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舞槳尋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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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式,讓老朽來指點你幾招真正的槳法,’ 銀衫少年聽得神色一喜,立即拱手有禮地問“敢問老前輩尊姓大名,仙鄉何處?” 提槳老人一瞪眼,立即不耐煩地說:“小夥子怎的這麼羅嗦,你勝過了老朽的手中槳,老朽自然會告訴你。

    ” 銀衫少年劍眉一皺,為難地說:“因為晚輩遵奉家父嚴谕,遇有用槳的前輩和朋友,必須問明尊姓大名,’ 提槳老人,沉哼一聲,不高興地問“問了尊姓大名,是否要拜老朽為師?” 銀衫少年謙和地笑一笑,有禮地回答說:“隻要前輩能勝過晚輩手中的槳,自然要拜你為師。

    ” 老人會意地一點頭沉聲說:“好吧,那你就先遞招吧!” 銀衫少年依然皺眉為難地說:晚輩台上備有鐵槳,希望前輩調換鐵槳再交手。

    ” 老人一聽,頓時大怒,不由軒眉怒聲說:“你以為老朽的木槳不敵你的鐵漿嗎?’說話之間縱身向前,一掄手中木槳,迳向銀衫少年攻去。

     銀衫少年急忙收斂心神立即揮槳相迎,對老人的身步槳法似乎非常注意。

     兩人一經交手,全場觀衆立即開始低聲私議,是揣測最後誰勝誰負。

     宜君雖然不懂槳法,但她對對方的功力攻勢及招式虛實卻一望而知。

     細看之下,她發現竹笠老人雖然步步搶攻,但卻均為有意防守的銀衫少年避開了,而且看來毫不吃力。

     因而,她迷惑地望着人傑問:“陸哥哥,你看老人的槳法如何?” 人傑對銀衫少年的問話以及要求老人調換鐵槳的事,非常注意,他覺得宜君揣測不錯,這個銀衫少年所要找的人,也許就是齊公公。

     這時見宜君問話,立即淡淡一笑,說:“老人與少年的功力身法相較,差得太遠了。

    ” 說話之間,發現應付自如的銀衫少年,不時轉首看一眼彩棚下的平台上。

     人傑覺得奇怪,定睛一着彩棚下,雙目倏然一亮。

     隻見彩棚下的平台上,不知何時已多了一位身穿灰緞儒服的老員外和一位儀态雍容的中年夫人,而那位黃衣娟麗少女,正立在那位夫人的身畔。

     細看那位員外,年約六十餘歲,灰白長胡,兩道修眉一雙細目,挺鼻朱唇,神情肅穆,目光一眨不眨地望着正在和銀衫少年打鬥的老漁人。

     中年夫人,一身紫衣,修眉風目,珑鼻櫻唇,白皙雪膚,面色紅潤,端莊雍容中透着慈祥。

     人傑看罷,覺得對面台上的員外和夫人,恍惚中似乎有些面熟,但是,又确确實實地不認識。

     正感迷惑不解,蓦見中年夫人,向着正在打鬥的銀衫少年,極緩慢地搖了搖頭。

     中年夫人一搖頭,場中的銀衫少年,突然一聲大喝:“前輩注意,恕晚輩失禮了,’大喝聲中,身法倏變,手中鐵槳一緊。

    倏然進步欺身,呼呼連攻三槳,聲勢威猛,銳不可當。

     一經反攻,老人險象立生,頓時害得手忙腳亂東封西擋連連踉跄向後退去。

     銀衫少年,連攻三槳,突然停槳刹住身勢急忙拱手歉聲說:“承讓,承讓!’壓力一減,老人趕緊拿樁立穩,脹紅着老臉,怒目恨聲說:“今天算你小子的槳法厲害,明年的今天,老朽定然再見。

