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镖客

關燈
竟掉進一個露天特大号水缸中。

     按着是兩個醜丫頭,慌忙從廚房裡沖出,吓得包光光忙吸一口氣,全身蹲下,不便頭部露出水面。

     兩個醜丫頭四下一看,未見動靜,隻是屋檐下一大堆瓦片和泥塊。

     其中一個擡頭着看屋符,抱怨道:“大媽隻知道嫌銀子,屋檐壞了也不叫人來修,這要掉落頭上,怕不砸個腦氣開花。

    ” 另一個道:“大媽那管這些,回頭去筋管事的張大叔說一聲就是了,前面等着用水,咱們快送去!” 兩個醜丫頭回進廚房,随卻各提兩大壺熱水*匆匆往前面去了。

     包光光這才從水中冒出頭來,連換了幾口大氣,呼吸始恢複正常。

     “他奶奶的,差點把我憨死了。

    ” 包光光暗暗罵了兩聲,從大水缸中爬出,已是全身盡濕,狼狙不堪,活像個落湯雞。

     他四下一看,發現這是個後院,隐約從前面傳來樂器及歌聲,不時還有喝采叫好聲,以及雜亂的喧鬧聲。

     這是個啥地方?如此熱鬧! 句光光低頭一看,身上的衣襟被白彪撕開一大片,加上朱松那一劍,衣袖也劃破了一道裂口,現在又在水裡一泡,真是要多狼狙,就有多狼狙! 賣在感到身上很斑受,一氣之下,他幹脆脫了下來。

     全身隻剩下一條濕短褲,蛙然濕濕的緊貼在身上也不好受,但這可不能再脫。

     這樣如何走得出去? 對王先得找套衣服穿上。

     所謂“找”,也就是“儉”。

    既然強盜都幹了,大才小用,委屈一次,降格客串梁上君子又何妨! 包光元打定主意:便迅速的掩向前面宅子。

     前面熱閘非凡,後面卻是一片靜寂,除了兩個醜丫頭,不見一個人影。

     沿着院牆邊,掩近宅子向裡一張,裡面像是一個大飯廳,也是闵無人群。

     包光光腱氣一壯,閃身進入飯廢,又可更清晰的聚出,由前面傳來的歆聲、人聲及喧閘聲。

    定睛一看,飯廳左右兩側,各有一個拱門,外面長長的走道,似乎通往前面。

    他略一猶豫,選擇了右疊的拱門。

    走出拱門,隻見走道兩旁,各有幾個房間,門上均垂着花布門簾。

    包光光掩至門旁,側耳傾聽片刻,毫無聲息,立即闖了進去。

    室内陳設簡單,倒也布置得精緻大方,雅而不俗,一張紅木大床,垂着粉紅羅帳,不知床上是否有人。

     包光光躁手跨腳走近床前,小心翼翼掀開羅帳一看,不由一怔。

     床上竟玉撞橫陳,躺着個全身僅穿月底,繃着鮮鈍大紅牡丹花肚兜,且頸上挂帶已松開,酥胸坦露在外的熟睡女人。

     帳内一股酒氣,大概是這女人喝醉了吧! 包光光乍見這女人的睡态,心裡不禁碎然一跳,急忙放下羅帳,他雖迫不得已,客串一次竊衣賊,卻不願被人當作采花大盜。

     剛要退出房門,突聞兩個女人說話聲,及腳步已走近門邊的步履聲,情急之下,包光光隻好伏身地上,就地一滾,躲在床底下。

     門上布簾一掀,兩個女人走了進來,一個是很福态的中年婦人,另一個則濃妝豔抹,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輕女子。

     中年婦人一路嘀嘀咕咕的走着進來:“她的酒且,怎麼能筋人家趙大爺比,真是不自量力!” 年輕女子道:“大媽,你也别怪翠花姐了,她還不是想為大媽撐場面嗎?” 中年婦人歎口氣道:“這個我也知道,可是這下好了,她說方便一下就回座,卻偷倫溜回房躺下了,趙大爺還等着她拚酒呢!” 年輕女子笑笑道:“我先把她叫醒再說……” 走到床前,掀開羅帳一着,不禁搖頭道:“唉!怎麼醉成這個樣子?”說着将挂釣一撩,釣起了羅帳。

