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元宵燈會遭襲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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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父命小弟協助媚姑,完全是私人的感情,小弟在扶餘有現成的基業,也并不戀棧中原富貴,婚姑雖是女流,她确有治國之才!” 秦漢道:“這一點寒家都認識,所以寒家極力支持太後親政,也是為國事着眼!” 張昌宗道:“所以小弟希望泰兄能歸禀老公爺,讓他親自出馬去勸谕吳國公一聲,小弟敢保證,媚姑主政,不過是及身而止,以後必将還政于李氏,國号也一定會改回來的,勸吳國公何妨稍忍一下!” 秦漢道:“還政李氏,又交給誰呢?” “多半還是廬陵王,他們母子鬧的是家務,若論正統,廬陵工是唯一正統!” 秦歎道:“但這位正統傳人實非其選!” 張昌家笑道:“大唐的政統好在皇帝不必管太多的事,文有閣台,武有國公可分勞,太能幹的皇帝反而會多事,廬陵王不會有多大的作為,上有他的妃子韋氏太不安份,隻要大家共同努力,壓制住韋氏複起,就可保平安一生了!” “問題就在這裡,廬陵王耳根子太軟,除了老婆的話,他誰的也不聽,在他登基時,寵韋士貞就不像話了。

    ” “那還不容易,把韋家的人清除光,甚至于在聽政之前,先易韋妃,徹底消除韋氏的勢力!” “廬陵王伉俪情深,恐怕不肯答應的?” “秦兄真是老實人,人吃五殼雜糧,沒有不病不死的,人死了,一了百了,什麼都沒有了!” 秦漢會意地笑道:“小弟确是糊塗!” 張昌家道:“媚姑退政後,小弟也要回到扶餘去了,家兄在那兒代攝王政,積勞成疾,他已向家父表示了辭意,非常希望小弟回去接替!” “張兄可千萬離開不得,目前境内四海升平,政事日興,俱是張兄之力!” “小弟這份工作人人做得,隻要盡心就有收獲!” “那倒不盡然,張兄工作之所以成功,在于手下人才濟濟,消息靈通,這都是張兄自己帶來的班底,别人卻無此等本錢了!” 張昌宗笑道:“小弟若是回到扶餘去,就把手下的這班底交給秦兄,此後秦兄就好辦事了!” “交給我,那可怎麼行?” “怎麼不行呢?君家是李氏的姻親,秦兄跟廬陵王也是中表兄弟,論關系沒人比你密切,這禁軍都統領一職,自然非秦兄莫屬,何況你現在就是副都統,将來駕輕就熟,更為趁手了!” “這種事可由不得我,禁軍統領,向來都是皇帝最親信的人擔任!” “時勢可以造人,人也可以造時勢,說句老實話,老元戎雖仍健在,但小一輩的對他已不若往昔尊敬了,要保持住君家的優勢,秦兄必須有自己的仗恃,禁軍是捷徑,小弟與秦兄合作多年,交給别人也不放心,我們張氏在扶餘已無來取之意,但難保别人不會有猜忌之心,所以我在中原,也是找個有力的支援!” 秦漢明白他的意思了笑道:“小弟在朝一日,絕不容此類事情發生就是!” “小弟信得過秦兄,但是秦兄說話要能使别人信服,也不能光靠嘴巴,實力才是一切最靠得住的支持!” 這兩個年輕人都是目前最有權勢的人,他們在私下也達成了協議,為他們後半世的權勢作好了安排。

     秦漢喜孜孜地回到府中,老國公秦瓊已是九十餘高齡,但他們家是長壽之家,他的母親已是一百二十歲了,依然健在,而秦瓊仍然耳聰目明,不現老态,家中的大小事情,他也仍然作七分的主。

     秦漢把張昌宗的要求說了。

     秦瓊一歎道:“我并不衷心支持武氏臨朝,但她的勢力已成,而且有張氏父子支持,再加上李家的子弟也太不争氣,中宗登位,把天下當作兒戲,我才順應時勢,答應擁立武氏,既然張昌宗作了保證,那是再好不過!” 秦懷玉道:“隻是張昌宗的保證是否有效呢?” 秦漢道:“這一點孩兒相信靠得住的,他的扶餘國并不小于大唐,他也不想在中原争天下,否則他不會答應把他人手班底交給孩兒!” “到時候他一家肯交嗎?” “應該是沒有問題,事實上他對孩兒也沒有守秘,各地的聯絡體系以及重要的人員名冊,孩兒都知道,且有共同指揮之權,現在等于已交出了一半!” 秦懷玉道:“掌握禁軍是靠得住的實力,看來我們也得為他盡點力!” 秦瓊點點頭道:“徐敬業那兒,我們是該去說一聲,隻是我不能去,萬一那小子不加理睬,返過來責問我一句,這個老臉可丢不起!” 秦懷玉道!“父親說得是,徐敬業恃才做物,不敬聖上是有了名的,父親不必受他的奚落去,孩兒去好了!” 秦瓊道:“他的祖父徐懋功雖然與我兄弟相稱,一殿為臣,但是并未能親如手足,他們這一批世家子弟出身的人,對我們江湖人始終存有一種歧視,太宗世民皇帝跟他們也有一種默契,自成一個圈子,不容人打進去的,所以你去隻跟他曉谕厲害,不必跟他套交情!” 秦懷玉道:“孩兒曉得,不過據孩兒從他的性情推測,他是聽不進去的,因為他也是個急功好利,不安份的人,從他祖父之後,他一直屈居人下,未能掌握大權,常感到憤然不平!” 秦瓊歎道:“那就由他來胡鬧好了,這個年輕人一直不安份,不放奪權勢,遲早總會鬧點事出來的!” 這是他們的家庭密議,豪門之間,是沒有什麼故舊之情的,他們隻有利害。

     秦家是不倒翁,曆任四帝而帝眷不衰,一直在朝中居于要津,執掌重權,自然有他們的一套處事選擇的原則。

     秦懷玉再次來到了吳國公府,跟徐敬業作了一次秘密的談話,這次不再掩飾暗示了,直接告訴他,他窩藏兩名刺客的事已為張昌宗所悉,叫他交出兇手,盡快地秘密出京,逃到揚州駐地去,手中有了實力,他在朝中這可以為之緩頰,否則誰也保全不了他,因為張昌宗要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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