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愛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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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不會作怪?” 向音茹再道:“照找哥哥所說,毒性不夠該無大礙,這是慢性毒藥,藥量不夠自不能傷人,而且也會随着體質化去,你要不放心,趕明兒送你顆解毒丹即是。

    ” 銀河摸摸胸口,含笑道:“多謝,既足可以化解,在下也帶了些許丹藥,吃它幾顆也就罷了,省得又勞累你。

    ” 說着拿出丹丸服下,免得中了留情花毒,死得不明不白。

     向肯茹道:“此花毒性有迷幻作用,吸多了會頭暈,而且又擺了花陣,平常人是很難過得去的,你跟我來。

    ” 說着走在前頭,行行轉轉引路去了。

     銀河立時跟在後頭,雖然上次過得容易,那是追趕向展天,有他在前引路的關系。

    現在東繞西拐,前前退退,十分難行。

    他不得不佩服向展天心思,設計如此周密。

     盞茶功夫,兩人已通過留情花區。

     裡邊稀稀落落仍見留情花,隻是小得多,想必是剛栽種不久。

    其它以菊花補植,雖不在少數,但缺少照顧,顯得荒涼多了。

     向音茹指向左側半山腰:“我來此地即住在那邊,我哥哥雖也睡在那裡,不過他大部份時間都在右側小洞中,他不讓我去,我也猜不透他在右邊山洞做什麼?” 銀河先瞧住左側山腰,依稀可見洞口,但右邊山壁則就陡峭許多,也不見門洞之類出入口。

     向音茹道:“出入口在兩道岩壁縫隙裡,在下邊是瞧不出來的,你是要到左邊還是右邊?我帶你去。

    ” 銀河想向展天不肯妹妹到右邊,自有原因,而且左側乃她在居住,男女有别,貿然闖入閨房并不妥當,遂道:“我看你哥哥大概在右邊,你不是說他常在右邊?” 向音茹颔首:“好,我帶你去,不過你要小心,那裡說不定有什麼機關陷阱,我哥哥時常以此警告我不能亂闖。

    ” 銀河點頭:“在下自會小心。

    ” 向音茹滿意一笑,随即飛掠而起,宛若嫦娥奔月直掠右側山壁,銀河也不怠慢,騰空跟進。

     接連數次起落,兩人落于山腰一處較平突石塊,此時可見許多巨岩片片斜疊,其中裂出人身大小縫隙,正好可做通路。

     向音茹指向縫隙:“入口就在那裡。

    ” 銀河點頭,立即凝神運功往前探行。

    向音茹遲疑一下也跟在後頭。

     行至縫隙,銀河探頭瞧視,發現通道不短,盡頭傳來淡淡火光,但覺無人把守,遂又往裡邊行去,行過十數丈,漸漸寬敞,盡頭處有石梯轉往左上方,石梯頗多,大約四五十階,漸行漸高,忽有半掩石門擋前,火光即從裡邊傳出。

     銀河小心翼翼推開,發現裡邊乃是天然石洞,除了地面被鏟平外,四壁和洞頂仍然凹凸不平,光線從左側石壁油燈發出。

     銀河但覺數丈方圓除了那盞燈,已一無它物,乃踏步跨入,想探個究竟。

     就在他跨入尚未行跨三步之際,燈光猝然幻滅,兩道勁風暴射而來。

     銀河急喝:“有埋伏!”暗黑中一手抽出短刀,一手推開向音茹。

     憑着聽風辨位,锵锵兩聲,銀河自是架開兩件利器,然而他卻不知黑暗中反手推開向音茹,卻推向毫無防備的向音茹的胸脯,雙峰猝然被推,她先是驚急尖叫,随又嬌羞,不知怎麼卻有一股甜意湧向心頭,熱得她滿臉通紅。

     然而銀河哪曾想到這些,架開對手兵器,複聞尖叫聲,以為向音茹中了埋伏,急道:“向姑娘!”反身回撲,想保護她。

     就在他回撲之際,一道青光閃過,銀河勉強回刀架開,豈知另有銀光乍閃,直刺銀河肩頭,銀河想躲已是不及,悶哼一聲,左肩已挂彩,整個人也壓撲向音茹身上。

     向音茹又急又窘:“我沒關系,你快迎敵。

    ” 銀河身經百戰,反應自是靈敏,聞言已知向音茹無恙,複見對手十分高強,不得不全力以赴,當下滾落地面避開兵刃,複以迅雷不及掩耳速度反截偷襲之人。

     短刀唰過,他感覺得出已刺傷一人,但覺這刀該傷得不輕,對方為何連哼都未哼一聲? 由不得他多想,一青一銀兩道光影分别幻化十數回路,宛若寒星落滿盤,唰啦唰啦把銀河裹罩得無一空隙。