     中年婦人生氣道:“把她弄醒,趙大爺咱們可得罪不起!” 年輕女子隻得用力搖晃着道:“翠花姐!翠花姐,你醒醒啊……:“ 翠花那醒得過來,嘴裡迷迷糊糊道:“幹……幹就幹……誰怕誰?” “翠花姐“群花姐……” 年輕女子又搖又換了一陣,仍然無法使翠花醒過來,隻好放棄道:“大媽,沒辦法,我看隻有去向趙大爺賠罪了|” 中年婦人面有難色道:“唉!趙大爺今晚興頭正好,教我怎麼去說……” 話猶未了,門簾一掀,跨進來個腦滿腸肥的大腹賈,他一進門就哈哈大笑道:“我們的女酒仙呢?” 中年婦人位圭過來陪着笑臉道:“趙大爺,您是海量,女酒仙那是您醉如來的對手,她已經……” 趙大爺笑問道:“怎麼?她醉啦?” 年輕女子撫媚地一笑,上前雙手勾住他的臂彎,嬌聲道:“趙大爺,您多包涵,大媽正要去向您賠罪……” 趙大爺一眼瞥見床上的翠花,那付玉體橫陳的撩人睡态,不由心花怒放道:“陪罪倒不必了,就讓翠花暗我睡一夜吧!” 中年婦人婉轉道:“可是她醉成這樣,别掃了大爺的興……” 趙大爺色迷迷的道:“沒關系,沒關系,我還沒筋爛醉如泥的女人玩過,今晚就試試,一定别有一番滋味,哈哈……” 年輕女子風情萬種笑道:“那會有什麼滋味,趙大爺不如…… 顯然她有意毛遂自薦。

     趙大爺卻堅持道:“就這麼決定了,你們去前面筋我那幾位朋友打聲招呼,要他們盡興玩、盡興喝,我失陪了,如果他們有中意的姑娘,自己挑,一切開銷全記在我的帳上就是了!” 中年婦人隻好唯唯應命,向年輕女子一施眼色,知趣地退出房去。

     趙大爺走到床前,瞪着床上幾乎全裸的翠花,眼珠子都快彈跳出來。

     他不知道床下躲着色光光,自然旁若無人,自鳴得意她笑道:“嘿嘿……你這臭矮子,剛才大爺還沒摸你兩把,你就裝模作樣,讓我當衆下不了台。

     現在可好了,我要把你剝個精光,愛怎麼摸就怎麼摸,受親那裡就親那裡,愛怎麼着就下面的話也來不及說了,因為他已欲火難禁,迫不及待地脫了衣褲,丢在床邊地上,就上床放下羅帳。

     躲在床下的包光光可苦了,這時他如果爬出去,萬一驚動趙大爺,一聲驚叫,驚動了前面的人趕來,那還脫得了身? 無可奈何,他隻好暫時委屈一下,等待适當機會。

     趙大爺開始采取行動了! 先是發出一陣豬吃食的“啧啧”怪聲,繼而是床在搖晃,外帶木床被壓出的“吱吱”聲響。

    條而,床的搖晃愈來愈猛。

    “吱吱”之聲也愈來愈響,如同山搖地動,十級大地震。

    包光光真擔心,萬一床被壓垮,,他可就慘了,又不能往屋外空地跑。

    “地震”終于停止,這床還真結實,居然未被壓垮,總算讓包光光逃過一劫。

    繼之而起的是氣喘如牛之聲……片刻之後,變成了鼾聲大作。

    包光光心知狂風暴雨過去了,是他重見曰的時機啦!吃力地從床下腿出,一站起身,才發現四肢已有些僵硬、麻木。

     他不禁暗罵道:“他奶奶的,你趙大爺在床上快活,小爺在床不受罪!” 不周,當他發現床沒地上,脫下的一堆華服,不由地喜出望外一笑道:“對不起,這身衣服小爺要暫時“借”用了!” 丢下又濕又破的衣服,将華服拾起穿上一看,一件足可改成兩件穿。

     這會兒那裡去找裁縫! 雖然又寬又大,總比又濕又破強些,将就點吧! 破衣服濕了可以棄之不要,那個二十兩重的元寶可不怕濕,還有自己身邊帶着的一些碎銀,趕緊一起揣入懷裡。

     轉身要走,突然想到要看看這位趙大爺,究竟是怎麼個德性。

     好奇地掀開羅帳一看,床上兩個赤條條的男女交頭而
0.070608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