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煞威畢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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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當他們行人在進入秘室之際,卻發現千手準提秦宗翰的屍體不見了,但卻留下了張字柬,寫着:“我今被人移去,請不要管我……” 老丐舒常笑道:“秦老大很知趣,看到我們來,他卻先讓開了,很夠意思。

    ” 花驢西門靜插口道:“他不夠意思行嗎?碰上了我們舒老三,他能不躲開嗎?” 說笑之間,谷半瓢和秦聖也都到了,而且還帶來了酒菜,四人擺下了酒菜,又開始喝上了。

     也就是大半天的工夫,四人都已唱得有了幾分酒意,就見商老九慌慌張張的沖了進來,大叫道:“不得了,不得了了!” 花驢西門靜一把抓住了他,叱道:“老九,怎麼了?什麼事不得了啦?” 商老九端了一口氣,道:“完了!完了!” 舒常道:“什麼事完了?你倒是說清楚呀!” 商老九道:“南山别墅被他們給燒了!龍虎四衛也全部死了!” 谷半瓢道:“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你倒是說清楚呀!” 經過了這一陣休息,商老九的情緒總算穩定了下來,道:“就在你們離開沒有好久,他們就來了,是由神刹八刀領頭,足有一百多人闖進了南山别墅,龍虎四衛各自戰,我猜他們抵擋不住的,我才偷空來通知你們!” 谷半瓢道:“老九,據你估計,有多大的損失?” 商老九仰頭沉思了一陣,道:“人命當然是無法估計,單是财物的損失,大約也得白銀十萬兩。

    ” 谷半瓢道:“這是羅刹王反擊的開始,曆害的可能還在後頭。

    ” 商老九道:“那我們該怎麼辦?就躲在這裡坐以待毖嗎!” 谷半瓢道:“我們回去。

    ” 商老九道:“回去……回哪裡去……” 谷半瓢道:“最理想的地方,當然是南山别墅。

    ” 商老九道:“可是南山别墅已被他們燒毀了。

    ” 谷半瓢微笑道:“就是因為南山别墅已經燒毀了,所以敵人才想不到,才是最安全。

    ” 商老九道:“不過從這裡到南山别墅,少說也有八十多裡路,我們怎麼離開這裡?怎麼回去?可不是容易的事呀!” 谷半瓢道:“我們隻須化整為零,今天商老九先回去準備一切,我們每天回去一人,因為人少,目标不大,是件很容易的事。

    ” 于是商老九來了,又走了。

    第二天開始,他們每天回去一個人,也就是三四天的光景,他們重又回到了南山别墅。

     等最後個人到了之後,商老九就帶着衆人進了後洞,按動機鈕,一陣“軋軋”聲響過後,出現了一條甫道,衆人進了甬道,再又按動機關,封閉了甬道入口。

     由商老九領先,大家跟在後面。

    順着甬道走去。

     甬道中伸手不見五指,行約兩個時辰,終于複見天光,且感到一股濕氣湧人鼻中。

     商老九一指洞外的黑夜道:“這底下是柞水溪,我們現在在離柞水溪百丈高的絕峰上。

    ” 漸漸的,他們走出了甬道,已看見了繁星在天,靠右邊是一座石室。

     商老九招待衆人進入石室,笑道:“住在這個地方,任他羅刹王是鬼也找不到。

    ” 就這樣,他們就住在這山洞中,轉眼間,就是一個多月,過着與世隔絕的生活,像谷半瓢和老丐舒常等人,因為年歲已大,火氣消盡,倒還沒有什麼,獨獨苦了秦聖,雖然在洞中酒食不缺,但他總覺得這樣太窩囊了,自己并不是打不過人家,怎麼人家真的一反擊,自己卻龜縮了起來,這要是傳揚出去,日後怎麼見人。

     再說,年輕人總是好動的,何況秦聖現年十五歲,正是發育的歲月,怎能如此枯坐下去。

     于是他從山洞外的崖壁上翻上了山頂,一看之下,見是終南三清觀的觀後,他略為掃視了幾眼,認清了住所,立即展開輕身功夫奔下山去。

     這子午鎮為長安第一大鎮,客商雲集,酒樓客棧林立,賭坊、妓院充斥,本來嘛!有酒樓一定就會有妓院,因為酒後即是色,仿佛自古相連,永遠分不開。

     這時已是黃昏時分,也正是酒樓、妓院上痤的時候。

     飛刹居是這長安最聲名的地方,也是這子午鎮最熱鬧的地方。

     一般人都稱這裡為三絕别居,賭、女人、酒為這裡的三絕。

     說到賭,這裡賭得很大,每天輸赢都在十萬兩銀子以上。

     酒,乃天下佳釀,揚名中原的汾酒。

     女人,當然是最漂亮的,不過這裡的老闆娘,卻不怎麼漂亮,但是人人都稱她黑牡丹。

     黑牡丹貌僅中姿,年在三十歲左右,可是乍看去,也不過二十許人。

     美人難得有騷骨,女人的美并不完全在臉上,臉蛋長得漂亮而骨不騷者,隻不過是個木雕美人而已。

     黑牡丹雖然貌僅中姿,但卻生有騷嗍,這十多年來不知多少英雄好漢被她迷倒。

     上燈時分,飛刹居門口,車水馬龍。

     醉香樓上,望歌正酣,美女穿梭如星星過月。

     賭命廳中,賭興正濃,他們真的在賭命。

     此刻大廳桌上的賭注越來越兇,舊相的銀票已超過了五萬兩,嚣叫之聲,驚天動地。

     一位少年公子走到了桌前,朝桌前一站,看了一陣,他突然伸手在桌上猛力一拍,道:“天門,五萬兩,外加……” 那推莊的是位老者,生得虬髯白發,面目剽悍,他冷冷的望着秦聖,道:“外加什麼……” 秦聖聞言,突然擡腿往桌上一放,笑道:“外加大腿一條!” 那老者見狀一楞,他做夢也沒有想到,竟然來了一個“拼命賭”。

     不過“拼命賭”有個規矩,那就是賭大腿賠大腿,照吃照賠,否則就照所下賭注十倍賠出。

     那推莊的老者也是個老江湖了,見狀冷冷一笑道:“好!賭大腿賠大腿,照吃照賠!” “好!”秦聖喝了一聲采,道:“就清洗牌!” 緊接着那剽悍老者已将牌洗好,把條子開出,抖手擲出了骰子。

     “咕噜噜”骰子滾動,滾出個七點,七對門,其他兩門的牌用不着看了。

     莊家看了牌,“吧”的一聲,亮在桌上,叫道:“牛三,拿斧頭來!” 原來他那副牌竟是一對“大天”,他這牌僅隻小于“皇帝”。

     那剽悍老者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認定對方是輸定了,狂笑了一聲道:“小夥子,準備吧!我這把斧頭可是利得很呀!” 牛三掄起了斧頭,慢慢的走近過去。

     秦聖笑嘻嘻的道:“别忙,我還沒有看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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