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遊聰漠外 古廟逢舊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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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何況晚上我還可以走動呢,到外邊撿些樹皮草根,野山藥一類東西回來,有時候運氣好的話,打着幾個鳥獸,更不愁餓肚子呢!”伊麗娜還是有生以來,第一次見着這樣的怪人,心裡十分驚訝!
鐵爪魔娘問道:“小妮子,我的話完全告訴你了,承你這卷圖訣,使我在幾天之内,可以脫離這牢籠似的石洞,可是你怎會一個人跑到這裡來呢?你剛才說得不詳細,還有好些不實不盡的地方,可以告訴我啦!”伊麗挪臉兒一紅,便把自己和史存明一段戀史說了,鐵爪魔娘突然戾氣滿面,說道:“天下的男子漢,十個之中有九個不是好人!小娃兒,我一定給你出氣,如果今後出去,撞兒那姓史的小子,我一定殺了他給你解恨,知道沒有?”伊麗娜吃了一驚,說道:“殺了他嗎?那那那,那個不可以啊!”
鐵爪魔娘厲聲說道:“有什麼不可以,你對他一片真情,他卻一心一意記挂着那回疆郡主,還說不該殺嗎?”伊麗娜低下了頭,說道:“不,不,我雖然深深地愛他,他不過把我當做親妹子一樣,咳!這也難怪,我根本比不上孟絲倫郡主呀!”鐵爪魔娘忿然說道:“有什麼比得上與比不上,我就是不殺那姓史的小子,也要把孟絲倫抓來,将她的容貌毀掉了,叫她變成我這醜婆子一般,看看那姓史的小子愛她不愛!”伊麗娜不禁笑了起來,金弓郡主已經被清兵捉去了,今後能不能夠跟史存明見面,事情還在未可知之數,何況連自己再見史存明的希望也很渺茫呢!甘翠蓮看見伊麗娜笑起來俏臉很甜,好像初開的玫瑰花一般,不禁想起一件事來,向伊麗娜說道:“女娃兒,你現在孤苦無依,連家也沒有了,不如就這樣吧,我收你做徒弟,把武藝傳給你,你如果有本領,那些壞人便不敢欺侮你,再不會有前幾天像那些人販子追逐你的事了,知道沒有?”
伊麗娜聽說鐵爪魔娘願收自己做徒弟,不禁大喜,立即由塌上掙紮起來,就要叩頭,鐵爪魔娘卻伸手把她一按,說道:“不要行禮!咱們崆峒派收門徒并不是這樣的,不能夠單單叩幾個頭,就算行了拜師之禮,我先傳給你一點坐功,這是練本領的先決條件,過幾天我的身體複原了,帶你到崆峒山去吧!”伊麗娜唯唯諾諾,後來這一個天山上的牧羊女兒,終于成了崆峒派裡面一個女俠客,跟史存明和金弓郡主三個人互相角逐,這是後來的話,留為下文再說不提。
說完了伊麗娜在庫魯山古洞裡一段離奇遇合,現在得說智禅上人,史存明和金弓郡主這三個人了,且說他們三個人知道了香妃娘娘在清宮裡殉節的噩耗,心灰意冷,便自離開京師的,金弓郡主孟絲倫的師傅飛龍師太,因為二十多年以來,她自己芹心獨創的飛龍劍法,始終沒有法子蓋過智禅上人的雷電披風劍,羞憤難當之下,沖到雍和官裡,跟雍和宮裡面的喀刺血戰一場,結果和紅教的第一名手阿難陀尊者,同歸于盡,智禅上人師徒埋葬了飛龍師太的屍首,便和金弓郡主三人,連騎西去,一路上征塵仆仆,披星戴月,日以繼夜的走,兩個月後,他們已經重新返到新疆口外,出現在哈密城以西的北疆大草原之上了! 孟絲倫自從師傅慘死,香妃殉節之後,一路上精神恍惚,郁郁不樂,和以前的談笑風生,脫略不羁判若兩人,史存明看在眼内,暗裡焦的,可是當着師傅面前,又不能向她說些什麼親密安慰的話。
這一天他們繞過了哈密城,一路行來,不經不覺,夕陽西下,金烏潛形,天色已經晌晚,智禅上人坐在馬上,東張西望,找尋牧民的帳幕,老禅師突然用馬鞭向前一指,說道:“那邊有一座喇嘛廟,咱們到那裡求宿去!” 蒙古新疆一帶,喇嘛教十分盛行,規模宏大的喇嘛廟到處都是,譬如新疆的首城烏魯木齊(現在稱為迪化);便有好幾十座富麗堂皇的喇嘛廟,每座廟都有喇嘛一到幾百人呢!至于各地較小的喇嘛廟,真個是指不勝數,史存明望着師傅的馬鞭方向一望,暮煙霭霭之中,果然現出一列紅牆來,史存明不禁大喜,問道:“師傅,你要向喇嘛廟借宿嗎?”智禅上人點了點頭,說道:“這說不定,看情形再說吧!” 三個人縱開辔頭,望着紅牆跑去,須臾之間,一座巍峨的喇嘛廟,已經呈現在三人的眼前,智禅上人來到廟前,翻鞍落馬,山門内走出兩個小喇嘛來,合十問道:“大師來找人的,還是來進香的呢?”智禅上人笑道:“我們不是香客,隻是沙漠中的旅人,因為錯過宿頭,迷失了路,找不着蒙古包,逼不得已。
所以向貴廟求宿了!”小喇嘛哦了一聲,說道:“這個我們不能做主,各位還是請進去問問主持吧!”便把三人迎進廟門,來到一座佛堂裡面落座,須臾之間一個中年喇嘛由外面走進來,向智禅上人合十一揖,說道:“主持做着夜課,小僧是這裡的知客,據主持說,出家人住的地方,是十方抄化得來的,施主借宿一晚,算不了什麼一回事,請喝過了乳茶,再到裡面坐地吧!”這知客雖然是個維人,漢語說得十分流利,小喇嘛送進三杯灰暗暗的乳茶來,這是喇嘛款客之禮,史存明在沙漠裡走了一整天,正要端起乳茶來喝,智禅上人袍袖拂處用手一攔,說道:“徒弟!這杯茶喝不得!”老禅師向哪知客喇嘛正色說:“貧衲跟貴廟裡的主持素未謀面,不知冤仇何來,這幾杯乳茶怎的下了迷魂藥,請說!”這兩句話一說出來,史存明和金弓郡主不由吓了一跳!