     銀河冷喝,蟠龍一氣裹身,以快制快,短刀挾以雷霆萬鈞之力反切出去。

     青光閃來,銀河讓出左肩,短刀在不可能角度裡劈向青光,乓一聲脆響,狠準将那人兵刃切成兩段,其勢未變,銀光又射向背心,他猛吸真氣,倒打金鐘倒提而起,隻差半寸,銀光射空。

     銀河早已打出短刀直射那人腕部,叭然一響,銀光落地,想必一擊奏效。

     誰知那人右手腕被傷,連哼一聲都不哼,左手反抓兵刃又自纏上。

     銀河豈能讓他再度得逞?翻近那人,左手奪回短刀,右手一掌打得那人撞向另一人,兩人雙雙滾落岩壁一角。

     銀河暗道要命!這兩人不但武功不弱,最重要的是,兩人竟然不怕痛似的,隻顧得攻擊。

     兩人撞跌落地,随即又想撲身攻擊。

     猝然喝聲傳來:“住手!” 岩壁另一頭石門乍開,燈光傳來,向展天俊俏而帶陰沉臉容已現。

     突見銀河,他也感到吃驚:“是你?!不是音茹?快殺了他!” 手一揮,兩名赤身壯漢再次攻擊銀河。

     原來向展天之所以會來,乃因聽見妹妹音茹尖叫聲,以為她擅闖禁地而受到圍殺,是以趕來解危,沒想到方一進門就見着最不想瞧見的銀河,深怕秘密洩露,隻好想來個殺人滅口,當然他也來不及瞧見躲在地上的音茹,否則非氣炸不可。

     銀河則從容對敵,有了燈光,他已瞧清那兩名對手年紀都不大,卻十分健壯,毛發不多,看似理了光頭而後又長出寸許長短,面色泛白,一無表情,兩眼卻充滿血絲,宛若猛獸欲将獵物吞噬一般,一名大腿裂開六寸餘,傷口直冒血,一名右手腕已被刺穿,紅肉外翻。

