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穿幫秀

關燈
除了愣頭青之外,雙方沒有一個懂得他“卡”什麼,繼續照打不誤。

     羅曉雲見四小趕來,頓時精神大振,揮劍連連刺倒兩名莊 莊丁們個個奮不顧身,全力阻擋。

     包光光趕到,見狀靈機一動,假傳聖旨大叫道:“奉如意夫人之命,停止戰鬥,開門讓來人入莊!” 這一招真管用,連莊主都得聽如意夫人的,莊丁們誰敢抗命?除非他嫌脖子上成天架個腦袋太累,打算讓腦袋搬家。

     莊丁們紛紛住手,羅曉雲首先沖人,直奔諸葛不亮,關切地問道:“諸葛大哥,沒事吧?” 諸葛不亮笑道:“沒事了……” 包光光則奔向愣頭青道:“愣頭……” 不料愣頭青理也不理,迎向奔來的和尚道:“師父他們到了吧?” 和尚把頭一點,未及開口,突聞一陣急促蹄聲響起,由遠而近。

     夜色昏暗下,隻見金龍偕同十二名白衫少女,正風馳電掣而來。

     雖然雙方已住手,他們并不了解突然休兵的原因,尤其來到莊前,金龍一見是包光光等人,立即揮劍疾喝道:“殺!” 十二名少女也認出是他們幾個小強盜,一齊飛馬沖來,各以天蠶絲彩帶為兵器,紛紛出手攻擊。

     曉雲莊趕來的娘子軍,也有十幾人,急忙回身迎戰。

     “卡卡卡!” “停停停!” 這時叫什麼也不管用了,雙方已混戰成一片。

     十二條彩帶飛射,卷打、翻絞,如同美妙絕倫的彩帶舞,令人眼花缭亂。

     娘子軍的兵刃包括刀、劍、短匕,隻聽得一陣“叮叮當當”撞擊聲,彩帶非但絲毫無損,她們的兵刃反而紛紛脫手,甚至有幾個被彩帶所傷。

     包光光一見情勢不妙,顧不得跟如意夫人已有停火協定,急忙沖上前去搶救娘子軍。

     這一來,雙方又展開了激戰。

     二三十名莊丁不能在一旁看熱鬧,也加人了混戰,他們自然胳臂向裡彎,以少莊主金龍馬首是贍。

     名師出高徒,如意夫人的十二金钗,個個身手不凡,彩帶在她們手中,時而堅如丈二長矛,時而化為柔若無物,能剛能柔,随心所欲。

     曉雲莊的娘子軍,隻不過略具武功基礎,最近始經羅曉雲加緊訓練,就算突飛猛進,也絕不能和她們相比。

     要不是包光光及時出手,她們大概已作了十二條彩帶下的亡魂。

     十二金钗飛馬橫沖直闖,十二條彩帶齊飛,不但美妙絕倫,更是威力無比。

     以五小如今的武功,真要全力施為,殺她們也不是難事,但考慮到大嘴巴尚在如意夫人手中,傷了她的十二金钗,老婆子豈會甘休。

     有了這一層顧慮,他們均不敢出手,以至無法放手一搏。

     諸葛不亮不愧是快樂營的軍師,突然想到嶽飛曾以斬馬足法,大破金兵的拐子馬,急叫道:“大家斬馬腳!” 對!傷馬不傷人,這是最好的妙策! 五小的心劍、菜刀、三棱劍、三丸飛彈全以馬腳為攻擊目标,隻聽得連聲慘嘶,十二金钗的坐騎紛紛倒下,一時人仰馬翻。

     但十二金钗的身手果然不凡,有幾匹馬尚未倒下,人已離鞍騰身而起,淩空射出彩帶,齊向出這饅主意的諸葛不亮攻來。

     六條彩帶,将諸葛不亮纏打個正着,使他如同蝴蝶闖進了蜘蛛網,又像被六條靈蛇纏身,動彈不得。

     羅曉雲對諸葛不亮情有獨鐘,早已芳心暗許,見狀不由大吃一驚,花容失色,手中劍一掄,奮不顧身趕去,揮劍連斬,卻斬不斷那彩帶。

     情急拚命,她的劍攻向了白衫少女。

     兩名落馬的白衫少女,雙雙出手,兩條彩帶如匹練般射至,纏住了羅曉雲的兩腳。

     她的劍方攻出,人已被彩帶拖倒。

     愣頭青距離她最近,揮劍趕來搶救,反被一條彩帶飛卷而來,纏住脖子。

     揮劍急斬,卻斬不斷。

     彩帶一收緊,頓使愣頭青喘不過氣來。

     包光光疾掠而至,一把抓住拉緊的彩帶,向那白衫少女笑道:“姑娘,咱們來玩拔河遊戲,一、二、三!” 猛然一拖彩帶,白衫少女頓時身不由主,直向包光光沖來,而且是以“投懷送抱”的姿勢,跟他撞個滿懷。