說完了伊麗娜在庫魯山古洞裡一段離奇遇合,現在得說智禅上人,史存明和金弓郡主這三個人了,且說他們三個人知道了香妃娘娘在清宮裡殉節的噩耗,心灰意冷,便自離開京師的,金弓郡主孟絲倫的師傅飛龍師太,因為二十多年以來,她自己芹心獨創的飛龍劍法,始終沒有法子蓋過智禅上人的雷電披風劍,羞憤難當之下,沖到雍和官裡,跟雍和宮裡面的喀刺血戰一場,結果和紅教的第一名手阿難陀尊者,同歸于盡,智禅上人師徒埋葬了飛龍師太的屍首,便和金弓郡主三人,連騎西去,一路上征塵仆仆,披星戴月,日以繼夜的走,兩個月後,他們已經重新返到新疆口外,出現在哈密城以西的北疆大草原之上了! 孟絲倫自從師傅慘死,香妃殉節之後,一路上精神恍惚,郁郁不樂,和以前的談笑風生,脫略不羁判若兩人,史存明看在眼内,暗裡焦的,可是當着師傅面前,又不能向她說些什麼親密安慰的話。
這一天他們繞過了哈密城,一路行來,不經不覺,夕陽西下,金烏潛形,天色已經晌晚,智禅上人坐在馬上,東張西望,找尋牧民的帳幕,老禅師突然用馬鞭向前一指,說道:“那邊有一座喇嘛廟,咱們到那裡求宿去!” 蒙古新疆一帶,喇嘛教十分盛行,規模宏大的喇嘛廟到處都是,譬如新疆的首城烏魯木齊(現在稱為迪化);便有好幾十座富麗堂皇的喇嘛廟,每座廟都有喇嘛一到幾百人呢!至于各地較小的喇嘛廟,真個是指不勝數,史存明望着師傅的馬鞭方向一望,暮煙霭霭之中,果然現出一列紅牆來,史存明不禁大喜,問道:“師傅,你要向喇嘛廟借宿嗎?”智禅上人點了點頭,說道:“這說不定,看情形再說吧!” 三個人縱開辔頭,望着紅牆跑去,須臾之間,一座巍峨的喇嘛廟,已經呈現在三人的眼前,智禅上人來到廟前,翻鞍落馬,山門内走出兩個小喇嘛來,合十問道:“大師來找人的,還是來進香的呢?”智禅上人笑道:“我們不是香客,隻是沙漠中的旅人,因為錯過宿頭,迷失了路,找不着蒙古包,逼不得已。
所以向貴廟求宿了!”小喇嘛哦了一聲,說道:“這個我們不能做主,各位還是請進去問問主持吧!”便把三人迎進廟門,來到一座佛堂裡面落座,須臾之間一個中年喇嘛由外面走進來,向智禅上人合十一揖,說道:“主持做着夜課,小僧是這裡的知客,據主持說,出家人住的地方,是十方抄化得來的,施主借宿一晚,算不了什麼一回事,請喝過了乳茶,再到裡面坐地吧!”這知客雖然是個維人,漢語說得十分流利,小喇嘛送進三杯灰暗暗的乳茶來,這是喇嘛款客之禮,史存明在沙漠裡走了一整天,正要端起乳茶來喝,智禅上人袍袖拂處用手一攔,說道:“徒弟!這杯茶喝不得!”老禅師向哪知客喇嘛正色說:“貧衲跟貴廟裡的主持素未謀面,不知冤仇何來,這幾杯乳茶怎的下了迷魂藥,請說!”這兩句話一說出來,史存明和金弓郡主不由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