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出嫁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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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回答,裝着沉睡。

     焦平輕呼兩聲,不見包光光反應,心想大概已睡着,倒不如先點他昏麻穴再說,如此可以省不少事。

     立時走向前,嘴角暗露邪笑。

     他方伸手觸及包光光衣衫,包光光已驚醒,驚叫:“你是誰……” “是我……” 焦平伸手想掩遮包光光嘴巴,免得他驚叫太大聲而引來他人。

     他要掩嘴,身軀微曲,包光光等的就是這一刻,嘤咛叫聲方起,右手似要抱向他,焦平心中一樂,豈知包光光手中銀弩猛然翻出,朝他屁股紮去。

     焦平感到他肌肉快速抽動,心覺有異,一聲“不好!”趕忙想閃,然而包光光志在必得,銀弩猛紮,直落肉中,焦平驚叫。

     包光光哈哈大笑起來,一掌将他擊退,鳳冠霞帔全摘下來,指着焦平谑笑。

     “如何?這支夠味吧?” 焦平猝見是包光光,驚愕:“是你?找死!” 兩掌如山崩,緊劈過去。

     包光光正谑笑,他想迎招封掌,豈知方一接觸,即已發現他掌勁強猛,心知要糟,但隻一閃念,那掌勁劈得他倒撞内床,壓垮床鋪。

     焦平不敢再上前,經驗告訴他,這是陷阱,連臀部銀弩也沒時間拔出,立即往窗口竄了出去。

     忽而窗口打出數把銀弩,他揮手擊落,又想再沖,大嘴巴撞窗入内,将他攔下,讪笑道:“看你往哪裡逃!” 焦平厲笑:“是你找死!” 五指抓出,指甲如利勾,想抓碎大嘴巴的天靈蓋,大嘴巴對他的毒爪早有準備,抓來鐵片,猛然擋去。

     焦平抓之不着,改爪為掌,打向鐵片,叭然一響,鐵片有若重錘,打得大嘴巴眼睛直冒金星。

     忽又有聲音—— “還我爹命來……” 江家姐妹掠窗而入,短鞭利劍猛砍而至。

     焦平閃退,見及江西,仍有一分淫喜:“小西你還認得我嗎?” 江西蓦見焦平,仍感困窘,畢竟昔日那段情懷,乃是她的初戀,永難磨滅,然而這份情很快被仇恨沖淡。

     她嗔喝:“你這淫賊,還我爹命來!” “我可沒殺你爹。

    ” “你還狡辯!” 焦平仍想說話,從爛床爬起來的包光光喝道:“殺了你,就知道是真是假!” 他往前撲,手抓大棉被往焦平蓋去。

     焦平冷哼,掌勁吐出,将他逼回,包光光絆倒木椅,跌落地面,棉被已罩住自己,他掙紮。

     焦平見狀冷笑:“你死定了!”欺身上前,想暗中發銀弩,卻又不願暴露身份,右手如鈎,猛戳下去。

     包光光隻是裝模作樣,目的就是要引他前來,但覺他掌勁逼至,棉被猝然爆出火花,轟然一響,整條都引燃,熱火沖燒焦平衣衫、發梢,他大急,想劈掌掠退。

     包光光更行快速,兩掌打向棉被裡,讓他碎散,火球為之滿天飛。

     焦平封得了大的,禁不了小的,一時弄得他狼狽不堪。

     包光光得意直笑:“這招可比火燒人面蜘蛛來得過瘾!” 原來他已将火折子大把插在棉被,隻一扇,全部引燃,正學自銀河捕捉人面蜘蛛絕技。

     焦平方自慌亂,江雨斷虹金劍刺得他左肩三寸深,江西短鞭,抽中他背脊,衣裂肉碎,血痕乍現。

     焦平大怒,吼聲乍起,殺機更熾:“大爺宰了你們!” 兩道狂流随掌而出,絞得桌碎椅爛,吞湧衆人,漩流過處,四人宛若掉入海嘯深淵中,被帶旋飛出,撞往牆頭,個個灰頭土臉。

