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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