     兩人傷勢不可謂不重,欲似傷在别人身上,一無所覺。

     青色兵刃乃鐵鑄長刀,此時已斷成半節,淬了毒,是以泛青,銀色兵刃似劍似筆,尺餘長,鋒利非常。

     兩人一味猛攻,不顧傷勢。

     銀河也不想多耗時間,免得有變,當下不退反進,有了燈光,雙手明朗,對起陣來較無牽挂。

     但見他撥開青色兵,旋即一指點向那人天突穴,那人頓了一下,未能再動,他急忙反身揮刀回截銀刃,并且發指點穴,短刀将對方逼向左側,手指猛截此人肩井穴。

     指勁打穴,叭然一響,銀河但覺這兩人十分怪異,所用勁道更是強勁,免得制服不了。

    然而他卻估計錯誤,眼看指勁截出,還發出叭然聲響,就算天罡地煞之流也該束手就擒,而此人竟然還能動。

     銀河驚愕:“你不怕點穴?!” 心知要糟,他不怕,背而那個更不必說了。

     果然使青刀者方才被銀河用力一截,隻是僵了一下,根本未受制,眼看銀河轉身,青刀已猛砍他背脊。

    若被砍中,保證像劈豬肉,一劈兩半。

     向音茹見狀哪還顧得自己,切叫一聲“小心”,連人帶身撲擊使肯刀者背部,想迫使他叫刀自救。

     然而使刀者似乎隻想手刃銀河,全然不顧背面被襲,仍自猛砍銀河。

     銀河暗自苦笑,立即運出蟠龍一氣護身,上身猝然彎如蝦米,左掌掌勁盡吐,劈向使銀劍者,右手短刀架于後腦。

     向展天雖驚于妹妹突然出現而想趕去攔人,卻也不解銀洲如此怪異對敵。

    因為青刀砍的是他的背脊,他卻護住腦袋?分明是笨駝鳥想法。

     豈知就在青刀快劈中銀河背脊之際,銀河掌勁正好打中使銀劍者,砰然巨響,震得那人倒摔而退,左腿還勾撞着了往側邊奔來的向展天,兩人旋撞岩壁。

     銀河卻借此力道,整個人往後倒蹿,正好從使青刀者下裆穿去,如此一來,從上往下砍的青刀,隻能劈在銀河腦袋,而銀河又早已架上短刀于腦後。

     锵然一響,青刀雖未劈碎腦袋,卻用力猛狠,不但震得銀河虎口發麻,短刀也被猛勁往下壓,打着了銀河腦袋,打得他昏昏沉沉。

    不過他可未忘記鑽過他人褲裆下,實在不是什麼光彩之事,順勢右腿一掃,硬将那人掃撞岩壁,自己也因用勁已竭而頓落地面。

     本以為能噓一口氣,誰知向音茹本是奮力撲襲使青刀者,沒想到他竟然被銀河掃空。

    人在空中,想束手已是不能,向音茹急得尖叫,趕忙撤去功力以免傷人。

     銀河本是面向地面,忽聞向音茹尖叫,以為她又有危,腦袋昏昏沉沉也辨不出人就在自己上空,一個翻身就想蹦起救人。

     這下可好,一個下跌無處可躲,一個上蹦急着想救人,就這一轉身蹦起,兩人相差已不及七寸。

     向音茹見他撞來,更是尖叫,躲無可躲,隻得閉起眼睛由他去了,嫩臉早就紅透耳根。

     銀河眼眸一閃,乍見有人撲來,以為是敵人,正想出手反擊,猝又聞及向音茹叫聲,大為驚愕:“是你!”手掌哪敢再吐勁,又近在咫尺,想逃開都已不及,硬是被向音茹給回壓落地,臉頰也紅得發熱。

     還好在場之人全落了地,否則見着此幕,再加以宣傳,向音茹跳到黃河都洗不清。

     兩人落地,閉眼的反而變成銀河,他如死屍,動都不敢動。

     還好向音茹并非忸怩作态之人,雖是困窘,但壓着人家,更是尴尬,立即翻身掠起,狠狠咬自己舌頭,免得窘态百出。

    目光則搜向哥哥,發現他也撞個四腳朝天,并未瞧及此幕方始安心不少。

     銀河也坐起來,仍能聞及向音茹淡淡體香,不由得臉頰又熱,還好被胡子掩去不少窘相,他故作腦袋昏沉狀,免得兩人對眼徒生尴尬。

     此時向展天已爬起,眼看兩名手下全被打得口吐鮮血,神智不清,哪還敢再逗留?怒瞪妹妹一眼:“音茹你竟敢吃裡扒外?”雙手各扶起一名手下已遁入秘道,消逝無蹤。

     向音茹想叫住他已是不及,奔前幾步,呆直在已恢複原狀的通道石壁前,兩眼已含淚。

     銀河默然走向她,歉聲道:“對不起,害你兄妹徒生誤會。

    ” 向音茹趕忙斂起悲怅心靈,急說道:“不怪你,是哥哥走邪了。

    現在不救他,以後就沒得救了。

    ” 銀河長歎:“唉,卻不知他如何找來如此奇怪和狠猛的手下,他倒是有心人。

    ”反問向音茹:“你曾見過那兩名壯漢?” 向音茹點頭:“見過,有時他們會在洞口走動,不過他們并非霸英堂手下,相信我爹也不知道。

    ” “若是知道,可能會好些……我們進去看看……”銀河想推開石門,卻發現已鎖死。

    “看樣子是進不去了……” “那怎麼辦?”向音茹急道:“不把他抓回家交給我爹,他還是會胡作非為。

    ” 銀河問道:“這裡還有其他出口?” “不清楚,我哥哥說是隻有一個出入口,但我并不相信他。

    ” 銀河沉吟半晌,說道:“他很怕你爹嗎?” 向音茹點頭:“除了我爹的話,他還能聽進去以外,其他的人,他根本不理。

    ” 銀河歎息:“看來隻有勞動你爹親自來一趟了……” 向音茹眼睛一亮:“對呀,哥哥不出來,我把爹找來還不是一樣?霸英堂就在五行山北方五十裡,很近的,不必半天即可趕來。

    ” 瞧向銀河,似想與他同去請人。

     銀河:“我想留在此,要是你哥哥走了,也好知道他去處。

    ” 他覺得再見面可能和霸英堂相對峙,能晚些見面就晚些,尤其是對向音茹,他實在不願在她面前與她家人瓜葛。

     向音茹沒想那麼遠,隻覺得銀河說的亦有道理,遂點頭:“好吧,你留在此看好哥哥也好,免得又讓他溜掉了,我會很快帶爹來此。

    ”說着已動身往回走。

     銀河拱手送行:“多謝姑娘相助。

    ” 向音茹聞言嫩臉已飛紅:“說哪兒話,我是在幫助哥哥,我還得感謝你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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