    ” 說罷轉身,提着木槳奔向喧嚣議論的人群中。

     銀衫少年勝而不驕地望着老人背影,拱手和聲說:“歡迎老前輩明年再來。

    ” 來字方落,人群的東南邊沿上突然傳來一聲清脆嬌叱:“先别得意,姑娘前來會你。

    ” 全場觀衆聞聲一靜,紛紛轉首向東南望去。

     人傑和宜君凝目一看,隻見那面場外一匹青馬上,已騰空躍起一道綠裳纖細人影,越過衆人頭上,淩空向銀衫少年飛去。

     銀衫少年,見是一位綠裳少女,不由轉首看了一眼平台上的員外夫人和黃衣少女,一雙劍眉,立時皺在了一起。

     人傑細看那位綠裳少女,生得花容月貌,玲珑小巧,看年齡最多一十六歲,鵝蛋形的小臉,鳳目峨眉,瓊鼻櫻嘴,身後背着一柄綠鞘短劍,系着兩股綠絲劍穗。

     打量未完,綠裳少女已落在銀衫少年身前。

     銀衫少年首先拱手和聲問:“請問姑娘,可是今晚才到此地?” 綠裳少女未曾答話,芳蓉般的嬌靥上先升上兩片紅霞,風且注定銀衫少年,嬌滴滴地回答說:“本姑娘每晚必來看你耍笨槳…。

     銀衫少年一聽“笨槳”兩字,心巾不禁有氣,因而未待綠裳少女話完,立即軒眉沉聲問:“如此說來,你是成心前來擾亂場地???” 綠裳少女輕哼一聲,有些不高興地說:“本姑娘覺得機會難得,也許明年今天無法再來此地所以才出場請領教益、” 銀衫少年冷冷一笑,說:“在下本不願使你當衆出醜,既然你自讨沒趣,稍時可别怨在下不客氣。

    ”綠裳少女妩媚地一笑,說。

    “哪個要你手下留情,稍時出醜的恐怕不是姑娘而是你。

    ” 銀衫少年突然一軒劍眉,怒聲說:“哪個和你拌嘴,快撤兵刃!’綠裳少女對銀衫少年的怒聲叱斥似乎毫不介意,反而嬌聲問:“在動手之前,本姑娘還未請教你的尊姓大名。

    ” 銀衫少年依然怒聲說:“交手過招,何必定要說出姓名?” 綠裳少女輕“咦”一聲,不由迷惑地說“你方才不是在交手之前詢問那位老人姓名了嗎?” 如此一問,全場觀衆立即掀起一陣有趣的哄笑。

     銀衫少年被問得俊面一紅,頓時大怒,不由大喝一聲:“你勝了我手中的大鐵槳,我自會告訴你!” 大喝聲中,疾掄鐵槳,一式“橫掃千軍”挾着呼呼勁風,猛向綠裳少女的纖腰擊去。

     綠裳少女冷冷一笑,說:“敗了你的鐵槳,不怕你不說出姓名!’說話之間,嬌軀一閃,寒光如電,玉腕翻處手中已多了一柄烏光閃射的短劍。

     就在綠裳少女問過鐵槳翻腕撤出寶劍的同時,彩棚下的平台上,突然響起一聲清脆嬌叱:“英瑞弟閃開讓姊姊會她!” 嬌叱聲中,纖影一閃,立在中年夫人身側的黃衣少女,已仗劍飛出彩硼來。

     人傑凝目一看,發現黃衣少女,嬌靥凝霜,娥眉飛剔,顯然因妒而動了怒氣,因而也斷定這位表姊姊,必然深愛着那位英瑞表弟。

     隻見被叫英瑞的銀衫少年,聞聲飛身後退一丈,同時光切地說“表姊注意她手中使的是柄烏墨劍!” 人傑看了銀衫少年的關切警告,愈加證實自己揣測不錯,銀衫少年和黃衣少女必是一對深深相愛的少年情侶。

     心念來畢,身邊蓦然響聲一聲銀鈴似的莺聲嬌叱:“不要以多為勝,我來會你!’嬌叱聲中,一道纖細日影,已經離馬淩空,一躍數支,緊接着一式“彩鳳栖枝”嬌軀立變頭下足上,身形宛如一縷青煙般,直向彩棚前俯沖飛去。

