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情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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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迎戰銀河?顯然他早有預謀。

     他又把江西藏在何處? 冷月高懸,銀光乍吐。

     湖面上也映出銀盤明月,随着輕風拂漣漪,掀掀蕩蕩銀盤似也随波蕩來蕩去,該是如此甯靜悠美的湖光山色。

     忽而白影掠來,踩破甯靜湖面。

     他正是去而複返的焦平。

     沒想到他竟然還敢回到這溫柔暖房? 然而他卻真的回來了,而且還帶着一臉得意,他查探四周,确定已無人埋伏,這才洋洋得意地往洲内行去。

     “任他們如何聰明,豈又知曉我會去而複返?” 他自認這招耍得甚是漂亮,讪笑不已地已進入石室。

     跳入床中溫存片刻,淫笑不斷:“走了向音茹,還有一位江西,我可不願再讓她失望了。

    ” 他立即閃入浴池,秘道在左側,他卻推往右側石壁,石門為之掀開,裡頭堆有不少衣衫,江西則沉睡地躺在衣衫中。

     他将她抱起,見她芙蓉臉容美絕天下,更是愛欲熾升,抱得更緊,往軟床行來。

     他淫笑不已:“小美人,你我昔日已有感情,今夜就和你共圓鴛鴦夢,我會好好善待你的。

    ” 他将江西置于軟床,本想讓她服下消魂散,然而想想又作罷。

     “每次如此也沒意思,她愛過我,該對我有感情,我得好好侍候她。

    ” 焦平已将消魂散收起,換戳江西穴道,拍開啞穴。

     不久,江西悠悠醒來,兩眼迷蒙張開:“這會是哪裡……” 焦平含笑靠向她:“小西,是我,你好。

    ” 江西猝見焦平,臉色大變:“你想幹什麼?” 見及焦平隻離自己不到半尺,慌張想推開他,卻發現自己軟弱無力,根本無法推人。

     焦平含笑道:“你别緊張,我隻是,隻是怨向你道歉,你爹不是我殺的。

    ” 江西斥道:“少再花言巧語,我不再相信你了!” “你一定要相信我……” “住口!我不想聽。

    ” 焦平苦喪着臉,輕歎:“好吧!你不聽,我不說,可是我對你的感情,永遠是真的。

    ” 江西怒斥:“你給我閉嘴,誰跟你有感情!” “可是你我已有肌膚之親?那是事實……” “住口!誰跟你有肌膚之親?我會殺了你,然後自殺!” “何苦呢?你我本可成為夫妻,那該多好,整日形影不離……” “無恥之徒,還不放我走——” “我不能放你走,因為你若走了,這輩子我就沒法向你解釋清楚,我對你的愛。

    ” “你做夢,我對你隻有恨,恨得入骨的恨!” “我不相信,你是愛我的……” 焦平已躺在她身上,開始毛手毛腳。

     江西又驚又怒:“住手!你無恥、下流……” “為了你,我什麼都願意做,小西你原諒我吧!你想想,那天在山峰上,你我多甜蜜……” “我不要聽,你這惡魔——快住手——” 焦平已伸手解開她上衣,露出淡紅肚兜。

     江西不停掙紮,卻無用處,焦平已把她肚兜給挑去,潔白的雙峰隐現,如此堅實圓滑,焦平不禁猛吞口水。

     “小西,我是愛你的,我隻是忍不了你的誘惑……” 馬上猴急褪去外衣,一些小瓶小罐、暗器、銀弩盒放置一旁,就想蹂躏江西。

     見他貼粘在自己身上,江西不禁滾下兩行淚水,連罵聲也涸竭了,她恨命運捉弄人,讓她碰上這淫徒,她恨自己躲不了被摧殘的命運,更恨沒辦法手刃這淫徒。

     她感覺那雙污穢的雙手在自己身軀上下遊走,這令她憤恨、作嘔,她發誓有生之年一定要斬斷他這雙惡魔的污手。

     然而她的淚水仍流不止,命運竟然如此不公平。

     焦平已氣喘如牛,淫欲攻心,想占有江西,又見她不再反抗,想是屈服了,那是他玩弄女人得來的經驗。

    他安慰道:“小西,不要哭,你我已快成為夫妻,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 他解去她穴道,讓她能活動,卻仍封去她功力,讓她不得作怪。

     江西雙手能動,又開始掙紮,猛推焦平,猛打、猛捶,身形亂翻。

    焦乎卻因此更顯得亢奮,這比行屍走肉更能挑起他的性欲。

     他已陷入瘋狂。

     就在最危急之際—— 一顆拳頭大的石頭猛力打射而來,叭然一響,打得焦平腦袋昏沉,還滲出血迹,也打醒他獸欲。

     他按向腦後,又驚又怒又急地跳了起來,大叫不好,趕忙套上外衣,直奔外頭,一臉殺氣騰騰。

     外頭站立四人,竟然是銀河、向音茹、包光光和大嘴巴。

     他們竟然也去而複返? 銀河趕至此,聞及焦平喘息聲,猜想他必定在幹壞事,自己若沖進去,未免太傷江西心靈,隻好以石頭将焦平砸出來。

     他已抽出短刀,準備見人即撲。

     焦平乍見銀河,大驚失色:“又是你?你們為何回頭找到這裡?” 包光光讪谑道:“憑你也想耍我們?大大哥猜想你前次在霸英堂去而複返,這次定然故技重施,理由很簡單,你脫逃為何沒帶江西?憑你身手也會被樹枝刮着?還留下碎片?隻有笨蛋才會相信這些。

