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求靈藥 天池訪三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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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扭身軀避過刀鋒,葛士達血紅了眼,虬髯戟張,刷刷刷,一連三刀,史存明身随刀走,連閃三招,葛士達怒喝道:“小子!你有寶劍,怎的不拔出來?”史存明垂手貼膝,朗聲說道:“我殺了你的兒子,豈能對你無禮?”表面謙讓,實在是挖苦之至!葛士達暴跳如雷,左一刀右一刀,接連研了十六八下,史存明跟着刀光亂轉,始終傷不了一根毫毛,小和卓木叫道:“住手,不要打啦!”他抽出佩劍來,正要上前,史存明突然身形一長,二指驕伸,指向葛士達的雙眼,葛士達大吃一驚,急忙抽刀回擋,史存明倏的一翻右掌,“腕底翻雲”,一掌打中他的右臂,葛士達虎口一松,金刀噌聲落地,史存明道:“老酋長!承讓!”又向大小和卓木道:“二位王爺,晚生要到葉爾羌城,看一看郡主去!”說罷頭也不回,徑自跑出了中軍帳,和伊麗娜兩人,每人乘了一匹駿馬,疾馳而去,葛士達恨恨不已。
現在不說回疆交兵的事,再說史存明和伊麗娜兩人,離開了大小和卓木的營盤,縱辔放馬,在草原上飛跑,跑了兩日兩夜工夫,到第三天清早,已經到達葉爾羌城了!葉爾羌是人小和卓木的王城,也是南疆最富庶的城市,居民有十多萬,史存明到了葉爾羌城之後,立即到回王宮殿去見金弓郡主,孟絲倫在寝宮養傷,史存明問宮中侍女道:“郡主的傷勢怎樣了?”那侍女道:“哦!郡主已經醒轉過來啦!隻不過她從今以後,一生一世,也是個白癡哩! 史存明和伊麗娜大吃一驚,便間金弓郡主怎樣變成白癡?侍女據實說了,史存明十分傷感,原來孟絲倫由天山回來之後,經過智禅上人用心調治,百藥競投,總算蘇醒過來了,不過她終日如癡如呆的坐着,有時候哭,有時候笑,說些不三不四的話,中間也有很短暫的時候,神智清醒過來,問前方的戰況,問史存明混戰之後,到了哪裡!可是不到半天,又亂說吃語了!孟絲倫的嫂子香妃娘娘着急得不得了,天天替她到回教清真寺祈禱,請求阿拉真神,恢複孟絲倫的智慧,金弓郡主始終沒有痊愈過來,葉爾羌城的老百姓十分焦急,個個希望郡主身體早日複原,再到前方打仗,侍女說到這裡,屏風後面傳出一陣腳步聲響,原來智禅上人由寝宮出來了! 智禅上人一見了史存明,合十說道:“徒弟,你啥時候回來的,前方戰事怎樣呢?”史存明向師傅行過了拜見禮,方才說道:“一言難盡!”便把經過說了,連自己跟飛龍師太在甘泉集過招比武的事也說了出來,智禅上人點頭說道:“青荷這人一生意氣用事,這次她打傷了自己徒弟,并不打緊,幾乎把回疆的抗清大業,弄得一敗塗地,甘泉集比武這一次,十分危險,好在她良知未滅,不然的話,怎會聽伊麗娜一席話,便把你饒了呢!以後你見着她,切不可失晚輩之禮!”史存明唯唯受教,師傅寒暄了别後的情形,史存明忽然想起一件事來,問道:“師傅,弟子剛才聽宮中的侍女說,孟絲倫傷勢雖然痊愈,神智含混不清,隻有昆侖山上的龍腦草可以醫治複原,你老人家怎的不想法子弄一技來,把郡主醫好了,再上前線,指揮三軍打仗?”智禅上人歎了一口氣道:“找尋龍腦草嗎?談何容易,一個不巧,連性命也要送掉哩!” 史存明不禁一愕,問道:“聽說龍腦草這種東西,隻有昆侖山王母天池畔有出産,是嗎?”