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舞槳尋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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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我說你是西域妖人，練了一點移穴功夫，便自恃逞能！”
人傑一聽，立即沉聲說：“在下雖然不懼掌劍暗器，但決不是你說的西域妖人，在下問你，你怎的知道西域武功中有一種移穴功夫？”
綠裳少女冷冷一笑，說：“矗天堡名揚宇内，玉虛宮威震西域，可說普天之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隻有你一人孤陋寡聞。
” 陸人傑聽得心中一動，突然怒聲問：“你可就是矗天堡的人？” 綠裳少女也剔眉怒聲道：“看你聰明，實則很笨，姑娘如果是矗天堡的人，還會罵你是西域妖人嗎？” 陸人傑一聽，俊面通紅，頓時無言答對。
就在這時，神情慌急，星目濕潤的銀衫少年，己由平台上急步向場中走來。
人傑心知有異，立即回頭看了一眼神色凝重，似有心事的宜君。
綠裳少女一見銀衫，少年嬌靥上立即現出關切之色。
銀裳衫少年來至近前，即向人傑拱手一揖，以懇切的口吻要求說：“奉家嚴之命，特來請小俠和姑娘前去一叙，不知二位可否賞光！” 人傑尚未回答，宜君已搶先回答說：“當然可以，我們也正要前去拜訪！” 銀杉少年一聽立即側身肅手說：“如此兩位請！” 人傑斷定綠裳少女必然知道有關矗天堡的事，為了向她試探口風，即對銀裳少年要求說廣：“稍時在下尚有要事向這為姑娘請教不知可否請這位姑娘一同前去。
” 銀衫少年轉首一看綠裳少女，俊面頓時紅了，趕緊颔首說：“當然可以！” 于是，銀衫少年在前引導，人傑，宜君和綠裳少女在後跟随。
綠裳少女正感無機與銀衫少年接近，這時見人傑代她要求，不由芳心歡喜并對人傑暗暗感激。
四人登上平台，立有兩名侍女将幕簾高高掀起。
到達幕簾的銀衫少年立即肅手說“請”。
人傑也不謙遜，即和宜君及綠裳少女迳自入内。
一進幕簾，竟是一座高大圓形帳篷，布置得形如客室、那位老員外，早已立在一張方桌前，含笑相迎。
老員外一見人傑，立即拱手含笑說：“冒昧相邀，實屬失禮，尚清小俠和姑娘勿怪。
” 人傑急忙還禮，含笑謙遜說：“老先生有事垂詢，晚生敢不遵命！” 老員外撫須一笑說：“小俠太客氣了，請坐，請坐！” 于是，人傑坐在賓位上，宜君和綠裳少女則坐在人傑身側的兩張漆椅上。
老員外坐在主位相陪，銀衫少年則肅立一側聽命，侍女奉上香茶，随即悄悄退下。
人傑一俟老員外落座，立即拱手欠身問“老先生将晚生喚來，不知有何事垂詢？” 老員外撫須皺眉，面有難色，似是有話不便開口，久久才含笑歉聲說：“不瞞小俠說，拙荊方才暈厥，完全起因于小俠粹然中彈之故！” 人傑意外地“噢”了一聲，急忙欠身感謝說：“承蒙夫人關注，晚生無限感激！” 老員外祥和地一笑說：“說來可笑，拙荊一見小俠，便認定是她十八年來一直日夜想念的孩子……” 人傑聽得心頭一震，不由星目炯炯，正待說什麼，似有所悟的宜君，突然欠身問：“請問老先生，尊夫人可是因為敝師兄的相貌與令郎十分相似？” 老員外見問，笑意立逝，不由黯然點點頭說“不錯，正是如此！” 說此一頓，轉首望着神色已變，正在發愣的人傑，黯然問：“敢問小夥尊姓大名，仙鄉何處？” 人傑恍惚中，似乎已有感觸，這時一定神，急忙回答說：“晚生姓陸，名人傑，現居巫峽小旺莊！” 老員外一聽，似乎有些失望但仍勉強笑着說：“原來我們是同宗，老朽也姓陸，草字翔鵬，世居漢陽，曆代書香，僅犬子英瑞與他的表姊兼習武藝，以壯筋骨。
