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羅刹王失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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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又在廚房裡埋上炸藥,使他們在燒飯時自己引爆,叫他們死心塌地,不敢再折返伏虎谷來。

     妙計成功,第二次大隊人馬進入伏虎谷又被吓跑,這次他們跑得更遠,連潼關都沒有敢停留,一直跑到華縣的赤水鎮,又再過拔河。

     過了河之後,已是午夜了,大家也全都疲累不堪,于是戈玉銘下令就在岸邊休息。

     當下,戈玉銘下令清點損傷,幸好沒有什麼損傷,隻是羅刹王所帶的人卻是一個不見,連他自己本人也不見了。

     戈玉銘也無暇顧及,立刻回防,至于羅刹王畢維揚去了哪裡,無人知道。

     同時,天下各大城市中的飛刹镖局、賭坊、酒樓,也都改變了字号換了老闆,當年叱咤風雲,名震一時的羅刹谷卻在一夜之間消聲匿迹。

     尤其是羅刹王畢維揚,他人去了那裡? 為了畢維揚的突然失蹤,大頭和尚秦宗翰和衆弟兄商議了多少次,也動員了丐幫弟子、私鹽幫的兄弟,各處尋找了好幾個月,仍然沒有個頭緒。

     幾大門派的人有如群龍無首般,每日惶惶不安,也各派出人手,各方面杳無音信。

     隻有司馬青和秦聖二人,對于畢維揚的失蹤,好像滿不在乎。

     老丐舒常看着奇怪,笑對秦聖道:“小子,你和你八叔在搞什麼玩藝術,好像并不着急嘛!” 秦聖笑道:“我着的什麼急?” 私鹽販子花驢西門靜走過來,道:“你小子倒看得開,才知道你能耐再高,也得防備暗算偷襲呀!” 秦聖笑道:“你們把我鬧糊塗了,好好的,誰來暗算我,又有誰來偷襲我?” 老丐舒常道:“除了畢維揚老四之外,還有誰最恨你,能說不防嗎?” 秦聖笑道:“他人都不見了,還防個什麼?” 西門靜道:“就是這樣才最危險,我明他暗,防不勝防呢!” 秦聖道:“那要如何防呢?” 舒常道:“就是找他出來。

    ” 秦聖愕然道:“怎麼找呢?” 舒常道:“你不妨各處走走,平涼府、泾川洲,甚至蘭州府你也可以去,隻要找到羅刹谷一名弟子,就可以問出畢維揚在什麼地方。

    ” 秦聖點頭道:“我知道了。

    ” 西門靜道:“一有消息,别忘了和家中連絡,趕快送信回來。

    ” 從這天起,秦聖變成了一個浪子,周旋于平涼、徑川、蘭州三府之間,諸凡茶樓、酒肆、賭場、妓院,無人不識秦公子。

     天下之事,除非你是真心隐去,找一個人雖然不容易,像羅刹王畢維揚這麼有名的人,手下弟子上千,真要隐聲匿迹,卻也是件不容易的事。

     這天,秦聖在蘭州連闖三家賭場、兩家酒樓,銀子是赢了不少,酒也喝了不少,忽然他想到要回刹愁澗,于是就踏月而行。

     當他翻過卸山山腰之時,一陣山風吹來,酒氣上湧,人已有點暈淘淘的,他口中不停的咒罵着畢維揚,可是除了一聲聲夜第嗚叫之聲外,并沒有絲毫回聲。

     他咒罵得疲了,立又感到口渴難耐。

     忽然眼前螢光一閃,注目看去,遠遠現出一點燈光,這一來,他精神立振,心忖:“燈火之處,可能有人家,不如趕去讨些水喝再走。

    ” 心念轉處,望着那點遙現的燈光,放步奔去。

     這是一座頗具規模的羅什寺,傳為秦代高僧鸠摩羅什譯經處,寺内石刻有:“唐尉遲敬德奉敕監修。

    ” 這麼一座有着曆史性的古廟,何以會孤零零的建在荒山之中?秦聖卻看着詫異,他不懂得在這荒山之中,渺無人迹,怎麼卻會建下這麼一座廟? 他心中既對這廟動了懷疑,也就不敢輕易闖入了,站在廟門口思索了一陣,心忖:“這麼廣大的一個寺院,卻聳立在這荒山之中,可有些不倫不類,不妨闖進去看個明白。

    ” 心念轉處,就邁步向廟中間去。

     進入廟門,是一個寬敞的院落,沿着石灘,兩旁植滿了參天古松,陰森森的,令人油然而生恐怖之感。

     秦聖雖然膽大,此時也禁不住心頭一陣陣的跳動。

     他站在門口,猶豫了一陣,放步向前走去,一面卻運功戒備。

     走完了石路,步上了丹岸,穿過了大殿。

    奇怪,卻不見一個人影兒。

     在這殿後,又是一重院落,兩邊是東西配殿,正對面又是一座後殿,裡面有一線燈光閃爍。

     秦聖略一沉思,人就撲奔過去,伸手輕輕一推門,竟然是由裡面緊緊的挂着。

     秦聖忖念了下,高聲喊道:“有人在麼?” 無人相應,他一連叫了數聲,仍是沒有一點回聲。

     這一來,秦聖可有些奇怪了,跟着探掌一按門,内勁貫注,喝道:“你們這樣的置請不理,可休怪我魯莽了!” 他話聲出口,猛的一運氣,一聲大響,殿門突然大開,一陣勁風吹過,燈火搖曳了幾下滅了。

     燈火乍熄,殿内更顯得黑暗,也難看清殿裡的景物。

     他這時心中卻想道:“自己身上要是帶有火把子等應用之物,該有多好。

    ” 心念正轉,突然聽到了一個微弱的嗟吧之聲,不禁駭然一震,疾快的退後兩步,驚喝道:“什麼人?” 喝聲出口,同時也聚攏目光向殿中掃視,驚駭得又退後了兩步,原來,他目光掃處,發覺在大殿上,有坐有卧,有趴有躺的很多人。

     在這種情形之下,任他秦聖膽子再大,這一驚也吓得他心頭亂跳,毛發直豎。

     又是一個微弱的聲音傳來,道:“小友,你不用害怕,神案上有油燈……有火……你點起來吧!” 聽那說的聲音,若斷若續,分明說話之人受有很重的内傷。

    他鎮定了一下心神,緩步行到神案前,果然發現上面放有火把子。

     打亮了火把子,點燃了佛前供燈,殿中登時光明,他遊目掃顧之下,更是驚得張口結舌。

     原來在這後殿之中,坐卧着有三四十個人,有的挺胸昂道,有的萎縮僵直的呆在那裡一動不動。

     從那些人的衣着上看去,看出來全是中原的武林人物,僧、道、俗、儒、尼全有。

     那些人中,隻有一個身披紅色袈裟的老僧,雙目似仍在轉動,口欲翕,似要講話,可又說不出口來。

     秦聖急向前兩步,一掌拍在他的背心之上。

     那僧被秦聖内力攻入内腑,促使那将要停息的血脈突然又流動起來。

     秦聖輕歎了一口氣,道:“了緣大師,論說咱們是仇家,水火難容的,但是,我看你受傷甚重,我又不能不管,現在你有什麼話,就請快說吧!” 了緣和尚擡起頭來,望着秦聖歎了一口氣道:“唉!老納認人不清,慚愧!” 秦聖道:“大和尚,你怎麼到了這裡,是受何人所傷?” 了緣如尚道:“這殿中之人全是九大門派中的人,他們全是誤信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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