     焦平這才哈哈大笑道:“老虎不發威,你們當我是病貓?” 一掌打出,又将四人掃得亂撞。

     他笑得更狂,猝有一道人影射來,罩往焦平,功力頗強招式類似銀河絕招“流光幻影”。

     焦平猝見此招,以為是銀河,趕忙閃向屋角,先退一步靜觀再說。

     豈知那劍光并非銀河,而是向展天,他輾轉從銀河身上拚湊得來,雖不見真威力,但氣勢還算吓人,一時也将焦平瞞過。

     眼看焦平退後,他喝道:“快退!” 身形倒掠,竟然抱向江西,退窗而出,無非想對江西獻點恩情。

     包光光眼看制不住焦平,隻好先逃再說,抓起江雨,和大嘴巴也想奪窗逃去。

     焦平大喝:“沒那麼容易!” 他也追往三人。

     就在三人掠出窗口的一刹那,窗頂突然落下腕大鐵栅,将窗口封住。

     焦平大急,猛擊掌勁,卻無法劈斷鐵杆。

     向展天抱住江西,一股沁人心肺玫瑰香氣透來,已讓他癡醉,更想一親芳澤。

     江西猝然發現在他懷中,一巴掌掴過去:“你想幹什麼?”趕忙掙開。

     向展天被打醒,卻不怎麼憤怒,反而有些甜蜜,就如包光光柔蜜蜜掴的前兩掌,已然感覺不出痛楚。

     他含笑:“是救你啊……” 江西嗔斥:“誰要你救?” 趕忙掠開,奔往包光光三人。

     包光光見焦平被困,又想火攻,笑道:“快,快用火攻,活活把他燒死!” 扯下上衣點燃火花往裡頭丢,很快被焦平弄熄。

     包光光急叫:“快拿棉被!快!” 急叫中,四處亂轉,正巧瞧及輕煙水榭有燈火,他立即掠了過去,方近水榭,撞門即入,猛叫着棉被在哪裡。

     忽然向音茹持劍攔來,她斥道:“你是誰?” 包光光乍見她,背影甚熟,忽而想起,在金礦守衛時,見她跟銀河甚是親昵,沒想到她會如此漂亮,不禁看呆了。

     向音茹冷斥:“看什麼?再看就挖掉你眼珠!” 包光光這才驚醒,急笑道:“合格、及格、通過,有資格當大大哥女友。

    ” 向音茹斥道:“你鬼叫什麼?再不出去,我就殺了你!” 包光光才又想及任務甚急,急道:“大嫂子,快拿棉被出來,我有用。

    ” 聞及“大嫂”二字,向音茹嗔怒:“你敢占我便宜!”一劍刺出,逼退包光光。

     包光光急道:“是你占了便宜,還沒嫁給我大大哥,我就開口叫你嫂子,我大大哥就是銀河,快拿棉被來。

    ” “銀河?”向音茹忽然也聽出那喚她的捉弄聲,不禁臉紅:“你會是銀河的兄弟?被罰站衛兵的那個?” “是啊!快拿棉被來!” “棉被?你要棉被做啥?” “燒死焦平。

    ” “你為何要燒他?” “他是銀弩兇手,大大哥跟他仇深似海。

    ” 向音茹光聽及他和銀河有仇,就已火冒三丈了,冷笑道:“他果然心術不正,我去搬,你也來!” 兩人往閨房奔去,也顧不得心愛的棉被,全搬出來,還帶了火燭,掠往撼天樓。