” 說此一頓，突然贊聲說：“小夥武功高絕，槳法神奇，令尊和令堂大人想必俱是武林高人。
” 人傑見問，立即黯然拱手說：“老先生，實不相瞞，晚生乃是一孤兒……” 陸員外一聽，精神不由一振，脫口“噢”了一聲！ 人傑繼續說：“自晚生有記憶，便和齊公公生活在一起……” 陸員外未待人傑話完立即迫不及待地插口問：“你那位齊公公可會武功？” 宜君急忙代為解釋說：“陸哥哥的齊公公，就是譽滿武林的巫峽漁要齊海艟” 陸員外一聽，不由驚喜地望着宜君問：“那位齊老英雄一定是擅用鐵槳的了？” 宜君含笑颔首說：“陸哥哥的槳法就是學自齊公公……” 陸員外滿面驚喜，神情激動，未待宜君話完，立即望着銀衫少年，連聲催促說：“英兒，快去請你母親！” 銀衫少年種情興奮，連聲應喏，轉身奔進另一幕簾内。
人傑根據種種情形，已漸有所悟，知道這位陸員外和夫人，必知他的迷離身世。
這時見陸人傑立即起身謙和地說：“陸夫人暈厥方醒，必未複原，晚生願意趨榻前與夫人談談……” 話未說完陸員外早已起身，欣然應好，同時肅手謙和地說“小俠和兩位姑娘請！” 人傑這時已不便先行，于是由陸員外引導走進幕簾内。
穿過兩座帳篷到了一座方形如室的帳幕内，那位儀态雍容，面色有些慘然的中年夫人，正由黃成少女和兩名侍女剛剛由軟榻上扶坐起來。
陸員外一見，立即關切地連聲說：“陸小陝己經來了，你就不用起來了。
” 陸夫人滿面淚痕，一見人傑，立即流淚顫聲說：“孩子，你可回來了，想煞為娘了……” 陸員外怕人傑不快，立即駁斥說：“事情尚為明白，你怎的如此稱呼陸小俠？” 人傑已經會悟到是怎麼回事了，聽了夫人的稱呼，心中一酸，險些落下淚來。
但他定力較高，依然勉強含笑說：“夫人請不要動，有話就請在床上問好了。
” 說話之間，急步走至軟榻前。
一個伶俐侍女，立即送過來一張軟墩。
一直注目望着人傑的陸夫人，一待人傑坐定，立即握住人傑的雙臂，再度仔細地看了一種，毅然顫聲說：“不錯，不錯，你就是我失落一十八年的英傑！” 人傑被夫人雙手一握，立有一陣從未有過的暖意掠過心頭，同時，不自覺地流下來兩行淚水。
宜君見狀，立即恭聲說：“陸哥哥的身世，他自己至今不知，夫人如果認為陸哥哥就是您失去一十八年的孩子，就請您将全盤經過說出來，也好母子相認，重叙天倫。
” 陸夫人含淚望着人傑，迷惑地問：“孩子，你真的不知？” 人傑滿面淚痕，但他仍鎮定地搖搖頭。
陸夫人以埋怨的口吻問：“你那位齊公公為何不将你的身世告訴你呢？” 陸員外一聽，立即警告說：“根根方才談話的結果，陸小俠的齊公公極可能就是救我們全家性命的那位老漁翁，果真是那位老英雄，你且不可言語中有所冒犯。
” 陸夫人一聽，連連颔首應是。
人傑雖已看出陸員外和陸夫人與他之間的關系，但他必須完全了解事實經過後，方始拜見親娘，叩見爹尊，因為認娘呼爹，關系重大，不可兒戲。
因而，舉袖拭淚，拱手恭聲說：“齊公公待晚生，恩高義厚，雖粉身碎骨亦難報其萬一，但他老人家一直未談晚生身世，實因晚生藝業未成，深恐影響了武功進境，如今天賜良機，在此得遇夫人，可否請老夫人講述一遍昔年經過？” 陸夫人一聽，緩緩點頭，黯然流淚說：“父精母血，懷胎十月，見兒一面，終身不?恚?何況你失落青江之時，業已周歲，為娘怎能認你不得？” 說此一頓，當然歎息，繼續說：“也罷，待為娘說出你臂上的兩點特征，使知不假。
