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九 章 绮色綠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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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空中蓦然一陣涼風吹來,前面群峰間,厲電一連數閃,同時暴起一聲震耳霹靂,緊接着,沙沙的零星雨點,随之灑下來,陸人傑和拘魂幽女,黑玫瑰等人仰首一着,隻見頭上濃雲滾滾,冷風疾勁,雲走勢如萬馬奔騰! 蓦地,厲電一連幾間,群豪眼前一暗,接着又是一聲震耳霹靂,銅錢大的雨點紛紛灑下來。

     有企圖而決心奪寶的高手,依然伏卧不動;但是來看熱鬧的,自知功力淺鮮的人,則頓時大亂,紛紛奔向谷邊,黑虎谷的兩個威猛黑漢,對“沙沙”打在身上的大雨點,似是毫不在意、但是黑玫瑰和拘魂幽女卻早已暗自焦急,這場大雨下來,渾身必然淋透,玲珑的嬌軀,勢必曲線畢露無遺!隻有陸人傑,心靈一動,精神大振,他目注小竹樓下的一簇修竹,那裡的中檐,距離小樓上的右窗最近。

     他決心利用厲電閃光後的刹那黑暗,飛身奔至小樓前。

     就在他心念方定之際,半空中又是一陣刺目電光,陸人傑不敢怠慢,電光一斂,身形如煙,直射小樓底層的前檐,也就在他穿過修竹,到達樓下的同時,半空中,一聲霹靂暴響,緊接着,大雨傾盆而下,陸人傑撲進樓下,這才發現底層生滿青草,竟是以巨木支持着小樓,沒有門窗房間,于是,借着半空電閃,舉目再看池塘前的矮樹叢間,隻見拘魂幽女和黑玫瑰,依然立在傾盆大雨中,正焦急驚奇地東張西望,顯然是在找他陸人傑。

     陸人傑無心去管那些,立即遊目暗察樓下形勢,如何才能進人小樓,遊目向身後一看,渾身一戰,面色立變,隻見身後七尺處的巨柱旁邊,赫然立着一個頭戴花綢方巾,身穿牡丹絲綢花長衫的俊美少年,正是女扮男裝,和飄香一同離開神女峰,前去豫南、黔、湘一帶,暗采他陸人傑行蹤的金薔。

     陸人傑看了這情形的确大吃一驚,本能地向後退了半步,急忙定神,細看樓下空地,再沒看到其他人影,因而斷定飄香未在附近,因而略放寬心,這時,樓外已是傾盆大雨,雷電交集,但是隐身暗處的群豪雖然個個成了落湯雞,卻無一人離開當地,陸人傑定一定神,決心先擺脫金薔,然後再設法進人樓内,于是,舉步通向小樓後用下走去。

     前進尚未五步,耳聞身後的金薔,消聲低呼:“小俠請止步!”陸人傑心頭猛然一震,但靈智也閃電掠過他的腦海,決不可停步,于是,假裝不知,繼續走向樓後,身後一陣沉默,前進中的陸人傑已驚覺到金薔正懷疑地跟在身後,她正在感到驚疑迷惑,到達小樓後檐不遠,金薔已由後面急步追上來,陸人傑隻得回身停步,迷惑地望着急步走來的金薔,神色佯裝驚異且故意暗暗戒備,金薔一見陸人傑回身,急忙拱手,謙和地悄聲說:“小生嶽金強,山嶽的嶽,金銀之金,堅強之強,敢問小俠尊姓上名?-------”陸人傑心中早有應付之策,但對金薔她們的自律懲治條例,仍記得清清楚楚,偶一不慎,便可惹來殺身之禍,一于是,也謙和地一拱手,悄聲說:“原來是嶽少偉,失敬失敬,在下姓齊,齊大非耦的齊-----”話來說完,金薔的雙頰早已飛上兩片紅霞陸人傑心中暗自一笑,佯裝未見,繼續悄聲說“拙名中選,雀屏中選的中選,世居巫山小旺村---”話未說完,金薔羞紅着嬌靥明眸一亮,接着面現驚喜,脫口悄聲問你也住在巫山?”陸人傑連連颔首,親切地說:“是的,在下世居巫山小旺村,” 金薔一聽,又以恍然似有所悟的聲調說:“難怪我一見你便有些面善,原來你也是住在巫山,我一定是在什麼地方見過你!” 陸人傑聽得心頭一震,趕緊搖搖頭說:“可是在下并不認識嶽少俠----少俠也是住在巫山?” 金薔自知失口,也急忙搖頭說。

    “我不住在巫山,但是我卻常去巫山玩!” 陸人傑深恐露出馬腳,不敢久談,因而轉變話題正色問道:“嶽少俠此番前來,可是也來奪寶?” 金薔一聽,立即輕哼一聲,不屑地說:“你也相信上面有寶?” 說着,舉起纖纖玉手,指了指頭上的小摟! 陸人傑心中一動,佯裝驚異地悄聲問:“怎麼?嶽少俠不是來奪寶?” 金薔冷然一笑,說:“我是來調查一個真相的,告訴你,這是陰謀,” 陸人傑佯裝大吃一驚,立即脫口悄聲說。

    “什麼?陰謀?” 金薔一看陸人傑的吃驚神色,立即點點頭,正色悄聲問“你可曾聽說過金杖神君的昔年故事?” 陸人傑佯裝不知,茫然搖搖頭, 金薔一看,略微沉吟,她似是顧慮陸人傑的師承門派,不敢說出真實情形來,久久才悄聲問:“齊小俠的師尊何人?” 陸人傑毫不遲疑地說:“在下自幼随公公齊海膻學藝----” 話未說完,金薔突然揚言問:“你是說巫峽漁叟?” 陸人傑聽得心頭一震,他确沒想到金薔竟對齊公公的綽号和姓名非常清楚,于是微一颔首肅容說:“正是他老人家!” 金薔緊皺黛眉,目注陸人傑,久久才沉聲問:”那你的水功一定相當驚人!”陸人傑一聽,心知要糟,隻得苦着臉,難為情似地搖搖頭,說:“說來不怕嶽少俠見笑,在下自小即怕人水!”金薔繼續迷惑地問:“你隻身徒手敢來給綠谷,必然自恃藝業超絕!”陸人傑佯裝尴尬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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