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玉金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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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卸被劃去。

    他好奇看了一下,發現除了毒功之外,招式漏洞不少,沒什麼參考價值,倒是有一本專攻毒物的秘本甚有參考價值,遂把其中幾張撕了下來,揣入懷中,随後将東西歸位。

     他想向展天不在此,那該是在困龍池,自該潛去瞧瞧,遂又偷偷潛出,正想大大方方走向後山。

     忽有女子輕喝聲傳來:“站住!” 銀河立時頓足,暗道要糟,準備轉身若有不對勁,馬上突襲。

    這一轉身,眼前美女一現,竟然是小别數月的向音茹。

     他急忙拱手:“屬下參見小姐。

    ” 向音茹身穿淡白絲綢裙衫,腰系相思紅帶,秀發斜肩,簪上一朵含露黃玫瑰,更形美絕。

    此時斂着笑面,更有一股英氣逼人。

     美目乍瞧銀河,也是一驚,似乎似曾相識那靈氣不俗的眼神,卻又對他長相模糊,原是銀河早已刮掉胡子使她一時無法辨認。

     銀河暗呼好險,頭壓得更低,免得被識穿。

     向音茹從稍驚中恢複鎮定,冷道:“你進去裡邊做什麼?”顯然她是瞧見銀河從裡邊出來。

     銀河急忙道:“小的……是進去替少堂主打掃房間。

    ” “以前不是早晨打掃嗎?現在怎麼變了?” 銀河呐呐道:“屬下剛調來這裡,并不熟悉,以為一有空就可打掃……” 向音菇稍點頭:“難怪我沒看過你,去吧!以後問清楚時間再來。

    ” “多謝小姐。

    ” 銀河拱手轉身,本想離開,此時卻發現方才自己走的方向是後山,若再調頭,未免引她生疑,可是若不調頭,走返原路,她自也會起疑,為何方才往後山,現在要往回走? 雖隻一刹那猶豫,向音茹已說道:“怎麼還不走?” 銀河趕忙說道:“屬下本是想再去打掃另一間……可是時間不對……” “那你就走回去啊!真是!” 向音茹淺颦一笑,也覺得這家夥好玩,瞄了他一眼,已繞着池邊走向另一頭那座和湖泊相差無幾的水榭。

     銀河偷偷瞄向水榭,見着那門端題有“輕煙水榭”四字,她的人就如輕煙般飄入水榭裡。

     銀河不禁有股朦胧之美湧上心頭。

     他不敢沉醉,立即往回走了數步,閃過向音茹可能瞧及視線,改道潛往後山。

     走出庭園,迎面是座高聳峭壁,小徑即順着壁面蜿蜒延伸,有四名衛兵把守。

    銀河瞧瞧地形,以輕功掠向山壁頂頭,抄捷徑尋往困龍池。

     抄過山徑,此處深幽多了,罩着淡霧,千年古松盤岩而立,宛似人間仙境。

    銀河找尋一陣,終于在懸壁一端發現石洞,洞外兩棵古松蟠錯一堆,約兩人合抱粗,其旁置有古石,可坐可躺,宛若盆景。

     洞頂上方石面被削平,刻有“困龍池”三字。

    蒼勁有力,顯出雕刻之人功力不俗。

     銀河心知地頭已到,遂小心翼翼潛向山洞,經過六七丈深,裡邊另有洞天。

     原來此洞隻是半邊洞,另一邊卻是臨崖的空地,在半邊洞中有一水池,大小約三個桌面大,緊臨岩壁,水源即為岩壁滲出之泉水。

    時日已久,長了不少苔類和幾株蘭花,花正開着,香氣迎人。

     向展天正光着上身浸于池水中,看他打坐摸樣,該是在練功。

     水池另一頭則已變得卧房化,置有軟裘、絲被,甚至還有水果,哪像面壁受困之人? 銀河見狀,暗自好笑:“看來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向掌門要兒子受戒,他卻在此享受,實是不簡單。