” 說着，舉手一指人傑的右小臂，顫聲說：“在你的右小臂上，有兩個形如花瓶的原砂痣，大瓶在上，小瓶在下，你不妨挽起衣袖細看一下……”話聲未完，陸人傑“咚”的一聲已跪在地上，伸臂抱住陸夫人的雙膝，撲在軟榻上，放聲大哭，說：“母親，想煞苦命的傑兒了。
” 陸夫人淚如雨下，伸出顫抖的雙手。
親切地撫着人傑的雙肩，含笑凄聲說：“孩子，這些年你受苦了。
” 陸人傑一聽，倏然擡頭，毅然分辯說：“不，傑兒這十八年來，除了懷念父母和身世，從未受過苦，而且，一直在齊公公的愛護下過着快樂的日子。
” 含笑流淚的陸員外，立即關切地說：“父母終日禱告，但也深信你一定活在人世，而且過着快樂幸福的日子。
” 人傑一聽，頓時想起尚未叩見父親，于是，折身跪行數步，夥身叩首，同時，流淚恭聲說：“父親在上，請受不孝的傑兒大禮參拜。
” 陸員外伸臂去扶人傑，同時流淚含笑說“孩子，快起來将這些年的經過說出來。
” 人傑恭聲應是，叩首起身。
黃衣少女和銀衫少年一見人傑立起，立即走至人傑身前，雙雙施禮下跪，同時流淚歡聲說：“小妹清莞叩見表哥！” “小弟英瑞，叩見哥哥！” 人傑一見，急忙深深一揖，接着雙臂将兩人扶起，同時流着淚說：“這些年來，父母膝前皆由你們問省承歡，為兄正應感謝你們兩人才對……” 話未說完，陸夫人已慈祥地贊聲說：“這些年來的确虧了你莞妹妹，為我解了不少憂愁。
” 話聲甫落，陸員外謙和地笑着說：“你們的事回頭再談，先讓鵬化為這兩位姑娘引見引見！” 宜君一聽，立即趨前數步向着陸員外和陸大人檢衽一福，恭謹嬌聲說“君兒叩見兩位大人！” 說着，屈膝跪地，連連叩首。
陸員外和陸夫人一見，慌得急忙連聲說：“不敢當，不敢當姑娘快請免禮！” 黃影一閃，清莞已代夫人将宜君扶起來同時，愉快地笑着說：“快請起來吧，我的未來表嫂！’ 如此一說，衆人恍然大悟，尤其員外和夫人，更是喜笑顔開地打量着這位嬌羞滿面，貌如春花的兒媳婦。
就在這時，纖影一閃，綠裳少女也急步走王員外和夫人的身前，檢衽一福，恭聲說：“閩雯麗叩見兩位大人！” 說着，也屈膝跪了下去。
如此一來，員外和夫人，以及陸人傑等俱都愣了。
宜君冰雪聰明，趁機伸臂摻扶，同時故作風趣地笑着說：“雯麗妹的劍術精絕，今後還要多多教導英弟弟！” 一句話提醒了員外和夫人，人傑也哈哈笑了。
” 陸人傑聽得心中一動，突然怒聲問：“你可就是矗天堡的人？” 綠裳少女也剔眉怒聲道：“看你聰明，實則很笨，姑娘如果是矗天堡的人，還會罵你是西域妖人嗎？” 陸人傑一聽，俊面通紅，頓時無言答對。
就在這時，神情慌急，星目濕潤的銀衫少年，己由平台上急步向場中走來。
人傑心知有異，立即回頭看了一眼神色凝重，似有心事的宜君。
綠裳少女一見銀衫，少年嬌靥上立即現出關切之色。
銀裳衫少年來至近前，即向人傑拱手一揖，以懇切的口吻要求說：“奉家嚴之命，特來請小俠和姑娘前去一叙，不知二位可否賞光！” 人傑尚未回答，宜君已搶先回答說：“當然可以，我們也正要前去拜訪！” 銀杉少年一聽立即側身肅手說：“如此兩位請！” 人傑斷定綠裳少女必然知道有關矗天堡的事，為了向她試探口風，即對銀裳少年要求說廣：“稍時在下尚有要事向這為姑娘請教不知可否請這位姑娘一同前去。
” 銀衫少年轉首一看綠裳少女，俊面頓時紅了，趕緊颔首說：“當然可以！” 于是，銀衫少年在前引導，人傑，宜君和綠裳少女在後跟随。
綠裳少女正感無機與銀衫少年接近，這時見人傑代她要求，不由芳心歡喜并對人傑暗暗感激。
四人登上平台，立有兩名侍女将幕簾高高掀起。
到達幕簾的銀衫少年立即肅手說“請”。
人傑也不謙遜，即和宜君及綠裳少女迳自入内。
一進幕簾，竟是一座高大圓形帳篷，布置得形如客室、那位老員外，早已立在一張方桌前，含笑相迎。