     他倆雖有耽擱,卻隻是一刹那,棉被搬來,焦平仍不停破窗,眼看石壁已快撐不了他掌力而裂開。

     包光光急忙引燃棉被,并撕碎,猛往裡頭丢,喝道:“快!四面八方丢去!” 大嘴巴、江雨、江西、甚至向音茹都抓起碎棉火團,往四面窗口丢去。

     向展天見狀大喝:“死小鬼!你們想把我的撼天樓燒了不成?” 包光光讪谑道:“當然是。

    要是被他逃出來,燒的恐怕是你的屁股了。

    ” 向展天怒道:“我不準你燒!” 包光光讪嘲:“行啊!你去救火啊!” 眼看撼天樓火勢漸大,焦平無法撲滅,狂吼不已。

     向展天怒不可遏:“我殺了你!” 他想舉掌劈去,向展文卻攔過來:“哥,他說的沒錯,撼天樓燒了,可以再蓋,今晚若讓焦平逃脫,咱恐怕性命不保。

    ” 向展天冷斥:“就算如此,也由不得這小子下令!” 包光光攤手谑笑:“我沒下令,隻是情急亂吼而已,請别放在心上。

    ” 向展天仍想斥言,忽然焦平已快被火舌吞噬,他趕忙尖嘯,聲音刺耳生疼。

     向展文急道:“不妙,他還有十名殺手……” 話聲未落,果然見得十道綠光快速掠至,五名欺向人群,五名撲往樓閣。

     那綠衣人,手持綠色長刀,一人一個,分别對上包光光、大嘴巴、江西、江雨和向音茹,出刀之猛,讓五人頓感壓力。

     向展天見狀,趕忙掠往江西,以二敵一,方挽回劣勢。

     江雨則藉着寶劍優勢,趁那人未察之際,切斷他長刀,并砍落他一條左臂,鮮血直流,他卻一無所覺,手持斷刀仍然猛拚,竟然還能把江雨逼得手忙腳亂。

     大嘴巴和包光光則早已受焦平掌傷,功力打了折扣,纏鬥起來,讨不了多大好處,雙方勢均力敵,互有往來。

     向音茹則靠着一路家傳霸天劍法,略占上風。

     火勢不斷燃燒,即将把焦平吞噬,他不停狂吼、掙紮,卻苦無出路。

     忽然兩名綠衣人合力撞往鐵窗,以血肉之軀撞向燒紅的鐵栅,叭然一響,兩人撞開鐵窗,卻掉往火堆,連哼都沒哼,即被火苗給吞噬。

     焦平突見退路,喜不自勝,趕忙暴蹿飛出,整個人如火團,掉入樓旁水池,發出嗤嗤聲音,小命總算撿回來了。

     包光光見狀,大喝不妙,铤而走險,讓出左側,引來綠刀切下,劃中左肩背,兩支銀弩已打中那人右肋及頸部。

    總以為平常的人頸部中弩,早就該斃命了,他也就斜往水池的方向掠去。

     豈知那人一點反應也沒有,綠刀反戳,硬将包光光左腿戳了一刀,痛得包光光悶哼,短刀猛砍他右手腕,切下腕掌,他仍以左掌撲來。

     包光光被按在地上,不得已揮刀砍向他腦袋,才結束他的性命。

     包光光噓口氣,正想推開屍體,反撲水池,已然有一把利刀抵住他胸口,原是先前撲往樓閣的綠衣人,現在已加入戰場,很快由劣轉勝,将衆人逼得手忙腳亂。

     此時焦平從池中暴起,厲吼咆哮,沖入人群,雙掌盡吐,他自偷服大還丹之後,功力大增,一掌劈來,早将人群打得東倒西歪,潰不成軍。

     除了江雨把對手砍下手臂之外,剩下六名綠衣人,全往衆人掠去,長刀一架,已然控制全局。

     向展文見狀,大喝:“快來人,殺了他們!” 先前圍觀的霸英堂手下,此時全湧上來,準備殺敵救人。

     焦平登時大吼:“住手!誰敢動手,我先要了他們的命!” 衆人投鼠忌器,進退兩難。

     向展天為保住性命,冷喝:“退下,沒有我的命令,不準上來!” 護衛求之不得,因為少堂主都抵擋不了,他們有何用處?皆各自退開十餘丈。

     焦平冷笑:“給你們臉,你們不要?統統帶回青松苑!” 一聲令下,六名綠衣人紛紛截向六人,連同向展文也一同帶走。

     焦平哈哈大笑:“今晚不但要享福,而且要享齊人之福!” 雖然他被火燒得衣衫盡碎,頭發發焦,他仍隻受皮肉之傷而已,隻稍加塗抹藥物,已無大礙。

     倒是包光光的那一支銀弩,刺得他十分疼痛,拔出來更疼痛,他因而恨死了包光光,回去得好好地修理他。

     焦平腳步一拐拐地走往青松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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