    ” 他本想直截了當逼問向展天,但想及他狡猾非常,若無證據,必不能使他就範,隻好暗中觀察,以期能逮到機會,是以找好暗處,耐心等待。

     不久向展天從池中站起,喝喝幾聲,身軀本是冒白煙,此時卻轉為淡綠,他手指開始變青,漸漸傳往手臂,肩頭、指甲也變成紅色,顯然在練索命鬼指。

     耍了幾招,他滿意笑道:“這幾個月也沒白費,沒想到困龍池的冷水對這武功竟有幫助,真是因禍得福。

    ” 再喝一聲,一掌淩空打向石壁,可看出淡淡綠氣撞出,石壁已陷入寸餘,他才哈哈大笑走出池水,盡興舞動身手。

     銀河這才發現石壁深深淺淺有七八個掌印,想必是他試功力所擊。

    照此看來,他也該有七分火候,若能凝氣成掌,則大功告成,可傷人于十丈之内,恐怕那時向展天又是另一位索命紅娘了。

     向展天練完武功,從線裘後方拿出一大瓶東西,咕噜咕噜喝着,直到最後喝完時,他張嘴打哈。

     銀河才發現他滿嘴鮮血,甚是猙獰可怖,不禁也想作嘔。

     喝完鮮血,他把瓶子丢入深崖中,似又想到什麼,往懸崖行去,又覺得不妥,方折回穿衣,不停奸笑:“不知那小子現在如何了?想必是急瘋了吧?”越說越得意,已哈哈大笑。

     銀河聞言暗自猜想:他說的“小子”指的該是銀星吧?否則還有何事能讓他如此得意? 來不及多想,向展天已穿好灰服,黠笑不已:“我得去探探消息,看看有何新發展?” 說完已往洞口行來,銀河馬上閃身出洞,躲在暗處,待向展天走過之後才又走出來。

     “他會去哪裡探消息?” 銀河心想跟他去,或能探到某種消息,但方才他往崖邊走去的姿态,分明是有所找尋的樣子。

     “或許那裡有他的秘密……” 他想向展天走得并不快,先叫小鷹跟上他,自己也好暗自探索一番。

     暗号輕傳,黑鷹已飛停他手中。

     銀河笑道:“小毛蛋看你的啦,跟着那白衫小眼珠的人,等有了着落再告訴我,快去。

    ” 鷹兒喜叫兩聲表示沒問題,立即展翅飛去。

     銀河這才放心掠入山洞,尋向崖邊,往下瞧去,霧氣層層,深不見底。

    他盤算一下,已輕飄崖面,左手以吸字訣攀附稍凸的岩石,右手不停四處輕敲。

    輕風徐來,他身軀也随風飄蕩,宛似懸空蜘蛛,展露一手精純輕身術。

     他不停往下敲,動作十分怪異,不知怎麼,那黑鷹竟然飛回來,對着他啾啾叫。

     原來鷹兒飛在空中,又在懸崖對面方向監視向展天,而它的角度正好也能瞧及銀河,看他舉止怪異,一時好奇也就飛過來湊湊熱鬧。

     銀河瞄他一眼,叫道:“找門路,你行嗎?” 顯然鷹兒是在笑他動作如山猴,它當然也不認輸,飛身離去,複又往回撞來,鷹眼犀利早看出關鍵,相準銀河左下角一塊巴掌大凸岩撞去。

     叭地一聲,岩面立即有了變化,凸岩陷入,連帶也裂開三尺長縫隙,離崖面正好兩個人身高。

     銀河見狀立即閃向縫隙,含笑說聲“謝啦”。

     黑鷹卻撞得頭昏眼花,打陀螺地往下掉了十餘丈才再飛起起來,直叫着不該逞能。

     銀河卻安慰它撞得有代價,不過也别忘了跟蹤獵物。

    黑鷹這才不甘心地飛去,銀河這才安心地進入縫隙中。

     他發現這洞穴才挖沒多久,想必是向展天被囚于此才動工修築的。

     洞穴十餘丈深,丈餘寬,壁上各有油燈,光線不足,銀河将油燈點亮。

    發現左右仍有秘室,推開左門,裡邊堆置一些草木之類東西,濃濃藥味撲鼻,想必全是藥草,閃身入内翻動,花了不少時間覺得沒啥可尋,複往右邊秘室探去,裡邊卻是一間間挂了鐵栅的囚室,約有七八間,都是空無一人。

     瞧不出所以然來,遂再往内道行去。

     地面雖平坦,卻也有些許凹凸之差。

    他未經心走着,及至盡頭,活門擋前,他伸手慢慢推開,發現裡邊堆了不少珍奇異寶,心中暗自高興,想是摸對門了。

     他正推門想跨步進入,轟然一響地動山搖,頂端竟然落下千斤巨石。

     他暗呼不妙,趕忙倒掠而退。

    豈知又是轟響,手臂粗栅門直落而下,封去退路。

     銀河暗自叫苦,竟然中了對方機關,這下子可有的瞧了。

     那聲轟隆巨響,雖震驚了霸英堂上下,然而他們卻不知有此秘道,還以為是天雷亂劈,聽過即算了,并不在意。

    然而聽在數裡開外的向展天,他心中可明白得很,暗道不妙,趕忙又折回頭。

     他折返,天空黑鷹更是驚慌,箭也似地往回飛。

    它飛行如梭,快逾流光,又是直線,眨眼已飛回懸崖,發現崖壁已關,連撞幾次也不能開,焦急的它趕忙飛向霸英堂後庭院,見着水榭即撞入。

     方才銀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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