老員外一見人傑，立即拱手含笑說：“冒昧相邀，實屬失禮，尚清小俠和姑娘勿怪。
” 人傑急忙還禮，含笑謙遜說：“老先生有事垂詢，晚生敢不遵命！” 老員外撫須一笑說：“小俠太客氣了，請坐，請坐！” 于是，人傑坐在賓位上，宜君和綠裳少女則坐在人傑身側的兩張漆椅上。
老員外坐在主位相陪，銀衫少年則肅立一側聽命，侍女奉上香茶，随即悄悄退下。
人傑一俟老員外落座，立即拱手欠身問“老先生将晚生喚來，不知有何事垂詢？” 老員外撫須皺眉，面有難色，似是有話不便開口，久久才含笑歉聲說：“不瞞小俠說，拙荊方才暈厥，完全起因于小俠粹然中彈之故！” 人傑意外地“噢”了一聲，急忙欠身感謝說：“承蒙夫人關注，晚生無限感激！” 老員外祥和地一笑說：“說來可笑，拙荊一見小俠，便認定是她十八年來一直日夜想念的孩子……” 人傑聽得心頭一震，不由星目炯炯，正待說什麼，似有所悟的宜君，突然欠身問：“請問老先生，尊夫人可是因為敝師兄的相貌與令郎十分相似？” 老員外見問，笑意立逝，不由黯然點點頭說“不錯，正是如此！” 說此一頓，轉首望着神色已變，正在發愣的人傑，黯然問：“敢問小夥尊姓大名，仙鄉何處？” 人傑恍惚中，似乎已有感觸，這時一定神，急忙回答說：“晚生姓陸，名人傑，現居巫峽小旺莊！” 老員外一聽，似乎有些失望但仍勉強笑着說：“原來我們是同宗，老朽也姓陸，草字翔鵬，世居漢陽，曆代書香，僅犬子英瑞與他的表姊兼習武藝，以壯筋骨。
” 說此一頓，突然贊聲說：“小夥武功高絕，槳法神奇，令尊和令堂大人想必俱是武林高人。
” 人傑見問，立即黯然拱手說：“老先生，實不相瞞，晚生乃是一孤兒……” 陸員外一聽，精神不由一振，脫口“噢”了一聲！ 人傑繼續說：“自晚生有記憶，便和齊公公生活在一起……” 陸員外未待人傑話完立即迫不及待地插口問：“你那位齊公公可會武功？” 宜君急忙代為解釋說：“陸哥哥的齊公公，就是譽滿武林的巫峽漁要齊海艟” 陸員外一聽，不由驚喜地望着宜君問：“那位齊老英雄一定是擅用鐵槳的了？” 宜君含笑颔首說：“陸哥哥的槳法就是學自齊公公……” 陸員外滿面驚喜，神情激動，未待宜君話完，立即望着銀衫少年，連聲催促說：“英兒，快去請你母親！” 銀衫少年種情興奮，連聲應喏，轉身奔進另一幕簾内。
人傑根據種種情形，已漸有所悟，知道這位陸員外和夫人，必知他的迷離身世。
這時見陸人傑立即起身謙和地說：“陸夫人暈厥方醒，必未複原，晚生願意趨榻前與夫人談談……” 話未說完陸員外早已起身，欣然應好，同時肅手謙和地說“小俠和兩位姑娘請！” 人傑這時已不便先行，于是由陸員外引導走進幕簾内。
穿過兩座帳篷到了一座方形如室的帳幕内，那位儀态雍容，面色有些慘然的中年夫人，正由黃成少女和兩名侍女剛剛由軟榻上扶坐起來。
陸員外一見，立即關切地連聲說：“陸小陝己經來了，你就不用起來了。
” 陸夫人滿面淚痕，一見人傑，立即流淚顫聲說：“孩子，你可回來了，想煞為娘了……” 陸員外怕人傑不快，立即駁斥說：“事情尚為明白，你怎的如此稱呼陸小俠？” 人傑已經會悟到是怎麼回事了，聽了夫人的稱呼，心中一酸，險些落下淚來。
但他定力較高，依然勉強含笑說：“夫人請不要動，有話就請在床上問好了。
” 說話之間，急步走至軟榻前。
一個伶俐侍女，立即送過來一張軟墩。
一直注目望着人傑的陸夫人，一待人傑坐定，立即握住人傑的雙臂，再度仔細地看了一種，毅然顫聲說：“不錯，不錯，你就是我失落一十八年的英傑！” 人傑被夫人雙手一握，立有一陣從未有過的暖意掠過心頭，同時，不自覺地流下來兩行淚水。