     全場數千觀衆一見,立即掀起一陣震駭騷動和一片震驚啊聲。

     彩棚前的根衫少年和兩位少女仰首一看淩空俯沖的快速身影,神情不由一愣。

     人傑聞聲轉首,發現身邊的白馬背上隻剩了一付空馬鞍了。

     心中一驚,仰首上看,以美妙姿勢身法飛向彩棚的纖細白影竟是心愛的君妹妹。

     人傑看了這情形簡直鬧糊塗了,他鬧不清宜君怎的會一改往日穩靜的本性,突然人場打抱不平? 繼而一想恍然大悟,君妹妹必是已對銀衫少年的行事可疑,因而斷定與齊公公有關系,如果要求他陸人傑出場必然被拒,索性她自己前去,她惹下了事也不怕他陸人傑袖手不管。

     心念至此,不自覺地莞爾笑了。

     舉目再看,宜君業已飄然落地,望着神情驚異的銀衫少年和黃衣少女嗔聲說:“你們怎能以多為勝,不守武林規矩居然二打一?” 黃衣少女一聽,不由有氣,立即嗔聲說:“誰說我們不守武林規矩,我是出場替下我的英弟弟!” 宜君本是無事找碴,這時一聽,不自覺的“噗哧”笑了,同時風趣地笑着說:“那是我聽錯了。

    ” 心情緊張,準備看熱鬧的觀衆一聽,再度發出一陣哄笑。

     銀衫少年和黃衣少女見宜君儀态萬千,貌似天仙,俱都頗有好感,這時再見她坦然一笑。

    不自覺地也随着觀衆笑了。

     但是,唯獨手橫烏墨劍的綠裳少女,嬌靥凝霜,冷冷一笑說:“我看你不是聽錯了話,而是故意借機前來另有用意!” 宜君一聽,知道綠裳少女暗自妒嫉,誤會她有意惜機與銀衫少年接近,于是淡淡一笑,風趣地說:“我說你這位小妹可别會錯了意,我可不是出來和你争風的,你要不要看看我的未婚夫婿?” 說罷轉身,竟指了指坐在馬上的陸人傑。

     綠裳少女見宜君揭破了她的心事,不由嬌靥绯紅,直達耳後。

     銀衫少年和黃衣少女循着宜君的指向一看目光不由同時一亮。

     一片哄笑的觀衆,也紛紛轉首望向人傑。

     一看之下,立即掀起一片驚啊和騷動,接着人聲如沸,議論紛紛,因為數千觀衆中,不少人見過人傑施展驚人武鞏 但是不認識人傑的觀衆,尚以為這必是官宦豪富之家的貴公子。

     陸人傑一看這情形,隻得策馬向彩棚前走去,宜君的白馬壩帕動跟在黑子尾後。

     立身人傑馬前的觀衆,立即讓出一條人隙夾道。

     陸人傑神色自若,朱唇含笑,一面策馬前進,一面向閃讓的觀衆颔首緻意,顯得彬禮而和氣,他在這一刹那,任何煩惱,也不得不暫時抛諸腦後,而應付眼前的事。

     到達場中,翻身下馬,飄灑舉步,迳向宜君和銀衫少年四人身前走去。

     這時全場觀衆,你擁我擠,俱都希望看清場中情形,喧嚣議論之聲,更是嗡嗡如沸,雖近在咫尺,如不大聲講話,也難聽得清楚。

     往天這時銀衫少年練罷了大鐵槳便散會,今天不但破例交戰了兩人而且又引出了兩位絕美少女,和一個風流滿灑,英姿飒然的俊美少年。

     尤其那些貪婪之徒和綠林好漢,一見黑子背上的馬鞍和馬鞭,無不暗自心動但是他們也明白,沒有驚人絕技,座馬也不敢配這等價值連城的馬鞍。

     銀衫少年和黃衣少女,目光一眨不眨地望着人傑,在她兩人的面龐上,充滿了又驚又呆又迷惑的混合神色。

     綠裳少女一見人傑,一張牡丹花般的嬌靥再度升上兩片羞紅心想人家有這麼英挺俊逸,蕭灑超群的俏郎君,怎還會和她暗自争風。

     繼而一看,神情一愣她突然發現她暗自鐘情的銀衫少年與這位翻身下馬飄逸走來的俊美公子容貌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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