    ” 焦平怔愣自己以為設計周密,沒想到仍出了破綻。

     他方待要說話,銀河已不給他機會,喝吼:“封洞口!” 短刀化成流星般飛速,快如電光石火罩撲過去,不管傷勢,不避生死,就是要把他手刃刀下。

     焦平見他如此狂猛,心生寒意,想逃逸,然而隻一閃念,銀河已撲至,由不得發掌擊他,銀河竟然不閃避,硬接此掌,一把利刀往前搗去,看準他肩胸肉,猛剮下來,痛得焦平哀叫,想逃入洞中。

     豈知包光光、大嘴巴和向音茹三人已把洞口封住,見焦平想反沖,掌勁、銀弩猛打了過來。

     焦平怒不可遏,發掌擊落銀弩,就想罩住三人。

     銀河豈能讓他得逞,欺身一抓,拉住他長袍,往後一帶,利刀再劃,唰然一響,長袍進裂,焦平背脊現出七寸長血痕。

     焦平大為恐慌,再此下去,非喪命不可,趕忙回身右爪鬼指猛扣銀河腰際。

     銀河硬是不閃,那短刀若着了神魔般靈力,快捷不可抵擋地切向焦平腦袋。

     焦平大駭,趕忙改爪為掌,将銀河打偏,自己則閃向左側。

     銀河短刀如附骨之蛆,砍不下他的腦袋,卻在他的臉上劃下兩寸長的傷口,紅肉外翻,甚為恐怖。

     焦平痛得淚水直流,再也不敢讓銀河近身,猛劈數掌,打得銀河口角滲血,攻勢一時受阻。

     銀河咬緊牙根,猝然再展神功,刀化騰海蛟龍,吞天掠地竄暴而至,在那不可能的角度裡,猛然戳來,直往焦平大腿戳去。

     刀落,肉陷,足足沒至刀柄。

     焦平疼痛厲吼,雙掌不停猛砸銀河的背部,任銀河有真氣護體,此時也被打得口吐鮮血,可是他就是有能耐忍住這強猛的掌勁,利刀猛拖,準備砍下他的右腿。

     焦平見自己連擊數掌,未能擊退銀河,吓得臉色發白,眼看大腿就快被切下,厲嚎出聲,十指如鈎嵌入銀河肩頭,猛甩而出,硬抓出十道血痕,銀河也切得他大腿差點斷了。

     焦平看他如此拚命,哪還敢再戰?立即掠奔,一拐拐地想逃開。

     銀河滾落地面,嘴角、肩頭血流不停。

     向音茹見狀急得哭出來:“銀大哥,你别拚命了……” 豈知話未說完,銀河似未聽進去,蓦然電射而起,又撲向焦平,那魔神般的利刀又戳向他身上肉。

     焦平駭破膽,一掌無法擊退,背部又挨了一刀。

     銀河竟又纏上了,利刀猛戳,逼得他倒坐地上,人已瘋狂而害怕,沒命地吼着:“惡魔!惡魔!惡魔……” 他當真如見惡魔般沒命地拚命,銀河一時也被他的掌勁封住,他仍不斷一步步往前沖去,如此拚命,任誰也會寒心。

     包光光見狀,已忍不下去,趕忙撲來,銀弩住焦平打去,豈知方才看他打鬥,似處于挨打,掌勁軟弱無力,對付不了銀河,然而那掌勁劈向自己,他竟然招架不住,一學被打得四腳朝天,銀弩也被擊落。

     焦平趁此機會掠向閃壁,想攀壁逃開,然而喘息中的銀河猝然又逼起真力,暴噴向上,有若火山暴沖,奇快無比截向他背後,短刀猛砍,被他逃了背部,卻來逃掉臀部,往下一拖,直劃左大腿,銀河其勢已竭,隻好轉向他左腿抱锝緊緊,任由焦平甩踢,他就是不放手。

     猛力一扭,兩人墜往地面,叭哒一聲,各自分開,同樣渾身是血,尤其是銀河,舊創新傷全都複發,直如血人一般。

     焦平吓得哇哇欲哭,狗爬般地爬往湖面,爬的竟然比跑的還快。

     銀河想再撲擊,卻被向音茹拉住,她淚水直流:“銀大哥好了,我受不了了……” 銀河急道:“不能讓他走脫……” 他此時似乎一心一意隻想除去焦平,眼看走不動,短刀猛然丢砸而出,打中焦平腿部,他仍在爬,銀河趕忙向包光光、大嘴巴喝道:“快上!别讓他跑了!” 包光光、大嘴巴立時撲上,兩掌打得焦平落水,他掙紮水面,沒命地反擊,口中仍不斷叫着惡魔,揮不去銀河那拚命的影子。

     包光光和大嘴巴竟然抵擋不住掌勁,被逼後退,罵得亂七八糟仍然無效。

     焦平眼看把人封住,又往湖邊逃去,踩着暗樁,逃得甚快。

     銀河見狀又想追殺。

     向音茹急急扣住他,再也不敢放手,泣聲道:“銀大哥讓他去吧!我要你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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