宜君見狀，立即恭聲說：“陸哥哥的身世，他自己至今不知，夫人如果認為陸哥哥就是您失去一十八年的孩子，就請您将全盤經過說出來，也好母子相認，重叙天倫。
” 陸夫人含淚望着人傑，迷惑地問：“孩子，你真的不知？” 人傑滿面淚痕，但他仍鎮定地搖搖頭。
陸夫人以埋怨的口吻問：“你那位齊公公為何不将你的身世告訴你呢？” 陸員外一聽，立即警告說：“根根方才談話的結果，陸小俠的齊公公極可能就是救我們全家性命的那位老漁翁，果真是那位老英雄，你且不可言語中有所冒犯。
” 陸夫人一聽，連連颔首應是。
人傑雖已看出陸員外和陸夫人與他之間的關系，但他必須完全了解事實經過後，方始拜見親娘，叩見爹尊，因為認娘呼爹，關系重大，不可兒戲。
因而，舉袖拭淚，拱手恭聲說：“齊公公待晚生，恩高義厚，雖粉身碎骨亦難報其萬一，但他老人家一直未談晚生身世，實因晚生藝業未成，深恐影響了武功進境，如今天賜良機，在此得遇夫人，可否請老夫人講述一遍昔年經過？” 陸夫人一聽，緩緩點頭，黯然流淚說：“父精母血，懷胎十月，見兒一面，終身不?恚?何況你失落青江之時，業已周歲，為娘怎能認你不得？” 說此一頓，當然歎息，繼續說：“也罷，待為娘說出你臂上的兩點特征，使知不假。
” 說着，舉手一指人傑的右小臂，顫聲說：“在你的右小臂上，有兩個形如花瓶的原砂痣，大瓶在上，小瓶在下，你不妨挽起衣袖細看一下……”話聲未完，陸人傑“咚”的一聲已跪在地上，伸臂抱住陸夫人的雙膝，撲在軟榻上，放聲大哭，說：“母親，想煞苦命的傑兒了。
” 陸夫人淚如雨下，伸出顫抖的雙手。
親切地撫着人傑的雙肩，含笑凄聲說：“孩子，這些年你受苦了。
” 陸人傑一聽，倏然擡頭，毅然分辯說：“不，傑兒這十八年來，除了懷念父母和身世，從未受過苦，而且，一直在齊公公的愛護下過着快樂的日子。
” 含笑流淚的陸員外，立即關切地說：“父母終日禱告，但也深信你一定活在人世，而且過着快樂幸福的日子。
” 人傑一聽，頓時想起尚未叩見父親，于是，折身跪行數步，夥身叩首，同時，流淚恭聲說：“父親在上，請受不孝的傑兒大禮參拜。
” 陸員外伸臂去扶人傑，同時流淚含笑說“孩子，快起來将這些年的經過說出來。
” 人傑恭聲應是，叩首起身。
黃衣少女和銀衫少年一見人傑立起，立即走至人傑身前，雙雙施禮下跪，同時流淚歡聲說：“小妹清莞叩見表哥！” “小弟英瑞，叩見哥哥！” 人傑一見，急忙深深一揖，接着雙臂将兩人扶起，同時流着淚說：“這些年來，父母膝前皆由你們問省承歡，為兄正應感謝你們兩人才對……” 話未說完，陸夫人已慈祥地贊聲說：“這些年來的确虧了你莞妹妹，為我解了不少憂愁。
” 話聲甫落，陸員外謙和地笑着說：“你們的事回頭再談，先讓鵬化為這兩位姑娘引見引見！” 宜君一聽，立即趨前數步向着陸員外和陸大人檢衽一福，恭謹嬌聲說“君兒叩見兩位大人！” 說着，屈膝跪地，連連叩首。
陸員外和陸夫人一見，慌得急忙連聲說：“不敢當，不敢當姑娘快請免禮！” 黃影一閃，清莞已代夫人将宜君扶起來同時，愉快地笑着說：“快請起來吧，我的未來表嫂！’ 如此一說，衆人恍然大悟，尤其員外和夫人，更是喜笑顔開地打量着這位嬌羞滿面，貌如春花的兒媳婦。
就在這時，纖影一閃，綠裳少女也急步走王員外和夫人的身前，檢衽一福，恭聲說：“閩雯麗叩見兩位大人！” 說着，也屈膝跪了下去。
如此一來，員外和夫人，以及陸人傑等俱都愣了。
宜君冰雪聰明，趁機伸臂摻扶，同時故作風趣地笑着說：“雯麗妹的劍術精絕，今後還要多多教導英弟弟！” 一句話提醒了員外和夫人，人傑也哈哈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