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一 章 金彈銀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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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吧,弄一個夜壺來捉弄小弟。

    ” “哼……夜壺。

    ”亡命聞言冷哼道:“金彈,你說得好輕啊,你以為我那是普通的夜壺。

    ” 胡為驟見“亡命”與金彈反臉,暗愕一震,旋即明白了幾分,心道:“娘的,‘亡命’畢竟是‘亡命’,還他娘的真夠……” 胡為思忖間,金彈強笑着對“亡命”道:“亡兄,我真服了你,敲竹杠敲到我金彈頭上來了,說吧,你那夜壺值多少。

    ” “哼,……值多少?”“亡命”聞言不屑地冷哼道:“你可知道我那夜壺的來曆?” 金彈聞言苦笑,在一向‘不要命’之稱的“亡命”面前,他再亦飛揚跋扈不起來。

     世間有一種人,誰都不敢惹。

     那就是不要命的人! 閻王老子見了都懼他三分。

     因為他不要命。

     一般王孫公子,巨豪富賈,當然畏懼這種人。

    因為越是生活優裕的人越要命,亦越怕死。

     然而,“亡命”卻偏偏是個不要命的人。

     否則,雞城之人亦不會恭送他一個“亡命”的雅号。

     “亡命”不僅隻不要命,而且也不要金銀,他身上亦從來不帶金銀。

     他是孤家寡人一個,走天涯,就吃到天涯,不過有一點,卻是相同,那就是不付帳。

     就連玩妓宿娼都一樣。

     女人十個八個不嫌多,要錢沒有,要命卻有一條。

     不過跟他上過床的女人卻都不會要他的命,而且反會給他“津貼”。

     按道上的話說:就是保護費。

     就連城被“亡命”白吃白喝白拿的那些酒店,飯攤,店面的老闆都同樣以“亡命”在他那裡喝酒,吃飯,拿東西為榮。

     因為“亡命”就是“亡命”。

     他有他行事的規則。

     就是:你敬我一寸,我敬你一丈。

     有天大的事,隻找到他便等于沒事。

     他在城内至少吃過一千家的飯,喝過一千家的酒,拿過九百九十九家人的衣物,但他身上絕不止二千九百九十九道傷痕。

     甚至有可能有三千九百九十九道。

     因為他還睡過五百五十五個女人。

     雖然他不過二十一歲。

     玩女人他絕對是高手。

     雞城,最大特點就是“雞”特别多。

     亦就是說雞婆特别多。

     “亡命”換女人比有錢人換鞋還容易。

     不過,凡是跟他上過床的“雞”,決沒有人敢淩辱與欺負。

     因為“亡命”已投有股份。

     不過他的股份不是銀兩,而是性命。

     象這樣的人,誰沾了都會頭痛,隻有任其宰割。

     金彈此時正是頭痛,頭大,卻以無可奈何,他深深的記得去年西門公子西門霸與“亡命”鬧翻了臉,雖仗着人多勢衆将“亡命”打得遍體粼傷,後來卻差點被他一把火燒掉西門巨宅。

     事後反得賠禮道歉,付醫藥費方“了結”。

     誰惹了“亡命”,就同時惹了李亂搞,胡為,流氓與阿飛。

     李亂搞、胡為、流氓、阿飛,五毒俱全,再加上一個“亡命”真是雞城無敵。

     金彈有些後悔,後悔不該與西門霸合謀,煞“亡命”的威風,找胡為出氣。

     如今已是騎虎難下背。

     後悔亦沒有用。

     思索良久,強顔道:“亡兄的夜壺總不會是前朝古董,價值連城吧。

    ” “哈哈……正是。

    ”亡命聞言笑道:“金兄果不愧出生名門,一眼就能識出我那夜壺确是一件無價之寶。

    ” “此論甚高。

    ”“亡命”翹指一贊,睨視着金彈道:“金兄可聽見了。

    ” 金彈苦笑,苦笑中帶說道:“我耳朵不聾,說吧,要怎樣個賠法,我金彈認命。

    ” “亡命”聞言詭秘一笑道:“我的壺自非可以金銀論,不過……” “不過什麼?别婆婆媽媽。

    ” “好爽快!”“亡命”笑贊道:“我亦不是古玩家,我弄此壺的目的乃是‘盛精’,你家還有一個‘破碗’可賠給我盛精。

    ” “‘破碗’……難道好碗不行。

    ” “不行,不行。

    ”“亡命”搖頭道:“你家唯有你妹金姿那個‘破碗’盛精最方便。

    ” “你……你……” “對……對……” “亡命”話音甫落,金彈卻氣得臉成豬肝色,吞吞吐吐說不出話。

     胡為卻拍手笑道:“金姿乃是金枝玉葉,她的破碗必亦是金做的。

    ” “住口!” 金彈氣得眦眶裂齒,厲喝道:“好,老子認栽,不過你給老子記着,下次最好别碰到我手裡。

    ” 言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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