智禅上人點頭說道:“不錯,龍腦草是天地奇珍,它是西域一種異卉,生長在窮陰極寒的雪山冰谷裡,哪個人得着它,拿來合藥,有起死回生的功效,比起關東的野山人參和千年何首烏還要珍貴,真是曠世難逢的天材地寶,在百多年以前,這種龍腦草在天山南北以及大雪山,喀喇昆侖山各處都有,可是經過一般人大量采摘的原因,已經漸漸絕種,隻剩下王母池邊長年冰封,人迹罕至的地方,略有出産,不過數量也非常少,據說隻有一二十棵罷了,可是這三十年以來,王母天池一帶,被三位怪客把守着,閉關清修,不準閑人踏進半步!” 史存明十分詫異道:“哦!那三個怪客是什麼人?不準人上王母天他,他們叫什麼名字?本領很厲害嗎?”智禅上人說道:“深山大澤,天下間的奇人異土,所在多有,這三個人據說是昆侖派的前輩人物,二男一女,三十多年以前,昆侖派的掌門鬧翻,離開了星宿海,隐居天池,一般人順口叫他們做天池三怪,他們的真實名姓從來沒有人知道,隻知道三他的外号,兩個男的叫天殘叟和地缺翁,一個女的名叫潇湘仙子罷了!” 伊麗娜不由失笑起來,說道:“他們的名字多怪呀?什麼天殘地缺,難道他們是殘廢了的嗎!什麼潇湘仙子,她一定非常美麗,像天上神仙了,是與不是?”智禅上人答道:“這位小姑娘猜得對了!天殘叟斷了一隻左臂,地缺翁折了一條右腿,這兩位老人家都享壽百年過外,至于潇湘仙子也有八十多歲,照理是一個雞皮鶴發老太婆,可是她駐顔有術,八十歲的人和三十歲一般無二,容光照人,别看他們隻有三個人,本領絕高,真個有孽壁一雲,噓氣成雨的本領,不過這三個人的脾性,非常古怪,而且心黑手狠,殺人不眨眼,尤其是潇湘仙子,落在她手裡的人,十死無生,又有人叫她做天池魔女呢?”伊麗娜聽了不寒而栗! 史存明沉吟了一陣,毅然說道:“師傅,弟子不才,提意到昆侖山王母天池走一遍,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夠把龍腦草找來,醫治郡主的病,師傅準許弟子去吧!”智禅上人搖頭道:“徒弟不必去了,就算你把龍腦草取來,也沒用啦!”史存明吃了一驚,便問金弓郡主的病,莫不是有變化? 智禅上人說道:“她的病不會變化,隻不過你由這裡到昆侖山,一來一回,最低限度要兩個月,就算排除萬難,一帆風順,把龍腦草取回,醫治郡主,至少也要半年光景,方可痊愈,這大半年工夫,大小和卓木和南疆各族的聯軍,能夠抵擋兆惠的征西大軍嗎?恐怕那時候清兵長驅直入葉爾羌王城了!你不是白跑一趟嗎?”史存明決然道:“師傅,謀事在人,成事在天,事到如今,也顧不得許多了!我們不能夠坐着看金弓郡主瘋瘋癫癫度過一世,就算清兵破了回部王城,
現在不說回疆交兵的事,再說史存明和伊麗娜兩人,離開了大小和卓木的營盤,縱辔放馬,在草原上飛跑,跑了兩日兩夜工夫,到第三天清早,已經到達葉爾羌城了!葉爾羌是人小和卓木的王城,也是南疆最富庶的城市,居民有十多萬,史存明到了葉爾羌城之後,立即到回王宮殿去見金弓郡主,孟絲倫在寝宮養傷,史存明問宮中侍女道:“郡主的傷勢怎樣了?”那侍女道:“哦!郡主已經醒轉過來啦!隻不過她從今以後,一生一世,也是個白癡哩! 史存明和伊麗娜大吃一驚,便間金弓郡主怎樣變成白癡?侍女據實說了,史存明十分傷感,原來孟絲倫由天山回來之後,經過智禅上人用心調治,百藥競投,總算蘇醒過來了,不過她終日如癡如呆的坐着,有時候哭,有時候笑,說些不三不四的話,中間也有很短暫的時候,神智清醒過來,問前方的戰況,問史存明混戰之後,到了哪裡!可是不到半天,又亂說吃語了!孟絲倫的嫂子香妃娘娘着急得不得了,天天替她到回教清真寺祈禱,請求阿拉真神,恢複孟絲倫的智慧,金弓郡主始終沒有痊愈過來,葉爾羌城的老百姓十分焦急,個個希望郡主身體早日複原,再到前方打仗,侍女說到這裡,屏風後面傳出一陣腳步聲響,原來智禅上人由寝宮出來了! 