     包光光被撞倒,身後的愣頭青也遭到了池魚之殃,一女兩男,三人跌作一堆。

     羅曉雲卻被和尚解了危,三丸飛彈以不同方向,回旋飛射而來,擊中了以彩帶纏住羅曉雲的少女。

     和尚出手極有分寸,拿捏的恰到好處,不緻使她們喪命,也不會腦震蕩,卻足以讓她們躺下小睡片刻。

     羅曉雲是好了瘡疤就忘掉了痛?自己剛被和尚解危,又急于去搶救被六條彩帶纏住的諸葛不亮。

     和尚剛收回三顆鐵彈,大叫道:“羅姑娘,還是讓佛祖爺爺來吧!” 三丸飛彈再次出手,向六名少女射去。

     怪哉!三顆射出的鐵彈,竟如同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突然飛得無影無蹤,不知去向。

     和尚一怔,道:“他奶奶的……” 突見瘋僧疾掠而至,手上正抓着三顆鐵彈。

     “住手!” 斷喝聲中,如意夫人好像從天而降。

     她的這一喝阻,比什麼卡呀停呀的管用得多,六名少女立即一松一抖,六條彩帶頓告松開,使諸葛不亮得以脫困。

     那邊率衆攻擊魚肉郎中的金龍,也隻好住手。

     隻見老婆子已換了一身白衫,眼光四下一掃,似要看看誰還沒有住手。

     直到未見一人抗命,才向一名白衫少女問道:“情形如何?” 白衫少女恭聲道:“回禀夫人,鬼門陣仍在,但咱們進出自如……” 如意夫人沉聲道:“這些細節不必說,我隻問你,可曾抓回妖女?” 白衫少女道:“咱們進入洞裡,已不見一個人影。

    ” 狂儒正好趕來,接道:“老婆子,咱們沒騙你吧!” 如意夫人漫應一聲,隻見癡道已扶着虛弱的大嘴巴走來。

     五小立即迎上去,振奮道:“大嘴巴……” 大嘴向他們一一招呼,唯獨不理包光光,似對那日的事仍不能釋懷。

     包光光未及緻歉,已聽狂儒道:“老婆子,咱們可以走了吧?” 如意夫人沉吟了一下,始道:“今夜之事,就到此為止,你們可以把大嘴巴帶走,不過,希望你們言而有信,要全力為我查出魔宮主人下落。

    ” 狂儒道:“這個你放心,咱們也要找他!” 如意夫人微微颔首道:“你們走吧!” 狂儒如釋重負,急向老的小的一施眼色,帶着娘子軍匆匆離去。

     天色已微明。

     老的小的以及娘子軍,一行二十多人,浩浩蕩蕩來到了金山鎮,決定先找個客棧落腳,再從長計議。

     好在金山鎮情況特殊,尤其“夜遊神”特别多,為了方便進出,客棧經常整夜不關門的,否則一大清早,突然湧進一大批客人,不免要大驚小怪了。

     後院有十來間客房,除兩間已有人住,其餘由他們全包下。

     娘子軍有好幾個受了傷,羅曉雲忙着為她們敷藥裹傷。

     三老各據一房,把自己兩個徒弟,叫進房去聽訓。

     然後狂儒帶着包光光和諸葛不亮,來到癡道房間,逼包光光向大嘴巴道歉,正好瘋僧也帶着兩個徒弟,來到屋裡。

     包光光上前歉然道:“大嘴巴,那天的事……” 大嘴巴冷哼一聲,把臉轉過去。

     包光光惱羞成怒道:“他奶奶的,不理就不理,有什麼了不起!”一氣之下,掉頭就要出屋。

     狂儒喝道:“光光!” 包光光止步回身,憤聲道:“師父,大嘴巴太沒良心了,咱們為了救他,幾乎把命都送掉了。

    那天的事我也沒錯,純是誤會,現在我已向他道歉,殺人不過頭點地,還要我怎麼樣?” 狂儒道:“我知道,你心裡也有氣,要你來向大嘴巴道歉,實在是心不甘情不願,隻是師命難違而已。

    如果你們聽到老婆子告訴我的那一番話,那你們就非但沒氣?還會笑破肚皮呐!” 包光光急道:“老婆子說的什麼?” 狂儒剛要開口,瘋僧阻止道:“老狂徒,我看這事還是暫時保密,不要破壞仙兒在他們心目中的形象。

    ” 癡道不以為然道:“不,我認為應該讓他們知道真相!” 瘋僧聳聳肩道:“好吧!我沒意見!” 包光光好奇道:“師父,老婆子告訴了你什麼?” 狂儒掃了六小一眼,正色道:“你們救叫的仙兒,是個男的。

    ” “她是男的?” 六小齊聲大叫,他們簡直不敢相信。

     狂儒點點頭,把如意夫人在陣外告訴他,矢志要找魔宮主人算帳的原因,從頭到尾再說一遍。

     整個情形,在金家莊大廳内,等着如意夫人帶出大嘴巴時,瘋僧和癡道已聽狂儒大略的說明了。

     此刻重複再聽一遍,他們仍感到惡心。

     不消說,六小聽畢,更是惡心外帶糗了。

     尤其是包光光,自以為獨獲美人之心,情有獨鐘,此刻聽說她是男扮女裝,那份窘态可想而知。

     他簡直窘得無地自容,恨不得買塊豆腐,一頭撞死算了。

     六個人之中,除了和尚獨善其身,其他五人都跟仙兒親熱過,所以隻有和尚一個人能笑的出來。

     他一笑,愣頭青跟着也笑了,他是笑包光光為了一個假姑娘,居然跟他打得頭破血流,翻臉不認人。

     笑跟打呵欠一樣,是會受傳染的,其他幾人你看看我,我
0.077042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