智禅上人一見了史存明,合十說道:“徒弟,你啥時候回來的,前方戰事怎樣呢?”史存明向師傅行過了拜見禮,方才說道:“一言難盡!”便把經過說了,連自己跟飛龍師太在甘泉集過招比武的事也說了出來,智禅上人點頭說道:“青荷這人一生意氣用事,這次她打傷了自己徒弟,并不打緊,幾乎把回疆的抗清大業,弄得一敗塗地,甘泉集比武這一次,十分危險,好在她良知未滅,不然的話,怎會聽伊麗娜一席話,便把你饒了呢!以後你見着她,切不可失晚輩之禮!”史存明唯唯受教,師傅寒暄了别後的情形,史存明忽然想起一件事來,問道:“師傅,弟子剛才聽宮中的侍女說,孟絲倫傷勢雖然痊愈,神智含混不清,隻有昆侖山上的龍腦草可以醫治複原,你老人家怎的不想法子弄一技來,把郡主醫好了,再上前線,指揮三軍打仗?”智禅上人歎了一口氣道:“找尋龍腦草嗎?談何容易,一個不巧,連性命也要送掉哩!” 史存明不禁一愕,問道:“聽說龍腦草這種東西,隻有昆侖山王母天池畔有出産,是嗎?”智禅上人點頭說道:“不錯,龍腦草是天地奇珍,它是西域一種異卉,生長在窮陰極寒的雪山冰谷裡,哪個人得着它,拿來合藥,有起死回生的功效,比起關東的野山人參和千年何首烏還要珍貴,真是曠世難逢的天材地寶,在百多年以前,這種龍腦草在天山南北以及大雪山,喀喇昆侖山各處都有,可是經過一般人大量采摘的原因,已經漸漸絕種,隻剩下王母池邊長年冰封,人迹罕至的地方,略有出産,不過數量也非常少,據說隻有一二十棵罷了,可是這三十年以來,王母天池一帶,被三位怪客把守着,閉關清修,不準閑人踏進半步!” 史存明十分詫異道:“哦!那三個怪客是什麼人?不準人上王母天他,他們叫什麼名字?本領很厲害嗎?”智禅上人說道:“深山大澤,天下間的奇人異土,所在多有,這三個人據說是昆侖派的前輩人物,二男一女,三十多年以前,昆侖派的掌門鬧翻,離開了星宿海,隐居天池,一般人順口叫他們做天池三怪,他們的真實名姓從來沒有人知道,隻知道三他的外号,兩個男的叫天殘叟和地缺翁,一個女的名叫潇湘仙子罷了!” 伊麗娜不由失笑起來,說道:“他們的名字多怪呀?什麼天殘地缺,難道他們是殘廢了的嗎!什麼潇湘仙子,她一定非常美麗,像天上神仙了,是與不是?”智禅上人答道:“這位小姑娘猜得對了!天殘叟斷了一隻左臂,地缺翁折了一條右腿,這兩位老人家都享壽百年過外,至于潇湘仙子也有八十多歲,照理是一個雞皮鶴發老太婆,可是她駐顔有術,八十歲的人和三十歲一般無二,容光照人,别看他們隻有三個人,本領絕高,真個有孽壁一雲,噓氣成雨的本領,不過這三個人的脾性,非常古怪,而且心黑手狠,殺人不眨眼,尤其是潇湘仙子,落在她手裡的人,十死無生,又有人叫她做天池魔女呢?”伊麗娜聽了不寒而栗! 史存明沉吟了一陣,毅然說道:“師傅,弟子不才,提意到昆侖山王母天池走一遍,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夠把龍腦草找來,醫治郡主的病,師傅準許弟子去吧!”智禅上人搖頭道:“徒弟不必去了,就算你把龍腦草取來,也沒用啦!”史存明吃了一驚,便問金弓郡主的病,莫不是有變化? 智禅上人說道:“她的病不會變化,隻不過你由這裡到昆侖山,一來一回,最低限度要兩個月,就算排除萬難,一帆風順,把龍腦草取回,醫治郡主,至少也要半年光景,方可痊愈,這大半年工夫,大小和卓木和南疆各族的聯軍,能夠抵擋兆惠的征西大軍嗎?恐怕那時候清兵長驅直入葉爾羌王城了!你不是白跑一趟嗎?”史存明決然道:“師傅,謀事在人,成事在天,事到如今,也顧不得許多了!我們不能夠坐着看金弓郡主瘋瘋癫癫度過一世,就算清兵破了回部王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